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52.⑺淫行的性欲若以婚姻之爱为目的,并偏爱它,就是轻微的。邪恶就其性质而言,是有等级的,正如良善就其性质而言,也是有等级的一样。因此,每种邪恶都是相对更轻,或更严重,正如每种良善都相对更好或更优质一样。淫行也一样,因为它是一种性欲,属于尚未洁净的属世人,故而是一种邪恶。不过,由于人人都能被洁净,所以一个人接近洁净状态的程度,就是淫行接近婚姻之爱,也就是两性情爱的洁净状态的程度,因而是邪恶变轻的程度,因为它在同等程度上被除去了。下一节我们会看到,淫行的邪恶随着它接近通奸之爱而越发严重。
人之所以越关注婚姻之爱,淫行就越轻微,是因为此时,他从自己所处的不贞洁状态关注一种贞洁状态;并且越(在思维方面)偏爱贞洁状态,就其理解力而言,就越处于这种状态;越不仅在思维方面,还在爱方面偏爱这种状态,就其意愿,因而其内在人而言,就越处于这种状态。然而,若此时他坚持行淫,那么行淫对他来说就成了一种必要,至于原因,他十分清楚。
对那些在思维和爱方面偏爱和渴望婚姻状态的人来说,有两个因素使淫行相对轻微。第一个是,婚姻生活是他们的打算、意图和目的。第二个是,他们在自己里面将邪恶从良善那里分离出去。关于第一个因素,即婚姻生活是他们的打算、意图和目的,这是因为人的性质取决于他的打算、意图或目的。这就是他向主和众天使所展示的性质,事实上,世上的智者也是如此看待他的。因为意图是一切行为的灵魂,决定了在世上是责备还是原谅,以及死后归算给人的东西。
关于第二个因素,即那些偏爱婚姻之爱胜过淫行的性欲之人将邪恶从良善那里分离出去,从而将不贞洁从贞洁那里分离出去;那些在获得一个良善或贞洁的状态前,在其感知和意图方面将这二者保持分离的人,等到进入婚姻状态,也会从那性欲的邪恶中得以分离和洁净。下一节我们将看到,这不是那些在淫行中关注通奸之人的情形。
381. ⑶伪信根本就不是信。人若将大量心思花在自己身上、把自己置于他人之上,就会成为一个伪善者。因为他由此将心智的思维和情感指向并聚焦于他的身体,并将它们与身体感官联结起来。他就这样变成一个属世、感官和肉欲之人,然后他的心智无法从与之粘附的肉体中退出,被提升到神那里,也无法在天堂之光中看到神的任何事物,即属灵之物。由于他是肉欲之人,故所进入(即经由他的聆听进入其理解力)的属灵之物对他来说,似乎就象空中的幽灵或尘埃,或象奔跑流汗的马儿头上围绕的苍蝇。结果,他发自内心嘲笑它们。因为众所周知,属世人将属于灵性的事物,即属灵之物视为幻觉。
在属世人当中,伪善者是最低等的,因为他是感官的。其心智紧贴身体感官,因此除了感官所暗示的外,他不喜欢看到任何东西;由于感官处于自然界,所以它们会迫使心智以自然界的方式思考一切事物,包括属于信的一切。倘若这样的伪善者成为一名传教士,那他保留在记忆中的,是他在童年和青少年时期所听到的有关信的那类事物。但由于它们内在没有任何属灵之物,只有纯属世之物,所以当他将其呈现给听众时,它们无非是些毫无生命的话语,仅仅由于我欲和物欲的快乐而似乎有生命。这些快乐照着演讲者的口才使听众振作,几乎就象悦耳的歌声那样迷惑他们的耳朵。
这个虚伪的传教士讲完道回到家,就会嘲笑他在听众面前通过圣言所讲解的有关信的所有内容,说不定心里还会说:“我撒网在湖中,又逮到一些肥鱼和扇贝。”因为在这种人的想象里,他就是如此看待所有具有正信之人的。伪善者就象双头雕像,一个头在另一个头里面,里面的头与躯干或身体相连,而外面的头围着里面的头转,它还有一张涂抹了类似人脸颜色的面庞,确切地说,就象理发店里所展示的木头脑袋。伪善者还象一只小船,水手通过摆弄风帆或顺风或逆风将它随意转向;他摆弄风帆时使小船倾向于顺从肉体和感官乐趣的一切事物。
伪善的牧师就是完美的喜剧小丑、模仿者和演员,能扮演国王、公爵、大主教和主教等角色;不过,一脱掉戏装,他们就去妓院与妓女厮混。他们还像挂在铰链上的门,能来回转动;这就是其心智的样子,因为它既能朝地狱这一侧打开,也能朝天堂这一侧打开。朝这一侧打开时,就会朝另一侧关闭。令人称奇的是,当供职于神圣事物、通过圣言教导真理时,除了相信它们外,他们什么也不知道,因为这时,门朝地狱是关闭的;但一回到家,他们就什么都不信了,因为这时,门朝天堂是关闭的。
最坏的伪善者对真正属灵之人有着不可调和的敌意,如同撒旦对天堂天使的敌意。在世期间,他们并未察觉这一点,但等到死后脱去那能使他们伪装成属灵之人的外在,这敌意就会表现出来,因为他们的内在人就是这类撒旦。不过,我会解释天堂天使如何识别这些属灵的伪善者,就是那些“外面披着羊皮,里面却是残暴的狼”(马太福音7:15)之人。他们就象小丑一样用手掌行走,并且祷告,发自内心向魔鬼呼喊,拥抱他们,却在空中拍打着自己的鞋子,从而向神制造噪音。但当站起来时,他们的眼睛看起来像豹子,步态像狼,嘴巴像狐狸,牙齿像鳄鱼;至于他们的信,则像秃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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