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4.⑶死后人仍保留自己的爱。人们知道爱存在,只是不知爱为何物。日常对话告诉我们爱的存在,如人们常说,他爱我,国王爱臣民,臣民爱国王,丈夫爱妻子,母亲爱孩子,孩子爱母亲。还常说,这人或那人爱他的祖国、同胞、邻舍。同样的话还用于人之外的物体上,如他爱此物,爱彼物。尽管爱这个词常挂在嘴上,但鲜有人懂得爱是什么。因为当人深思爱时,却无法在思维中对它形成任何概念,或将它呈于理性之光中,因为它不是光的问题,而是热的问题。人们还声称,爱要么不存在,要么是通过视、听、触,或与他人互动产生并因此驱动他的某种影响。人根本不知道:爱其实就是他的生命,不仅是他整个身体和一切思想的总体生命,而且还是其一切细节的生命。智者通过下面的话能领悟这一点:若拿走爱的情感,人还能有所思,有所为吗?当爱的情感逐渐冷淡时,思维、言语、行为不也随之冷淡吗?当爱的情感逐渐强烈时,它们不也逐渐强烈吗?那么,爱就是人的生命之热,即其呼吸之热。血液的热度及其鲜红的颜色唯源于此。这一切是由天使天堂的太阳产生的,这太阳纯粹是爱。
515.第三个要考虑的问题是,脱离悔改的悔罪这种事是否存在?在灵界,我问过很多确认信归因于基督功德的人,他们是否经历过悔罪,他们回答说:“为何悔罪?我们打小就确信基督已通过十字架受难抹去我们一切的罪。悔罪不符合这种信仰,因为既然人知道他已得救,因而从地狱中被解救出来,并免受伤害,那么悔罪意味着将自己投入地狱、折磨自己的良心。”对此,他们补充说,悔罪的律法纯粹是作作样子,被抓来替代圣言中频频提及和吩咐的悔改。对福音知之甚少的简单人在听到或思想地狱的折磨时,内心或许会有些情绪波动。他们还说,自他们开始长大时起,福音的安慰就铭刻在他们脑海里,将悔罪赶得远远的,以至于一提到它,他们心里就发笑。他们说,地狱也无法以恐惧击打他们,就像维苏威火山或埃特纳的火灾吓不倒华沙或维也纳的居民;阿拉伯沙漠的蜥蜴和毒蛇,或鞑靼森林里的老虎和狮子吓不倒那些生活在某个安全、稳定、平静的欧洲城市之人一样。神的愤怒无法在他们心里激起恐惧或使他们悔恨,正如波斯王的愤怒无法令宾夕法尼亚的人紧张不安那样。这些说法,加上对他们传统知识的理性推断使我确信,除非悔罪是下文所描述的悔改,否则,它无非是幻想所生的怪胎。改革后的教会采用悔罪代替悔改的另外一个原因是,他们可以与天主教一刀两断,因为天主教坚持悔改,同时坚持仁爱。所以,后来他们建立唯信称义的教义时,声称作出这种改变的原因是,含有功德意味的某种东西会通过悔改如通过仁爱那样进入并玷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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