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婚姻之爱 #316

316.记事二:

316.记事二:

有一次,我怀着内心的安宁、精神的平静愉悦在散步,就发现远处有一个小树林,树林中间有一条通往小宫殿的林荫道。只见青年男女、丈夫妻子们走了进去。我在灵里也向那里走去,问站在入口的一位看门人我能否进去。他就盯着我看,于是我说:“你为什么看着我?”他回答说:“我盯着你,是为了看看你脸上这种平静的愉悦是否带有一点婚姻之爱的快乐。这条林荫道后面有一个小花园,花园中间有座房子,里面住着一对新婚夫妇。今天,他们的朋友要来祝贺他们。至于哪些人可以进去,我自己并不知道,但被告知,可通过他们的脸来辨别;要是在他们脸上看到婚姻之爱的快乐,就放行,其他人则一律不能进。”所有天使都能从其他人脸上看到他们内心的快乐。由于我正沉思婚姻之爱,所以他从我脸上看到了这爱的快乐。这种沉思从我的眼睛流露出来,由此进入我脸的内层。于是,他告知我可以进去。

我所踏上的这条林荫道长满果树,它们枝条交错,在路两旁形成一堵连绵不断的树墙。我沿着林荫道进入一个小花园,花园里的灌木和鲜花散发出阵阵芳香,而且都是成双成对排列的。我听说,在正举行婚礼或举行过婚礼的地方就会看到房子周围有这类花园,所以它们被称为婚礼花园。然后,我走进这所房子,看到一对夫妻正出于真正的婚姻之爱彼此手牵手一起交谈。这时,我能从他们脸上看到婚姻之爱的画像,从他们的交谈中获知它的活力。我和其他许多访客一道献上良好的祝愿,并祝贺他们后,就出来进入婚礼花园。我发现花园右侧有一群青年男子,凡离开房子的人都匆忙来到这里。原来他们正在那里谈论婚姻之爱,这个话题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力量,将所有人的心都吸引过来。我听见一位智者在讲述这爱,我所听到的内容大致如下:

他说:“主的圣治在天上的婚姻和婚姻本身方面是最细致,同时也是最普遍的。因为天上的一切幸福都是从婚姻之爱的快乐流出的,如同甜水从源泉的甘脉流出。所以,主规定,在婚姻中彼此匹配好的夫妻成双成对出生。他们在主的不断引导下朝着婚姻被抚养长大,尽管无论男孩女孩,都未意识到这一点。等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他们仿佛在命运的安排下在某个地方相遇,看见彼此。然后,他们凭着某种直觉立刻意识到他们是天生一对,并且仿佛在某种内在指示的促使下心里思想。少男心想:‘她是我的’,少女心想:‘他是我的。’等这种想法在二者的脑海中沉稳一段时间后,他们决心彼此交谈并订婚。我们说仿佛在命运的安排下,仿佛凭着直觉,其实是指圣治,因为圣治在不为人知时,就具有这种表象。”至于“要结婚的夫妻成双成对出生,并朝着婚姻被抚养长大,尽管他们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是通过二人脸上的夫妻相,以及他们性情和心智最内在的永久联结来证明的。若没有主的预见和规定,诸如他们在天上的这种联结是不可能的。

智者说完这番话,一群人鼓掌叫好。他继续说:“婚姻的元素就存在于每个人的最细微之处,无论男性还是女性,只是在男性和女性里面各不相同。女性的婚姻元素注定要与男性的结合,反之亦然,这种结合甚至存在于最细微之处。”他通过每个个体中的意愿与理解的婚姻证实了这一点。“这二者一起作用于心智和身体的最小细节。由此可见,每一种物质,甚至最小的物质,都包含这种婚姻元素。这一点从简单物所构成的复合物明显可知,或从以下事实看出来:我们的眼睛、耳朵、鼻孔、脸颊、嘴唇、胳膊、手、臀和脚都是成双成对的;在人体内,大脑有两个半球,心脏有两个心室,肺脏有两片肺叶,肾脏和睾丸也各有两个;即便器官不是两个,它们依然被分为两部分。它们成双成对的原因在于,一个属于意愿,另一个属于理解;它们如此奇妙地一起工作,以致行如一体。所以,两只眼睛产生一个视觉,两只耳朵产生一个听觉,两个鼻孔产生一个嗅觉,两片嘴唇说出一句话,两只手制作一件作品,两只脚迈出一个步伐,大脑的两个半球产生心智的一个居所,心脏的两个心室通过血液产生人体的一个生命活动,肺脏的两片肺叶产生一个呼吸,等等。但男性和女性在通过真正的婚姻之爱联结时,就会构成一个生命,也就是完整的人。”

当他说到这里时,只见右边一道红色闪电,左边一道白色闪电。两道闪电都很轻柔,它们穿过眼睛直达我们的头脑,启发它们。接着是一阵雷鸣,犹如轻柔的低语从天使天堂流下来,并且音量逐渐加大。看到、听到这一幕,智者说:“这是给我的一个信号和告诫,要我就刚才所说的再补充一个细节。在这些成对的当中,右边的表示它们的良善,左边的表示它们的真理。这是由于良善与真理的婚姻,该婚姻被铭刻在人身上,无论总体还是每个细节。良善关乎意愿,真理关乎理解,二者一起关乎一个联结。这就是为何在天上,右眼是视觉的良善,左眼是视觉的真理;右耳是听觉的良善,左耳是听觉的真理;右手是人能力的良善,左手是人能力的真理;其它成对的也一样。正因右和左具有这些含义,所以主说:

若是你的右眼叫你跌倒,就剜出来;若是右手叫你跌倒,就砍下来。(马太福音5:29,30

祂这话的意思是,若良善变成邪恶,就要把它扔掉。由于同样的原因,祂还吩咐门徒把网撒在船的右边,他们照做后,捕到很多鱼(约翰福音21:6)。主这话的意思是,他们要教导仁之善,从而把人召聚来。”

话音刚落,又有两道闪电来了,不过,比先前的还要温和。这时,左边那道闪电的亮白看上去似乎略带右边那道闪电的红火。看到这个景象,智者说:“这是天上来的信号,确认我所说的话。因为在天上,火一样的东西是良善,亮白一样的东西是真理。左边闪电具有略带右边闪电红火的亮白,这个景象是一个信号,证明光的亮白,或光本身,无非是火的光辉而已。”听见这话,众人都被那些闪电和关于它们的讲述所点燃,带着欢乐的良善与真理回家去了。


真实的基督教 #503

503.对此,我补充

503.对此,我补充几个记事。记事一:
我听说正在召集一个会议,讨论人在属灵事物上的自由意志,这事发生在灵界。参会的有各地的学者,他们在世时曾思索过这个主题,其中许多人参加过尼西亚会议前后大大小小的教会议会。他们聚集在一座圆形圣殿中,该圣殿类似罗马著名的万神殿。万神殿先前专门用来供奉诸神,不过后来被教皇专门用来崇拜所有神圣的殉道者。在圣殿里面,墙周围似乎有祭坛,而祭坛旁边摆有矮长凳,会众坐在长凳上,双肘支在坛上,如同支在桌子上。虽然没有指定他们当中某个人主持会议,但每个人受欲望驱使,都冲到中间,倾诉心中所想,发表各自观点。令我惊奇的是,所有参会者都充分证明人在属灵事物上完全无能为力,并对人在这方面拥有自由意志的观念加以嘲笑。
他们一到齐,其中一个人就突然冲到中间,慷慨陈词说:“人在属灵事物上没有任何自由意志,就跟化成盐柱的罗得之妻一样。人若拥有比这更多的自由意志,那肯定是将我们教会的信据为己有了。这信就是,父神会随时随意将信白白赐给祂所中意的人,这全凭祂的自由和美意。如果人出于某种自由或美意将这信据为己有,那么神的美意和恩赐将是不可能的。如果出现这种情况,那么我们的信,就是在我们眼前日夜闪耀的星辰,会像流星一样在空中消失。”
继他之后,另一人从凳子上跳起来说:“人在属灵事物上和动物,甚或一条狗一样没有任何自由意志;因为他若有,就会凭自己行善,而一切善皆来自神,若不是从天上赐的,人就不能得什么。”接着,又一个人也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来到中间,抬高嗓门说:“人在属灵事物上、甚至在对它们的洞察上没有自由意志,就像白天的猫头鹰,或尚在蛋壳中的小鸡没有自由一样。在这些事上,他和鼹鼠一样全然盲目;因为如果他眼光锐利,能清楚觉察到有关信、得救及永生的事,那么他仍以为他能重生并拯救自己,甚至试图这样做,从而通过累加功德而玷污自己的思想和行为。”之后,又有一位冲到中央,发表了这番言论:“人若以为自亚当堕落之后,自己还能意愿或理解任何属灵事物,肯定是疯了,变得神经错乱,因为此时他会以为自己是小神或某个神,凭自己的权利拥有神性大能的一部分。”
在他之后的又一人气喘吁吁地跑到中央,胳膊下夹着一本书,名为《协和信条》;如他所说,这本书被当今福音派奉为正统。他打开这本书,从中读了以下内容:“就良善而言,人已全然败坏和死亡,以至于在堕落之后、重生之前,没有一丝属灵力量存留或居于人性中,从而使他能为神的恩典做好预备;或在赐予恩典时能把握住;或凭自己的努力能自动接受那恩典;或在属灵事物上能领悟、相信、信奉、思考、意愿、着手、完成、行动、运作、配合、使自己适应或适合接受恩典;或凭自己在自己的皈依上做点什么,哪怕起到一星半点的作用。在关乎灵魂得救的属灵事物上,人就像罗得之妻化成的盐柱,或无生命的木石,眼睛、嘴巴,或任何感官都不顶用。尽管如此,人还是有运动或者支配外在肢体的能力,也能参加公开聚会,聆听圣言和福音。 ”这一段可见于我的版本(656, 658, 661-663, 671-673页)。读完后,会众一致赞同,一起叫喊:“这才是真正的正统信仰啊!”
我站在旁边专心听了所有发言,我的灵被激动,便大声问道:“如果你们使人在属灵事物上成为一根盐柱,一个动物,盲目而又失去理性,那么你们还要神学干什么?神学里的所有东西不都是属灵的吗?”一阵沉默过后,他们对此回应说:“我们整个神学丝毫不含由理性领悟的属灵成分。其中唯独我们的信仰这个术语是属灵的;但我们把它密封起来,防止有人探究它;我们还小心翼翼,确保不让一丝灵性之光从中逃脱,从而呈现在理解力面前。而且,人凭自己的选择对信无丁点贡献。我们也将仁从一切属灵事物中移除,使它成为纯道德的事,对十诫也是这样处理的。在称义、赦罪、重生、从而得救方面,我们也不教导任何属灵的东西。我们认为,这些由信产生,但至于如何产生,我们一无所知。我们用悔罪取代了悔改,但为防止悔罪被认为是属灵的,我们也铲除了它与信的一切联系,甚至不留一丝痕迹。关于救赎,我们只接受纯属世的观念,即父神将整个人类置于诅咒的宣判之下,祂的儿子担起这个诅咒,允许自己被钉在十字架上,从而迫使祂的父心生怜悯;还有更多其它此类观念,其中你找不到任何属灵的东西,全都是属世的。”
听到这里,我早已怒不可遏,继续说:“人若在属灵事物上没有自由意志,不就成了野兽吗?难道不正是由于这自由意志,人才胜过野兽吗?若无它,教会成什么了,不就是一张大黑脸,只有眼睛露出一点白吗?若无它,圣言岂不成了索然无味的经卷吗?而且,在圣言中,还有比宣称并吩咐人要爱神爱邻,也要信祂,而且人照着自己爱和信的程度而拥有生命和救赎更频繁的事吗?有谁不能理解并行出圣言和十诫所吩咐的事呢?神怎会将人没有能力遵行的条例和诫命颁布给他们呢?
“跟一个脑袋还没有被神学谬论堵塞的乡野村夫说,在信与仁,以及由此而来的得救之事上,人跟木石一样不能理解和意愿,甚至不能使自己适应或顺从它们;难道他不会大笑说:‘你们真是疯了吗?那我还要牧师和他的讲道干什么?教会能比马厩好到哪里去?敬拜又比耕作好到哪里去?多么疯狂的说法!真是蠢上加蠢。谁会否认一切善来自神?人不是可以通过神凭自己行善吗?信也差不多。’”听到这番话,他们全都叫嚷起来:“我们本着正统作正统发言,而你却本着粗俗发表粗俗的观点。”这时,突然一道闪电从天而降,他们成群结队地抱头鼠窜,各自逃回家中,唯恐闪电焚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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