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91.⑾这些人所犯的通奸是重罪,并照着确认程度而被归罪于他们。唯独理解力进行确认,并且一旦确认,它就会成为意愿的同盟,并把它安置在自己周围,从而驱使它服从。确认通过推理实现,而心智要么从它的高层区域,要么从它的低层区域抓取推理。若推理出自与天堂相联的高层区域,心智就会赞成婚姻,谴责通奸;但是,若推理出自与世界相联的低层区域,它就会赞成通奸,视婚姻一文不值。
人人都能确认邪恶,和确认良善一样容易;同样能确认虚假,和确认真理一样容易。不过,对邪恶的确认似乎比对良善的确认更令人愉快,对虚假的确认似乎比对真理的确认更清楚。原因在于,对邪恶与虚假的确认从身体感官的快乐、愉悦、表象和谬误那里获得其推理;而对良善与真理的确认则从高于身体感官印象的区域那里获得其推理。由于邪恶与虚假,和良善与真理一样能被确认,还由于进行确认的理解力会把意愿吸引到它这一边,意愿与理解力一起形成心智,故可知,人的心智形式取决于它的确认。若这些确认赞成婚姻,心智就转向天堂;若它们确认赞成通奸,它就转向地狱。人的心智形式的性质决定了其灵的性质,进而决定了这个人的性质。由此明显可知,死后,这个级别的通奸会照着它们的确认程度而被归罪。
SS115.但这时有些人打算证明,没有一部圣言,一个人也有可能知道神的存在,知道天堂与地狱,以及圣言所教导的其它事。由于当时他们利用这种假设削弱圣言的权威和神圣,即便嘴上没有,心里却是这样,所以基于圣言论述它们是行不通的,必须诉诸理性之光,因为他们不信圣言,只信自己。用理性之光探究这个问题,你就会发现,人里面有两种生命官能,被称为理解力和意愿,理解力服从于意愿,而不是意愿服从于理解力,因为理解力仅仅教导并指明道路。再进一步探究一下,你就会发现,人的意愿就是他自己的自我,或说他自己的自我重要感,这种自我或自我重要就本身而言,无非是邪恶;理解力中的虚假便源于此,或说它产生了理解力中的虚假。
一旦发现这些事实,你就会看出:人凭自己只想理解来自其意愿自我的东西,而且若非有某个他能从中知道的其它源头,或说,没有这种知道的某个其它源头,他将不能理解其它任何东西。出于其意愿的自我,人只想理解涉及他自己和世界的东西;在此之上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在黑暗之中。所以当他看见日月星辰,碰巧思想它们的起源时,除了它们自行存在之外,他怎么可能想到别的呢?他能将自己的思维提升高过世上许多即便从圣言知道神创造一切,仍只承认自然界的学者吗?那么,这些人若没有从圣言知道点什么,又会怎么想呢?
难道你以为古代的智者,包括亚里士多德、西塞罗、塞涅卡,以及其他写过神和灵魂不朽的人,先是从他们的自我那里获得这种知识的吗?不是,这种知识来自其他人,这些其他人是从那些首先从(古)圣言知道它的人那里把它传到他们这里的。属世神学的作家们也不是从自己获得任何这类东西的。他们只是利用理性论据来支持他们早已从圣言所在的教会那里所获知的东西;他们当中有些人可能只是口头上支持,却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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