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婚姻之爱 #3

3.商讨过后,北方第

3.商讨过后,北方第一组说:“天上喜乐和永恒幸福其实与天上的生活是一样的。所以”,他们说:“凡进入天堂者,就得享构成天上生活的喜庆,犹如参加婚礼的人得享那里的喜庆。天堂不就在我们眼前的头顶上,因而在某个地方吗?唯有那个地方才有幸福之上的幸福,极乐之上的极乐。鉴于那地方充满喜乐,无论是谁,只要进入天堂,就会沉浸其中,直到这幸福极乐充满他的全身心。因此,天上的幸福,也就是永恒的幸福,无非是被许可进入天堂,而这种许可全凭神的恩典。”

说完这番话,北方第二组凭他们的智慧提出了这样的猜想:“天上喜乐和永恒幸福无非就是有天使快乐相伴,和他们愉快交谈。这会使他们常常面带微笑,并因动听的话语和诙谐的言语而笑口常开。天堂的喜乐不就是这类话题的交替变化,直到永远吗?”

第三组,就是由西方的智者组成的第一支队伍,出于其情感的思维表达了这样的观点:“天上喜乐和永恒幸福不就是与亚伯拉罕,以撒和雅各一同坐席吗?席上摆满山珍海味,美酒佳酿。欢宴过后,少男少女随着管弦音乐翩翩起舞,还不时响起甜美的歌声。最后,夜幕降临的时候则有戏剧表演;此后又是一个盛宴,天天如此,直到永远。”

此番陈述过后,第四组,就是来自西方的第二支队伍,发表自己的看法,他们说:“关于天上的喜乐和永恒的幸福,我们持有许多观念,也研究了各种喜乐,并进行了比较,得出的结论是:天上的喜乐就是伊甸园的喜乐。天堂不就是伊甸园吗?它从东延到西,从南延到北,里面有各种果树和美丽的鲜花。园子当中是壮丽的生命树,蒙福的人都围着它坐下,吃着美味的水果,装饰最芳香的花环。我们还得出这个结论:由于恒春的气候,这些花果日日生长,品种繁多。由于它们的不断生长和盛开,以及恒春的气候,头脑和心灵必天天呼吸新的喜乐,从而恢复活力,以至于回到青春年华,由此进入亚当和他妻子被造时所享受的远古状态。他们就这样重回他们的伊甸园,现在这伊甸园从地上挪到了天上。”

第五组,就是由南方的聪明人组成的第一支队伍,作了如下陈述:“天上的喜乐和永恒的幸福只不过是无上的权力和无尽的财富,它们会赋予连帝王也无法企及的富丽堂皇和无与伦比的辉煌。我们认为,这些必是天上的喜乐与恒久享受,也就是永恒的幸福;只要想想世上达到这种状态的人就知道了。此外,我们从以下事实推断出:幸福就是与主同在天堂掌权,作君王和首领,因为他们是主的儿子,而主是万主之主,万王之王。他们要坐在宝座上,并有天使伺候。我们从以下事实来理解天堂的辉煌:用来描述天上荣耀的新耶路撒冷,每门都是一颗珍珠,街道是纯金的,墙的根基是宝石的。所以,凡被接入天堂的人,都会有自己金碧辉煌、珠光宝气的宫殿,权力也会依次交接。因为我们知道,喜乐是这类事物所固有的,幸福天生就在它们里面;并且神的应许从不落空,所以我们不得不断定,天上最幸福的生活状态唯源于此。”

此后第六组,就是南方的第二支队伍,抬高嗓门说:“天上的喜乐和永恒幸福无非是永远赞美神,一个持续到永远的宗教庆典,一个伴随歌声和胜利欢呼声的最蒙福的敬拜行为。我们的心就这样不断被提升到神那里,完全相信我们的祷告和赞美会由于神赐福我们的慷慨而蒙悦纳。”一些同伴补充说,对神的这种赞美还伴有华丽的灯台,最馨香的焚香,盛大的队列。祭司长拿着大号在前面带路,后面跟着主教和大大小小的牧师,最后是手拿棕榈叶的男人和手拿金像的女人。


真实的基督教 #460

460.记事二:

460.记事二:
有一次,我环视灵界,只听见一阵噪音,象是磨牙,又象是(脉搏等的)跳动声,还夹杂着嘶哑的哭喊声。我问它们是什么,与我同在的天使说:“它们是联谊会,我们称其为辩论俱乐部,他们在那里彼此争论。从远处听,他们的争论声就是这样;但从近处听,就只听到他们争论。”走近后,我看见一些芦苇和泥粘成的茅屋。我想透过窗户往里看看,但一个窗户也没有。我不允许通过门进入,否则,天上的光就会流入,引起混乱。就在这时,右边突然开了一扇窗户,于是我就听见他们在黑暗中抱怨。但很快左边也开了一扇窗户,而右边的则关上了。然后,黑暗被渐渐驱散,他们能藉着自己的光看到彼此了。之后,我被允许从门进去倾听。中间有一张桌子,桌子周围有长凳。但我觉得他们似乎全都站在凳子上,激烈争论信与仁。一方声称信是教会的本质,而另一方则声称仁是教会的本质。那些把信当作教会本质的人说:“我们不是凭信与神交往,凭仁与人交往吗?那么信岂不是属天的,而仁岂不是属地的?我们得救所凭借的,无疑是属天之物,而非属地之物。再者,神必从天上赐给我们信,因为信是属天的,而人则会赋予自己仁,因为它是属地的。人赋予自己之物与教会毫不相干,因此不会施行救赎。所以,人岂能凭所谓的仁爱行为而在神面前称义?请相信我们,我们不但唯信称义,还唯信成圣,只要这信不被仁爱行为产生的功德感所玷污。”诸如此类。
但那些把仁当作教会本质的人强烈反对这些论点,声称施行救赎的是仁,而非信。“神难道不会保住所有人,希望所有人好?若不藉着人,神如何做到这一点?难道神只赐给我们和人谈论信之事务的能力,而不赐给使人行出仁爱行为的能力?难道你们没有发现,你们有关‘仁属地’的言论何等荒谬?仁爱是天堂,因为你们没有行出仁爱的好行为,所以你们的信是属地的。若非象木、石,你们如何接受你们的信?你们会说,凭聆听圣言。但是,只凭聆听,圣言如何作用于人?它又如何作用于木、石?或许你们会不知不觉地苏醒;但何为苏醒,不就是你们能说唯信称义和得救吗?至于何为信,得救的是哪种信,你们并不知道。”
然后,有人站起来,与我交谈的天使称他为调和论者。他摘下假发帽,把它搁在桌子上,但马上又戴回去,因为他是个秃顶。他说:“请听我说,你们全都错了。事实是,信是属灵的,仁是道德的,但它们仍结合在一起。这种结合是通过圣言,圣灵以及它们的果效实现的。这果效的确能被称为顺服,尽管人没有参与其中;因为当信被引入时,人和雕像一样对此毫不知情。我长时间地思考这些问题,终于发现,人能从神那里接受属灵之信,却象一块木头那样无法被神转到属灵之仁那里。”
闻听此言,那些捍卫唯信之人鼓掌赞成,而那些捍卫仁爱之人则嘘声四起。他们愤慨地说:“听着,朋友,你不知道道德的生活有属灵的和纯属世的之分。属灵的道德生活可在那些行出神的良善,然而貌似自主行出之人身上找到,而纯属世的道德生活可在那些行出地狱的良善,然而也貌似自主行出之人身上找到。”
我说过,这场争论听上去就象磨牙,跳动声,夹杂着嘶哑的哭喊声。听上去象磨牙的争论出自那些把信当作教会唯一本质之人,跳动出自那些把仁当作教会唯一本质之人,而夹杂的嘶哑哭喊声则出自调和论者。他们的声音从远处听上去之所以像这样,是因为他们在世时全都卷入争论中,而没有避开任何邪恶;所以,他们没有行出来自属灵源头的任何良善。而且,他们完全不知道,整个信就是真理,整个仁就是良善;没有良善的真理并非灵里的真理,而没有真理的良善也并非灵里的良善,因此它们彼此构成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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