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婚姻之爱 #379

379.⒁男人和丈夫

379.⒁男人和丈夫所感觉到的嫉妒不同于女人和妻子所感觉到的。不过,准确区分这些不同是不可能的,因为嫉妒因不同类型的夫妻而各异,如:以属灵的方式相爱的夫妻和仅以属世的方式相爱的夫妻;性情各异的夫妻和使对方臣服于顺服枷锁的夫妻。就本身而言,男人的嫉妒不同于女人的。男人的嫉妒源于理解,而女人的嫉妒源于附着于丈夫理解的意愿。因此,男人的嫉妒就像一团怒气和烈怒的火焰;而女人的嫉妒则像一团被制约的火焰,这些制约来自各种恐惧;对丈夫的各种态度;对自己爱情的各种看法;在防止通过嫉妒向丈夫透露这爱上的各种谨慎。这两种嫉妒之所以不同,是因为妻子是爱,而男人是接受者;对妻子来说,在她们的男人面前挥霍自己的爱情是可憎的;但对那爱的接受者来说,在她们的妻子面前挥霍自己的爱情则不然。

属灵人的情况不同。对他们来说,丈夫的嫉妒会传给妻子,就像妻子的爱传给丈夫一样。因此,在这二者里面,抵御入侵者企图的嫉妒看上去是一样的;不过,妻子抵御妓女入侵者企图的嫉妒会被注入丈夫;这就嫉妒就像一种悲泣,刺痛良心。


新耶路撒冷教义之圣经篇 #115

SS115.但这时有

SS115.但这时有些人打算证明,没有一部圣言,一个人也有可能知道神的存在,知道天堂与地狱,以及圣言所教导的其它事。由于当时他们利用这种假设削弱圣言的权威和神圣,即便嘴上没有,心里却是这样,所以基于圣言论述它们是行不通的,必须诉诸理性之光,因为他们不信圣言,只信自己。用理性之光探究这个问题,你就会发现,人里面有两种生命官能,被称为理解力和意愿,理解力服从于意愿,而不是意愿服从于理解力,因为理解力仅仅教导并指明道路。再进一步探究一下,你就会发现,人的意愿就是他自己的自我,或说他自己的自我重要感,这种自我或自我重要就本身而言,无非是邪恶;理解力中的虚假便源于此,或说它产生了理解力中的虚假。

一旦发现这些事实,你就会看出:人凭自己只想理解来自其意愿自我的东西,而且若非有某个他能从中知道的其它源头,或说,没有这种知道的某个其它源头,他将不能理解其它任何东西。出于其意愿的自我,人只想理解涉及他自己和世界的东西;在此之上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在黑暗之中。所以当他看见日月星辰,碰巧思想它们的起源时,除了它们自行存在之外,他怎么可能想到别的呢?他能将自己的思维提升高过世上许多即便从圣言知道神创造一切,仍只承认自然界的学者吗?那么,这些人若没有从圣言知道点什么,又会怎么想呢?

难道你以为古代的智者,包括亚里士多德、西塞罗、塞涅卡,以及其他写过神和灵魂不朽的人,先是从他们的自我那里获得这种知识的吗?不是,这种知识来自其他人,这些其他人是从那些首先从(古)圣言知道它的人那里把它传到他们这里的。属世神学的作家们也不是从自己获得任何这类东西的。他们只是利用理性论据来支持他们早已从圣言所在的教会那里所获知的东西;他们当中有些人可能只是口头上支持,却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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