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27.⑷淫乱之爱是婚姻之爱的对立面,正如邪恶与虚假的苟合是良善与真理的婚姻的对立面。婚姻之爱的源头是良善与真理的婚姻,这在前面相关章节已经说明(83-102节)。由此可知,淫乱之爱的源头便是邪恶与虚假的苟合;因此,它们是对立面,正如邪恶是良善的对立面,邪恶之虚假是良善之真理的对立面。这两种爱的快乐同样是对立面,因为没有快乐,爱什么都不是。它们如此对立,这一点根本不明显。这是因为恶爱的快乐表面上会伪装成善爱的快乐。而在内里,恶爱的快乐纯由恶欲构成,因为邪恶本身就是一团或一大堆这类欲望。另一方面,善爱的快乐则由无数对良善的情感构成,因为良善本身可以说是统一的一捆这类情感。这样的一捆和那样的一堆仅被人感觉为一个单一的快乐;并且由于邪恶的快乐表面上会伪装成良善的快乐,如前所述,故通奸的快乐也伪装成婚姻的快乐。然而死后,当每个人脱去外在,内在赤露敞开时,都会明显感觉到通奸的邪恶就是一团恶欲,而婚姻的良善则是一捆对良善的情感;因此,它们彼此完全对立。
273.有些人认定并证明即使没有圣言,人们也能知道神、天堂与地狱的存在,以及圣言所教导的其它事。凭圣言与这些人争辩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不信圣言,只信他们自己,故只能凭属世理性之光来与他们争辩。用你的理性之光探究一下,你会发现人有两种生命官能,即所谓的理解力和意愿。理解力服从意愿,而非意愿服从理解力。因为理解力只是教导并指出当通过意愿做什么;这就是为何许多人在理解道德问题上比其他人心思敏锐,却不照此生活。如果这些道德是他们所意愿的,情况就不同了。若进一步探究,你会发现人的意愿就是他的自我,而自我生来就是邪恶,是理解力中虚假的源头。
你若得出这些结论,就会发现,人凭自己不愿理解除了来自其意愿的自我之外的任何事,并且如果这是他知识的唯一源头,其意愿的自我就不愿去理解除了自我和世俗的事之外的任何事。在此之上的一切事都笼罩在浓重的黑暗中。例如,当仰望月亮、太阳和众星时,他若不思想它们的起源,只会认为它们自行存在。这种思想难道会比世上许多学者的更深刻?这些所谓的学者尽管通过圣言知道万物都是神造的,然而仍将它们的起源归因于自然。如果这些人从圣言那里什么也没学到,那么他们会有什么思想?你以为古代智者,如撰写神与灵魂不朽的亚里士多德、西塞罗、塞尼卡等人获得这种观念主要靠的是他们自己的理解力?不!他们是从其他人那里获得这种观念的,而这其他人起初是从我前面所提到的那本古圣言(264-266节)获知的。属世神学的著述者们也不是靠自己获得这类观念的,他们只是通过理性演绎来确认他们从拥有圣言的教会那里所学到的东西,有可能其中一些人只是确认,却并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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