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婚姻之爱 #315

315.对此,我补充

315.对此,我补充两个记事。记事一:

我曾经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大气现象,只见一朵云被分成数朵更小的云,其中有的是蓝色,有的是黑色。我看见这些云朵仿佛在互相碰撞,擦出道道条纹或光线,时而利如剑尖,时而钝如断剑,时而前冲,时而后退,更像是拳击手。这些各种颜色的小云朵看似在彼此交战,其实是在玩耍。由于这个大气现象离我不远,我便举目仔细观看,见有男孩、年轻男子和老年男子正进入一栋大理石结构的建筑,它的根基是花斑岩的。该大气现象就在这栋建筑上方。于是,我问一个正要进去的人那里发生何事,他回答说:“这是一所中学,年轻人在此被引入属于智慧的各种事务。”

听见这话,我便和他们一同进去,因为我在灵里,也就是说,处于和灵界之人,也就是所谓的灵人并天使相同的状态。在这所学校里面,只见前面有一张椅子,中间有些长凳,四周有些座位,入口对面有一个旁听席。椅子是给回答所提问题的年轻人的,长凳是给观众的,四周的座位是给那些前面作出智慧答复之人的,旁听席是给要作仲裁者和评判员的长者的。旁听席中间有一个讲台,一位智者坐在那里,他们称这智者为校长。问题便由他提出,年轻人则从椅子上回答这些问题。众人集合完毕,讲台上的这个人起身说:“现在请回答这个问题,若你能,请解决它:灵魂是什么,它的性质又是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众人倍感意外,开始窃窃私语。会众中坐在长凳上的一些人惊呼:“从土星时代直到如今,有什么人能凭任何理性思维明白并领悟灵魂是什么?更不用说它的性质了!毫无疑问,这个问题远远超出所有人的理解范畴!”可旁听席上的人对此却回答说:“这个问题并未超出人的理解力,就在理解的能力和范畴之内。只管回答就是了。”于是,那天被选出来坐到椅子上回答问题的年轻人便站了起来。他们共有五人,都经过长者检查,被认为极其聪明。此时,他们正坐在椅子周围的软座上,然后照他们就座的顺序轮流坐上那把椅子。每个人上去的时候,都要穿上一件乳白色丝绸外衣,外罩一件绣花软羊毛长袍,头戴一顶帽子,帽子上有一圈周围饰有小蓝宝石的玫瑰。

我看见第一位年轻人就是如此穿戴的,他上去说:“灵魂是什么,其性质又是什么,自创世第一天起,这个问题就没有启示给任何人。这是一个唯独神保存在祂宝库中的奥秘。然而,有人已经发现,灵魂就像一位女王那样住在人里面,有学问的专家也已经猜到她的宫殿所在之处。有的把它放在大小脑之间的小结节上,叫做松果体。他们猜测这就是灵魂的座位,因为整个人受两个大脑支配,而这个结节就调控它们。所以,随意调控这两个大脑,也必然从头到脚调控整个人。”他又补充说:“这个观点在许多世人看来是正确或有可能的,但后世却把它当作纯粹的虚构加以弃绝。”

说完这番话,他脱下长袍、外衣,摘下帽子;然后被选年轻人当中的第二位穿上,坐进椅子。他关于灵魂的陈述如下:在整个天堂和整个世界,没有人知道灵魂是什么,它的性质又是什么。灵魂存在,并且在人里面,我们就知道这么多;至于它在哪里,就只能猜了。有一点是肯定的,就是它在头脑中,因为正是在那里,理解力进行思考,意愿作出决定;此外,人的五官都在脑袋前面的脸上。赋予后者和前者以生命的,唯有住在头脑里面的灵魂。但我还不敢说它的宫殿在头脑的哪个地方;有时我赞成那些把它的座位放在大脑的三个脑室里的人;有时赞成那些把它的座位放在大脑纹状体里的人;有时赞成那些把它的座位放在两个大脑髓质里的人;有时赞成那些把它放在皮质里的人;有时赞成那些把它放在硬脑膜里的人。因为这些座位当中的每一个都不缺乏支持它的证据。

支持三个脑室的证据是:它是所有大脑的动物精神(animal spirits)和淋巴的容器。支持纹状体的证据是:这些构成骨髓,而神经经由骨髓出去,两个大脑也经由骨髓延伸到脊柱,并从后者和前者发出纤维,而整个人体就由这些纤维构成。支持两个大脑髓质的证据是:这种物质是所有纤维的聚集和集合,而所有纤维形成整个人发展的起点。支持皮质的证据是:这种物质是最初目的和最终目的,由此是所有纤维、因而所有感觉和运动的开始。支持硬脑膜的证据是:这种物质是两个大脑共同的覆盖物,它以一种连续性从大脑延伸到心脏和身体内脏。至于我自己,我觉得这些证据难分高下,就请你们自己决定和选择哪一种是最好的。”

说完,他从椅子上下来,将外衣、长袍和帽子交给第三位。第三位就升到椅子上,然后说:“在我这个年龄,我怎能参透如此高深的话题呢?我向此处坐在周围的智者呼吁,向坐在旁听席上的智者呼吁,甚至向最高层天堂的天使呼吁:有谁能凭他的理性之光为自己形成有关灵魂的任何概念呢?至于它在人里面的座位,我和别人一样能提出很好的猜想。我猜它在心脏,因而在血液中。我这样猜想的理由是,心脏通过血液控制身体和头部。有一条叫主动脉的大血管从心脏发出,直达全身;还有一条叫颈动脉的血管从心脏发出,直达整个头部。因此,人们普遍认为,灵魂靠着心脏通过血液来维持、滋养身体和头部的整个有机系统,并赋予其以生命。相信这个论断的另一个理由是,圣经多次提及灵魂与心。如‘要尽你的灵魂和你的心爱神’;神要在人里面造‘一个新灵魂和一个新心’(申命记6:5;10:12;11:13;26:16;;耶利米书32:41;马太福音22:37;马可福音12:30,33;路加福音10:27等)。经上还明确说,血是肉身的灵魂(利未记17:11,14)。”听到这句话,一些人抬高嗓门大声说:“好有学问!”他们都是神职人员。

此后,第四位穿上前一个发言者的衣服,坐进椅子说:“我也怀疑没有人具有这等敏锐和精妙的头脑,竟能参透灵魂是什么,它的性质又是什么。所以我认为,凡想要参透灵魂的人,都会因无用的努力而精疲力尽。但我从小就坚信古人的观点,认为人的灵魂就在他的整体和他的各个部位,因而既在他的头部及其各个部位,也在他的身体及其各个部位。把它的座位安置在某个特定部位,而不是各处,这是现代学者发明的虚妄观念。此外,灵魂是一种属灵实质,它的属性不可能是延伸和位置,只能是居住和充满。再者,当有人提及灵魂时,他不是理解为生命吗?而生命不是在整体和各个部位吗?”许多观众支持这种说法。

在他之后是戴着相同徽章的第五位,他从椅子上发表如下声明:“灵魂在哪里,它是在某个部位还是在整个人里面,我就不细说了。但我会根据自己的资源和知识库就这个问题,即灵魂是什么,它的性质又是什么,说说自己的想法。人们都将灵魂想象为某种纯粹的东西,好比以太,空气或风;生命力由于人所拥有的理性(人就凭这理性胜过动物)而在其中。我的这种观点基于以下事实:当人去世或咽气时,我们就说他把灵魂或灵交出去了。也正因如此,死后继续活着的灵魂被视为这样一种气息,它包含我们称之为灵魂的意识。灵魂还能是别的什么吗?不过,我曾在旁听席上听你们说,这个问题,就是灵魂是什么,它的性质又是什么,并未超出理解力,而是在它的能力和范畴之内,所以我乞求你们自己解开这千古之谜。”

于是,旁听席的长者就朝提出这个问题的校长望去。他们一点头,校长就明白他们想让他下去告诉他们答案,于是立刻从讲台上下来,穿过礼堂,坐进椅子。然后,他伸手说:“请听我说。有谁不认为灵魂是一个人最内在、最微妙的本质呢?但是,没有形式的本质不就是想象的虚构物吗?因此,灵魂是一种形式,至于是哪种形式,我会告诉你们。它是属于爱的一切事物和属于智慧的一切事物的形式。属于爱的一切事物被称为情感,属于智慧的一切事物被称为感知。后者来自前者,因而这二者一起构成一个形式,这个形式包含无数事物,并且这些事物以如此的秩序、系列和连贯性被排列,以至于可以说它们是不可分割的一体。之所以说它们是不可分割的一体,是因为若要保持这个整体的性质,或也可说,若它要保持一个统一体,就不能从它取走什么,或给它添加什么。人的灵魂不就是这样一种形式吗?属于爱的一切事物和属于智慧的一切事物,不就是这个形式的本质吗?对人来说,这些本质就在他的灵魂里,并从他的灵魂而在他的头部和身体。

“你们被称为灵人和天使;你们在世时以为灵人和天使,因而心智和性格就像一阵阵风或以太粒子。但现在你们清楚看到,你们是真正实实在在的人,在世时这人在物质身体中生活和思考。你们知道,并不是这个物质身体,而是这身体中的属灵实质在生活和思考。你们将这称为灵魂,却不知道它的形式。然而,现在你们已经看见它了,并还要看见它。你们都是灵魂,关于它的不朽,你们有那么多的听闻、思考、谈论和著述;你们因是出于神的爱与智慧的形式,所以永远不会死。灵魂是人的形式,既不能从这形式取走什么,也不能给它添加什么,它还是全身一切形式的至内在形式。由于在外的形式从至内在形式取得自己的本质和形式,所以你们就是灵魂,正如你们在自己和我们眼里那样。简言之,灵魂因是至内在的人,故就是这个人自己;因此,它的形式就是丰满而完美的人形。然而,它并不是生命,而是接受从神而来生命的最近容器,因而是神的居所。”

许多人因这番话鼓掌喝彩,但有些人说:“这些话,我们必须掂量掂量。”然后,我就回家了,看哪,只见在这所中学上方,一片没有条纹或光线彼此交战的亮云取代了之前那个大气现象。这云穿透屋顶,进入这所中学,照亮它的墙壁。我听说,他们看到墙上有题字,其中有这一句:“耶和华将生命的灵魂吹进人的鼻孔里,人就成了活的灵魂”(创世纪2:7)。


真实的基督教 #661

661.在此,我补充

661.在此,我补充两个记事。记事一:
  在灵界靠近东方的北部较高地区,有教导孩子、年轻人、成人以及老人的地方。所有死去的婴孩都被送到这些地方,并在天堂接受教育。从尘世新来、想要了解天堂和地狱的所有人同样被派到这里。该地区紧靠东方,以便所有人能通过主的流入被教导,因为主是东方,就在那里的太阳中,这太阳是来自祂的纯粹的爱。因此,那太阳的热本质上是爱,它的光本质上是智慧。这些东西被主通过那太阳呼入那些根据自己的接受力受教的人里面,他们的接受力取决于对智慧的热爱程度。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变得聪明者就被送走,这些人被称为主的门徒。一出来,他们首先去往西方,没有留在那里的人前往南方,有的穿过南方到达东方,他们就这样被引入社群,该社群就是他们将被赐予住所的地方。
  有一次,当沉思天堂和地狱时,我开始想了解各自状态的共性。我知道一个人若知道共性,随后也能理解细节,因为后者包含在前者里面,如同部分包含在整体中。因着这种渴望,我朝与东方接壤的北部地区望去,这里是教导之地所在的地方,我沿着向我打开的一条路走到那里,来到年轻人所在的一所学院。我走到正教导他们的高级教师跟前,问他们是否知道关于天堂和地狱的共性。他们说:“关于它们,我们知道得不多;但如果我们朝向东方注目于主,必受到启示,然后就会知道。”
  他们这样做了,然后说:“地狱有三个共性,但它们与天堂的共性截然相反。地狱的共性是这三种爱:出于我爱的控制爱,出于尘世之爱的占有他人财物之爱,以及淫欲之爱。与之相反的天堂共性也是三种爱:出于用之爱的控制爱,出于藉财物成为用之爱的拥有财物之爱,以及真正的婚姻之爱。”他们说完这番话,我向他们祝安,然后返回家中。当我到家后,从天堂传出声音对我说:“检查上面和下面的这三种共性,然后我们必在你手里看见它们。”他们说“在你手里”,是因为人以觉知检查的东西在天使看来就象写在手上。这就是为何启示录说他们在额上与手上受记号的原因(13:16; 14:9; 20:4)。
  此后,我检查了地狱的第一个普遍之爱,即出于我爱的控制爱,然后检查了与它相对的天堂普遍之爱,即出于用之爱的控制爱;我不被允许只检查这一个而不检查另一个,因为若离开另一个爱,觉知就无法觉察这一个爱,它们是对立面。所以,为了获得对二者的觉察,它们有必要摆在一起进行对照,就象一张美丽标致的脸,若在它旁边放一张丑陋畸形的脸,就会越发清楚。在我研究出于我爱的控制爱期间,我蒙允许觉察到,这爱位居地狱之首,因此是处于最深地狱者所体验的爱;出于用之爱的控制爱位居天堂之首,因此是处于最高天堂者所体验的爱。
  出于我爱的控制爱位居地狱之首,是因为出于我爱控制就是出于人的自我控制,而人的自我生来全然是恶,邪恶本身与主势不两立。结果,人越是进入那恶,就越是否认主和教会圣事,越是敬拜自己和大自然。我请求拥有那恶的人,务必将它从自己身上纠察出来,然后就会看见它。这爱还有这一性质,即假如放松检查,任其恣意妄为,它会一步一步向前冲,直到发展到极致。即便如此,它仍未有停下来的意思,但是,若没了进一步向前的可能,它会感觉悲痛,满腹牢骚。
  在政客身上,这爱攀升得如此之高,以至于他们想作国王和皇帝,如有可能,还想统治世间万物,被冠以王中之王,帝中之帝的头衔。而在神职人员身上,这爱同样上升到想要成为神的地步,如有可能,还想统治天堂万物,获得众神之神的头衔。下文将看到,这两类人内心都不承认神。但另一方面,那些出于用之爱想要控制之人,并不想通过自己操控,而只想通过主,因为用之爱来自主,就是主自己。这类人将高官厚禄仅仅看作发挥作用的手段,他们将用远置于高官厚禄之上,而其他人则将高官厚禄远置于用之下。
  当我深思到这一点时,主通过一个天使向我发话说:“你必看见,必亲眼见证地狱之爱的样子。”然后左边的地面突然裂开了,我看见一个魔鬼从地狱上来,头上戴着一顶方帽,拉到前额,直到眼睛上,满脸脓包,就象发了高烧一样,眼神凶狠,胸口向外高高突起;嘴里喷出似火炉冒出的烟雾;他的腰着了火;他没有脚,取而代之的是没有肉的脚踝;全身散发出一股恶臭污秽的热气。一看见他,我吓得毛骨悚然,大声叫喊:“不要靠近;告诉我你从哪里来?”
  他用刺耳的声音回答说:“我来自下面的世界,住在一个两百人的社群里,这社群是所有社群中最高贵的。在那里,我们所有人都是帝中之帝,王中之王,公爵中的公爵,王子中的王子。没有一个人只是一个皇帝,或一个国王、公爵、王子。我们坐在权力的宝座上,从那里向全世界及更远的地方发号施令。”我对他说:“难道你不明白,你们妄想的显赫头衔使你们发疯了吗?”“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他回答道,“这正是我们看上去的样子,我们的同伴也承认这一点。”听到这里,我不想再说什么,他已经疯了,因为他的妄想导致了他的疯狂。我蒙允许知道,这魔鬼在世时只是某户人家的管家。那时他在灵里如此傲慢,以至于与自己相比,他藐视全人类,并沉迷于这种幻想,即他比国王,甚至皇帝还要高贵。这种骄傲使得他否认神的存在,认为一切教会圣事皆毫无价值,只是被用来糊弄愚蠢大众。最后,我问他:“你们这两百人互相吹捧要到几时呢?”他说:“永远;但我们当中那些因否认我们的显赫头衔而折磨他人者都沉到下面去了。因为我们被允许自夸,但不能伤害任何人。”我又问:“你知道那些沉没者的命运吗?”他说他们下到某个监牢,在那里被称为低贱中的低贱,是最低贱的,并被迫作苦役。然后我对该魔鬼说:“小心点,免得你也沉下去。”
  此后,地面又裂开了,但这次是右边,我看见另一个魔鬼升上来,他头上戴着一种主教法冠,这法冠缠绕着蛇一样的线圈,它的头部从顶端翘起。他的脸从前额到下巴长满大麻风,两只手也是;他的腰部裸露,象煤烟一样黑,发出仿佛从壁炉透出的暗火;而他的脚踝就象两条毒蛇。第一个魔鬼一看到他,就跪下来敬拜。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他是天地之神,全能者。”然后我问另一个魔鬼:“你对此有何话说?”他回答:“我能说什么呢?我拥有天堂和地狱的所有权柄;所有灵魂的命运都掌握在我手里。”我再问:“这一位是帝中之帝,他怎能如此降尊屈卑,你怎能接受他的敬拜?”他回答说:“他依然是我的仆人;在神眼里,皇帝算什么?我右手握有逐出教会的雷霆。”
  然后我对他说:“你怎会如此疯狂?你在世时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牧师;因为你幻想有几把钥匙,从而拥有捆绑和释放的权柄,所以你激动你的灵到了这种疯狂的地步,致使你现在以为你是神自己。”听到这番话,他勃然大怒,赌咒发誓说他就是神,主在天堂没有任何权柄,“因为”,他说:“祂已把它全交到我们手上了。只要我们一发令,天堂和地狱就得乖乖服从。如果我们把人发送到地狱,魔鬼就会即刻接受他,就象天使接受我们发送到天堂的人一样。”我继续问他:“你们的社群有多少人?”他说:“三百人;我们全都是神,但我是众神之神。”
  之后,这二者脚下的地裂开了,他们深深沉到自己的地狱中。我蒙允许看到,他们的地狱下面就是囚犯工厂,伤害他人者皆沦落至此。因为凡在地狱者皆被允许保持自己的妄想,并以此为荣耀,但不能伤害他人。这就是地狱里的人,因为那时人在灵里,灵与身体分离后,会享有完全的自由,以根据其情感和由此产生的思维行动。
  后来我又蒙允许观察他们的地狱。帝中之帝和王中之王所在的地狱充满污秽,他们自己看似各种野兽,有一双愤恨的眼睛。我也观察了另一个地狱,即众神与众神之神所在之地,在该地狱会看到被称为夜枭和鸮鸟的不祥夜鸟在他们周围飞舞。他们的妄想在我眼前呈现出这样的图像。这些经历清楚表明政客和神职人员的我爱,其各自性质如何。后者想要成为神,而前者想要成为皇帝。假如让这些爱放任自流,它们就会渴望这一切,并执着追求之。
  看完这些可悲与恐怖的景象后,我环顾四周,见不远处有两位天使正在交谈。一位身穿羊毛长袍,长袍发出耀眼的紫光,里面罩一件闪光的亚麻短衣;另一位同样身穿猩红色的衣服,头戴主教冠冕,冠冕右边镶嵌着几颗红宝石。我上前向他们致安,恭敬地问道:“你们为何在这下面?”他们回答说:“遵照主的吩咐,我们从天堂被派到这里,是要和你谈谈关于那些出于用之爱想要控制之人的幸福状态。我们是主的敬拜者;我是一个社群的君主,他是社群的大祭司。”
  君主说,他是社群的仆人,因为他通过发挥作用而服务于它。另一个则说,他是那里的教会牧师,因为他为服务他们的灵魂而供职于圣事。他们二人恒常喜悦,这喜悦源自主赐给他们的永恒快乐。他们说,在他们的社群,一切皆灿烂辉煌,因黄金与宝石而光芒万丈,因宫殿与花园而壮丽辉煌。他说:“这是因为我们控制他人的爱并非源自我爱,而是源自发挥作用之爱。由于这爱出自主,所以天堂的一切善用皆灿烂辉煌。并且由于我们社群的所有人都分享这爱,所以那里的大气由于它采自太阳火焰的光而显得金光灿灿,这火焰对应于那爱。”
  当他们说这番话时,环绕他们的这类气场显为可见,我能从中闻到一种馨香,正如我告诉他们的那样。我请求他们就刚才所说的发挥作用之爱再说点什么。因此,他们继续说:“我们所享有的头衔是我们曾追求的东西,但仅仅为了能更充分地发挥作用,并更广泛地推广它们。我们也有很多荣誉,但我们接受它们不是为了我们自己,而是为了社群的利益。我们那些属普通民众的兄弟和同伴,几乎意识不到我们头衔的荣誉并不在我们里面,或我们所发挥的作用并非出自我们。但我们能分辩清楚;我们觉得头衔荣誉在我们之外,它们就象我们所穿的衣服一样。但我们所发挥的作用来自我们里面发挥作用之爱,这爱来自主,它从通过用而与他人的分享中得其幸福。我们凭经验知道,我们出于用之爱发挥作用到什么程度,那爱,及其使分享得以实现的智慧就会增长到什么程度。但我们把用留给自己,不与他们分享到什么程度,我们的幸福就会远离到什么程度。然后用就象食物被滞留在胃里,而不是被输送至全身以滋养它及其各个部位;但若它仍不消化,就会引起恶心呕吐。总之,整个天堂从头至尾无非是用的容器。除了实际的爱邻行为,用还能是什么?除了此爱,还有什么能将天堂凝聚起来?”
  听到这里,我问道:“人如何分清他是出于我爱发挥作用还是出于用之爱发挥作用?每个人,无论好坏,都能发挥作用,并且这样做也是出于某种爱。假如世上有一个仅由魔鬼组成的社群,还有一个仅由天使组成的社群,在我看来,被我爱之火和自我荣耀的显赫驱使的魔鬼社群所发挥的作用,会与天使社群的一样多。那么谁能知道这些用源自哪种爱和源头呢?”对此,两位天使是这样回答的:“魔鬼为了自己及其名声发挥作用,以便他们可以名利双收。但天使发挥作用不是出于这些原因,而是出于用之爱,为了用的缘故。没人能区分这两类用,但主能。凡信主并避恶如罪者,皆出于主发挥作用。但是,凡不信主且不避恶如罪者,皆出于自己且为了自己发挥作用。这就是魔鬼和天使所发挥作用之间的区别。”说完这番话,这两位天使离开了;从远处看,他们象以利亚一样乘上烈火战车,被送往自己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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