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83.接着,第二位演讲者起身,以一段优美的演讲揭示了美丽的起源。他说:“我听到说美丽的起源是爱,但我不同意这个观点。有谁知道爱是什么?谁曾以任何思想观念深思过它?有谁亲眼见过它?请告诉我它在何处。另一方面,我的观点是,智慧是美丽的起源。在女人里面,这是一种深藏不露的智慧;在男人里面,则是一种明显可见的智慧。使得人成为人的,不就是智慧吗?他若不由此成为人,岂不成了一尊雕像或一张画像吗?少女在少男里面所寻的,不就是他具有何种智慧吗?而少男在少女里面所寻的,不就是少女对他的智慧具有哪种情感吗?我所说的智慧是指纯正的道德,因为这是生活的智慧。正因如此,当深藏的智慧靠近并拥抱可见的智慧时,由于这种事从内发生在他们各自的灵里面,所以他们彼此亲吻并结合,这就是所谓的爱情。然后,他们在彼此看来犹如美丽的化身。简言之,智慧就像触及眼睛的火光或火的光辉,并因着它的触及而形成美丽。”
442.必须明白的是,仁与对主之信紧密结合,因此,信的性质决定了仁的性质。主、仁和信构成一体,就象人的生命、意愿和理解力,若将其分开,它们各自会象化为粉末的珍珠那样消亡(对此,参看362,363节);仁与信一起存在于善行中(373-377节)。由此可知,信的性质决定了仁的性质,而仁与信一起的性质决定了善行的性质。如果信声明人貌似凭自己所行的一切善皆来自主,那么此人就是这善的辅助因素,而主是它的主要因素,这两个因素在人看来是一个,然而,主要因素却是辅助因素的全部中的全部。由此可知,当人相信一切本为善之善皆来自主时,他就不会将功劳归于行为;这信在人里面被完善的程度,就是有关功劳的幻觉被主移除的程度。
在这种情况下,人完全融入到仁爱的操练中,毫不挂念功劳,并且最终感受到仁爱的属灵快乐,然后开始厌恶邀功,视之为危害其生命之物。对那些在所从事的工作、生意和职务中,并对所交往的人公正忠实行事之人来说(参看422-424节),功劳感很容易被主清洗掉。但对那些认为通过救济施舍才能获得仁爱之人来说,这种功劳感很难被除去;因为他们在做这些事时,心里渴望回报,起初是公开地,后来则是暗地里地,并寻求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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