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31.这三个妻子很恼火,因为男人们的这三个结论得到天上妻子们的肯定。她们对男人们说:“你们已经探讨了因自己的美貌而爱自己的女人是否爱自己的丈夫;现在我们反过来讨论一下,因自己的聪明而爱自己的男人是否爱自己的妻子。请专心听。”然后,她们得出第一个结论:“没有哪个妻子爱自己的丈夫是因他的外表,而是因他在工作和行为中所展示的聪明才智。因此,你们要知道,妻子将自己与男人的聪明相联结,从而与他在一起。一个男人若因自己的聪明而爱自己,就会把他的爱从妻子那里收回来归给自己,这会导致分离而不是联结。另外,爱自己的聪明就是凭自己变得智慧,这是疯狂;所以那就是爱自己的愚蠢。”对此,男人们说:“说不定妻子将自己与丈夫的性能力相联结。”妻子们闻言笑着说:“只要男人出于聪明爱自己的妻子,性能力就不缺乏。但是,如果他出于愚蠢或疯狂爱自己的妻子,性能力就缺乏。聪明在于只爱自己的妻子,这样的爱不缺乏性能力。相反,愚蠢或疯狂在于不爱自己的妻子,却爱整个异性,这样的爱才缺乏性能力。你们明白吗?”
她们的第二个结论是:“我们女人生来就是对男人聪明的爱。因此,如果男人爱自己的聪明,这聪明就无法与它居于妻子里面的真爱联结。如果丈夫的聪明不与它居于妻子里面的真爱联结,骄傲就会使聪明变为愚蠢或疯狂,并且婚姻之爱变成冷淡。哪个女人会将自己的爱情与冷淡联在一起呢?哪个男人会将他骄傲的愚蠢或疯狂与对聪明的爱联在一起呢?”“但是,”男人们说,“男人若不夸大自己的聪明,如何得到妻子的尊重呢?”“凭着爱,”妻子们回答,“因为爱会尊重。尊重不会与爱分离,但爱会与尊重分离。”
最后,她们得出的第三个结论是:“在你们男人看来,你们似乎在爱着自己的妻子。你们没有看出,其实你们在被自己的妻子爱着,然后你们反过来爱她们;你们的聪明是这爱的容器。因此,如果你们爱自己里面的聪明,这聪明就变成你们自己的爱之容器了;自我之爱容不下任何平等,所以永远不可能变成婚姻之爱。相反,只要占据上风,它依旧是淫乱的。”闻听此言,男人们沉默了。然而,他们小声说:“什么是婚姻之爱?”天上的一些丈夫听见这次讨论,从天上肯定了妻子们得出的这三个结论。
460.记事二:
有一次,我环视灵界,只听见一阵噪音,象是磨牙,又象是(脉搏等的)跳动声,还夹杂着嘶哑的哭喊声。我问它们是什么,与我同在的天使说:“它们是联谊会,我们称其为辩论俱乐部,他们在那里彼此争论。从远处听,他们的争论声就是这样;但从近处听,就只听到他们争论。”走近后,我看见一些芦苇和泥粘成的茅屋。我想透过窗户往里看看,但一个窗户也没有。我不允许通过门进入,否则,天上的光就会流入,引起混乱。就在这时,右边突然开了一扇窗户,于是我就听见他们在黑暗中抱怨。但很快左边也开了一扇窗户,而右边的则关上了。然后,黑暗被渐渐驱散,他们能藉着自己的光看到彼此了。之后,我被允许从门进去倾听。中间有一张桌子,桌子周围有长凳。但我觉得他们似乎全都站在凳子上,激烈争论信与仁。一方声称信是教会的本质,而另一方则声称仁是教会的本质。那些把信当作教会本质的人说:“我们不是凭信与神交往,凭仁与人交往吗?那么信岂不是属天的,而仁岂不是属地的?我们得救所凭借的,无疑是属天之物,而非属地之物。再者,神必从天上赐给我们信,因为信是属天的,而人则会赋予自己仁,因为它是属地的。人赋予自己之物与教会毫不相干,因此不会施行救赎。所以,人岂能凭所谓的仁爱行为而在神面前称义?请相信我们,我们不但唯信称义,还唯信成圣,只要这信不被仁爱行为产生的功德感所玷污。”诸如此类。
但那些把仁当作教会本质的人强烈反对这些论点,声称施行救赎的是仁,而非信。“神难道不会保住所有人,希望所有人好?若不藉着人,神如何做到这一点?难道神只赐给我们和人谈论信之事务的能力,而不赐给使人行出仁爱行为的能力?难道你们没有发现,你们有关‘仁属地’的言论何等荒谬?仁爱是天堂,因为你们没有行出仁爱的好行为,所以你们的信是属地的。若非象木、石,你们如何接受你们的信?你们会说,凭聆听圣言。但是,只凭聆听,圣言如何作用于人?它又如何作用于木、石?或许你们会不知不觉地苏醒;但何为苏醒,不就是你们能说唯信称义和得救吗?至于何为信,得救的是哪种信,你们并不知道。”
然后,有人站起来,与我交谈的天使称他为调和论者。他摘下假发帽,把它搁在桌子上,但马上又戴回去,因为他是个秃顶。他说:“请听我说,你们全都错了。事实是,信是属灵的,仁是道德的,但它们仍结合在一起。这种结合是通过圣言,圣灵以及它们的果效实现的。这果效的确能被称为顺服,尽管人没有参与其中;因为当信被引入时,人和雕像一样对此毫不知情。我长时间地思考这些问题,终于发现,人能从神那里接受属灵之信,却象一块木头那样无法被神转到属灵之仁那里。”
闻听此言,那些捍卫唯信之人鼓掌赞成,而那些捍卫仁爱之人则嘘声四起。他们愤慨地说:“听着,朋友,你不知道道德的生活有属灵的和纯属世的之分。属灵的道德生活可在那些行出神的良善,然而貌似自主行出之人身上找到,而纯属世的道德生活可在那些行出地狱的良善,然而也貌似自主行出之人身上找到。”
我说过,这场争论听上去就象磨牙,跳动声,夹杂着嘶哑的哭喊声。听上去象磨牙的争论出自那些把信当作教会唯一本质之人,跳动出自那些把仁当作教会唯一本质之人,而夹杂的嘶哑哭喊声则出自调和论者。他们的声音从远处听上去之所以像这样,是因为他们在世时全都卷入争论中,而没有避开任何邪恶;所以,他们没有行出来自属灵源头的任何良善。而且,他们完全不知道,整个信就是真理,整个仁就是良善;没有良善的真理并非灵里的真理,而没有真理的良善也并非灵里的良善,因此它们彼此构成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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