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79.⒁男人和丈夫所感觉到的嫉妒不同于女人和妻子所感觉到的。不过,准确区分这些不同是不可能的,因为嫉妒因不同类型的夫妻而各异,如:以属灵的方式相爱的夫妻和仅以属世的方式相爱的夫妻;性情各异的夫妻和使对方臣服于顺服枷锁的夫妻。就本身而言,男人的嫉妒不同于女人的。男人的嫉妒源于理解,而女人的嫉妒源于附着于丈夫理解的意愿。因此,男人的嫉妒就像一团怒气和烈怒的火焰;而女人的嫉妒则像一团被制约的火焰,这些制约来自各种恐惧;对丈夫的各种态度;对自己爱情的各种看法;在防止通过嫉妒向丈夫透露这爱上的各种谨慎。这两种嫉妒之所以不同,是因为妻子是爱,而男人是接受者;对妻子来说,在她们的男人面前挥霍自己的爱情是可憎的;但对那爱的接受者来说,在她们的妻子面前挥霍自己的爱情则不然。
属灵人的情况不同。对他们来说,丈夫的嫉妒会传给妻子,就像妻子的爱传给丈夫一样。因此,在这二者里面,抵御入侵者企图的嫉妒看上去是一样的;不过,妻子抵御妓女入侵者企图的嫉妒会被注入丈夫;这就嫉妒就像一种悲泣,刺痛良心。
442.必须明白的是,仁与对主之信紧密结合,因此,信的性质决定了仁的性质。主、仁和信构成一体,就象人的生命、意愿和理解力,若将其分开,它们各自会象化为粉末的珍珠那样消亡(对此,参看362,363节);仁与信一起存在于善行中(373-377节)。由此可知,信的性质决定了仁的性质,而仁与信一起的性质决定了善行的性质。如果信声明人貌似凭自己所行的一切善皆来自主,那么此人就是这善的辅助因素,而主是它的主要因素,这两个因素在人看来是一个,然而,主要因素却是辅助因素的全部中的全部。由此可知,当人相信一切本为善之善皆来自主时,他就不会将功劳归于行为;这信在人里面被完善的程度,就是有关功劳的幻觉被主移除的程度。
在这种情况下,人完全融入到仁爱的操练中,毫不挂念功劳,并且最终感受到仁爱的属灵快乐,然后开始厌恶邀功,视之为危害其生命之物。对那些在所从事的工作、生意和职务中,并对所交往的人公正忠实行事之人来说(参看422-424节),功劳感很容易被主清洗掉。但对那些认为通过救济施舍才能获得仁爱之人来说,这种功劳感很难被除去;因为他们在做这些事时,心里渴望回报,起初是公开地,后来则是暗地里地,并寻求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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