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婚姻之爱 #294

294.记事二:

294.记事二:

几天后,我在玫瑰园中又看到那七位妻子,不过,这个园子不是以前那个。这是一个壮丽的玫瑰园,我从未见过。它呈圆形,里面的玫瑰被排列成一种彩虹。最外面那一圈是紫色玫瑰花,里面一圈是金黄色玫瑰花,在这一圈里面是一圈深蓝色玫瑰花,最里面那一圈是明绿色或亮绿色玫瑰花。有一个清澈的小湖在玫瑰彩虹中,先前被称为源泉少女的七位妻子正坐在那里。她们看见我在窗前,就招呼我过来。我一到,她们就说:“你在地上见过比这更美的东西吗?”“从来没有。”我说。她们告诉我:“像这样的园子是主在一瞬间创造出来的,它代表地上有某种新事物,因为主所造的一切事物都代表某种事物。不过,你若能,请猜猜这个花园代表什么。我们猜它是婚姻之爱的快乐。”

听到这话,我说:“什么!婚姻之爱的快乐?就是你们上次出于智慧和雄辩详细谈论的那些快乐吗?离开你们后,我把你们说的话讲给我们地区的一些妻子听,还告诉她们说:‘我已得到指教,现在知道你们心里能感受到婚姻之爱所产生的快乐,你们能照着丈夫的智慧与他们共享这些快乐。所以从早到晚,你们不断用灵眼注视丈夫,琢磨着如何把他们的心思折过来,引向智慧,以获得这些快乐。’我还告诉她们你们对智慧,就是属灵的理性智慧和道德智慧的解释。我说你们是这样看待婚姻的:它仅限于爱妻子一人,摒弃对其他女人的一切淫欲。但是,我们这里的妻子对此却笑着回应说:‘你说的这都什么呀?全是胡说八道。我们不知道什么是婚姻之爱。即使我们的丈夫有所了解,我们还是不知道。我们怎么可能享受它的快乐?事实上,至于你所说的终极快乐(ultimate delights),我们有时会激烈反抗,因为我们觉得它们令人厌恶,跟强奸差不多。其实,你若仔细观察一下,就会发现我们脸上丝毫没有这种爱的迹象。所以,如果你告诉那七位妻子说,我们从早到晚都在思想我们的丈夫,不断留意他们的美意和兴致,以便从他们那里获得这种快乐,那你一定在胡说,或开玩笑。’我从她们所说的话中记住了这一段,以便能讲给你们听,因为她们很反感你们在源泉旁边告诉我的话,事实上完全抵触,你们的话我可听得如饥似渴,也十分相信。”

对此,坐在玫瑰园里的妻子们回答说:“朋友,你不知道妻子们所拥有的智慧和谨慎。因为她们把它藏得严严实实,完全瞒着男人,这样做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被爱。凡没有属灵的理性和道德,只有属世的理性和道德的男人,对妻子都是冷淡的;这种冷淡就隐藏在他的至内层。一个智慧而又谨慎的妻子对此有一种准确、敏锐的感知,于是就将其婚姻之爱隐藏起来,收回内心,并将它藏得如此之深,以至于在她的脸、语气或举止中看不到它的一丝痕迹。原因在于,她的爱越表现出来,她的丈夫对婚姻的冷淡就越从它所居的心智最内层涌出来,直涌到最表层,在身体中引发彻底的冷淡,从而引发寻求分床和分卧室的冲动。”

我接着问:“这种冷淡,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对婚姻的冷淡是从哪里来的?”她们回答说:“这冷淡出自他们在属灵事物上的愚蠢。凡在属灵事物上愚蠢的男人,都会在最内层感受到对妻子的冷淡和对妓女的温暖。由于婚姻之爱与淫乱之爱是对立面,故可知,淫乱之爱是热的,婚姻之爱就是冷的。当男人被冷淡主宰时,他无法忍受来自妻子的任何爱的感觉,甚至无法忍受它的一丝气息。所以,他的妻子会智慧而谨慎地隐藏它,并且她越通过否认和拒绝隐藏它,她的丈夫就越被所流入的淫荡气场温暖和恢复。这就是为何这种男人的妻子不像我们那样拥有发自内心的快乐,只有快感。在男人这一方,这些快感可称作愚蠢的快感,因为它们是淫乱之爱的快感。

“每个贞洁的妻子都爱她的丈夫,哪怕她的丈夫不忠贞。但是,因为唯独智慧才是她爱情的接受者,所以妻子会竭尽全力将丈夫的愚蠢转向智慧,也就是说,防止他对其他女人动情欲。她以上千种方法来这样做,不过,她也会万分小心,不叫丈夫追查到任何迹象。因为她深知,爱是无法强迫的,只能在自由中巧妙渗入。因此,女人被赐予通过视、听、触洞察丈夫任何心思的能力;而男人却没有被赐予洞察妻子任何心思的能力。

“贞洁的妻子可能会严厉地看着丈夫,用尖锐的语气跟他说话,还有可能朝他发怒,和他争吵;然而,她心里仍对他充满温和、柔软的爱。她的愤怒和掩饰旨在使丈夫变得智慧,并接受她的爱情;这一点从她们能很快被安抚下来的事实明显看出来。此外,妻子拥有这些植入她们内心和骨髓的隐藏爱情的方法,是为了防止丈夫对婚姻的冷淡爆发出来,还为了防止这冷淡甚至淬灭丈夫的淫热之火,从而将他从绿枝变成干棒。”

七位妻子说完这些及其它类似的话后,她们的丈夫来了,手里拿着串串葡萄,有的很美味,有的却很苦涩。于是妻子们问:“你们为何拿这些劣质的野葡萄来?”丈夫们回答说:“因为我们的灵魂与你们的灵魂联结,所以我们能在灵魂中发觉你们正和这个男人谈论真正的婚姻之爱,说它的快乐是智慧的快乐,还谈及淫乱之爱,说它的快乐是愚蠢的快感。后者是苦涩的野葡萄,而前者则是美味的好葡萄。”然后,丈夫们肯定了他们的妻子所说的话,并补充说:“愚蠢的快感和智慧的快乐外在看上去很相似,但内在却不同。它们就像我们拿来的这些好葡萄和坏葡萄。因为忠贞的男人和不忠的男人外在拥有相似的智慧,但这智慧内在截然不同。”

此后,那个小男孩又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纸。他递给我说:“请读一下。”于是,我读到这些话:“要知道,婚姻之爱的快乐可升至最高层天堂,并且一路上,直到那天堂,它们会将自己与一切天堂之爱的快乐结合起来,从而融入它们持续到永恒的幸福之中。这是因为,婚姻之爱的快乐就是智慧的快乐。还要知道,淫乱之爱的快感可沉到最低层的地狱,并且一路上,直到那地狱,它们会将自己与一切地狱之爱的快感结合起来,从而陷入悲惨之中,这悲惨就在于丧失内心一切喜乐。这是因为,淫乱之爱的快感也是愚蠢的快感。”之后,丈夫与他们的妻子都离开了,并护送这小男孩,直到他踏上升往天堂的路。他们从他被送往的社群就能知道,他所在的社群是新天堂的社群,而新天堂将与地上的新教会联结在一起。


真实的基督教 #137

137.记事四:

137.记事四:
我听说要举行一个宗教会议,参会的是那些在当今之信和因唯信称义而被选方面以著述和学问闻名的人。该会议在灵人界举行,我被允许在灵里出席。我看见神职人员济济一堂,既有赞成者,也有反对者。站在右边的,是在世时被称为使徒后教父的人,他们生活在尼西亚公会之前的时代。站在左边的,是自尼西亚公会之后那些因或印刷或写在手稿上的作品而闻名的人。后者当中有很多人没有胡须,头戴女人头发制成的假卷发。其中有些人着卷领,有些人则着翅领。而前者既有胡须,也有自己的自然发。在这两组人面前站着一个人,他是世俗著作的审判员和评论家,手里拿着一根杖。他用手里的杖敲了敲地面,使会场保持安静,然后走上台阶,来到讲坛前,叹了一口气。他原想大吼一声,但叹息声将他这口气憋到了喉咙里。
最后,他开口说:“我的弟兄们,这是什么时代啊!平信徒中居然出这么一个人,他无袍、无帽、无冕,却将我们的信从天上拔下来,扔进冥河中。太可怕了!然而,唯独这信才是指引我们的启明星,它就像夜间闪烁的猎户星、像早晨的路西弗。那个人,虽然一把年纪了,却完全无视我们信的秘密,因为他还没有打开,在它里面看到我们主救主的公义,以及祂的调解和劝慰;既看不到这些,也就看不到祂使我们成为公义,也就是使罪得赦、重生、成圣和救恩的奇妙。这人夺走了我们的信和它杰出的拯救力量,因为这信是信三个神性位格,因而信全神。他将这信集中到第二个位格上,甚至也没有归给祂,而是归给了祂的人身。的确,我们因永恒之子道成肉身而称这人身为神性,不过,人们仅仅视其为纯粹的人,而非别的什么。那么,除了如同源泉那样喷涌自然主义的信外,由此还能得出什么?这样的信不是属灵的,和信教皇、信圣徒差不多。你们都知道加尔文在他那个时代针对基于这种信仰的敬拜说了些什么。你们当中谁能告诉我信的源头是什么?它岂不是直接来自神?而我们救恩所需的一切都在祂里面。”
闻听此言,他左边的同伴,就是没有胡须、头戴假发,脖子上有衣领的那一方鼓掌叫喊:“最有智慧的发言!我们就知道,若不是从天上赐的,我们就不能得什么。如果这都不是信,那么请那位先知告诉我们,信打哪来,信又是什么。它不可能是别的信,或来自其它源头。提出为正信的任何其它信,就像骑马到天上某个星座摘星星,然后把它揣在口袋里带回来一样不可能。”这番话旨在让他们的同伴嘲笑新的信仰,无论是什么。
听到这里,右边这一方,也就是有胡须和自然发的人都很愤慨。其中一个人(是一位老人,虽然他后来看似年轻人,因为他是天堂的天使,那里上了年纪的人都会变年轻)。他开口说:“我已经听出你们的信是什么了,讲坛上的那个人把它捧得如此之高。但这样的信不就是主复活后被彼拉多的士兵再度封上的坟墓吗?我打开它,结果什么也没看到,只有几根魔法师的魔杖,埃及的巫师们用来炮制奇迹。确切地说,从表面上看,你们的信在你们眼里,犹如镶有宝石的纯金书柜,但打开后空空如也。或许它的角落里会有教皇遗体掉落的一点灰尘,因为他们的信和你们的一样,只是如今披上了圣洁的外衣。若再打个比方,你们的信就像古代的维斯塔贞女,因圣火熄灭而被活埋。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在我眼里,你们的信就像金牛犊,当摩西离开,上到西乃山耶和华那里时,以色列人便围着它跳舞(出埃及记32:1-20)。
“不要惊讶我用这样的比喻来形容你们的信仰,因为我们在天上就是这么谈论它的。另一方面,我们的信仰现在是,过去是,并且永远都是:信主神救主,祂的人性就是神性,祂的神性就是人性;因此,它适合接受,并且凭着它,神性属灵层与人的属世层结合起来,属灵之信在属世层形成,并且属世层由于照亮我们信的属灵之光而变得仿佛透明一般。构成我们信的真理和圣经里的经文一样多;它的所有真理就像凭自己的光使它显现并赋予它形式的众星。人凭自己的属世之光从圣言获得这信,在属世之光中,这信是知识、思维和说服。但在那些信的人里面,主会将这信变成信念、信靠和信心。信就这样变得属灵-属世,并凭仁爱变成活的。在我们看来,这信就像一位女王,饰有和圣城耶路撒冷的城墙一样多的宝石(启示录21:17-20)。
“不过,为防止你们视我的话为夸夸其谈,从而漫不经心,我就将神圣的圣言经文读给你们,这些经文将清楚表明,我们的信并非象你们想的那样信一个人,而是信真神,神性的全部都在祂里面。约翰说:
耶稣基督是真神,也是永生。(约翰一书5:20)
保罗说:
神本性一切的丰盛,都有形有体地居住在耶稣基督里面。(歌罗西书2:9)
使徒行传:
他向犹太人和希腊人传讲当向神悔改,信靠我们的主耶稣基督。(使徒行传20:21)
主自己说:
天上地下所有的权柄都赐给我了。(马太福音28:18)
这些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此后,这位天使看着我说:“你了解那些自称福音派的人对于主救主信的是什么,或预计信什么。请列举他们的一些信条,好让我们看看他们是否愚蠢到以为主的人身纯粹是人的地步,或者他们有没有将某些神性归给祂,以及如何归给。”于是,当着全体会众的面,我从1756年出版于莱比锡、被称为《协和信条》的正统手册大声读了以下声明:神性和人性在基督里合一,组成一个位格(606,762页);基督在一个不分裂的位格里永远是真神真人(609,673,762页);在基督里,神是人,人是神(607,765页);基督的人性被完全提升到神的威严,这也是很多神父所说的(844-852,860-865,869-878页);基督的人性无所不在,充满一切空间(768,783-785页);基督的人性拥有天上地下一切的权柄(775,776,780页);基督的人性坐在父的右手边(608,764页);要求告基督的人性,这一点还援引圣经来证明(226页)。《奥格斯堡信纲》尤为推崇这种敬拜模式(19页)。”
读完这些声明,我转向那个为首的,说:“我知道,这里的每个人都与世间类似他的某个人相联。请告诉我,你知道与你相联的是谁吗?”他严肃地回答:“当然,我与一个名人相联,他是教会领军人物中的首领。”由于他说话的语气如此严肃,于是我说:“恕我冒昧,你知不知道这位著名领袖现住何处?”他回答:“他离路德的坟墓不远。”对此,我笑了笑说:“你为何提及坟墓?难道你不知道路德已经复活了吗?他现在已经放弃了因信永恒的三个神性位格而称义的谬念,并因此置身于新天堂蒙福者之列,还看见并笑话那些疯狂追随他的人。”他回答:“这一切我都知道,但和我有什么关系?”于是,我以同样严肃的口吻对他说:“请把这个想法放到与你相联的那个名人的脑海里:当他著书反对敬拜主我们的救主时,恐怕他违背了自己教会的正统信仰,同时将主的神性从祂那里夺走,或让他的笔犁出一道深沟,无意中在里面播下自然主义的种子。”对此,他回答:“我做不到,因为在这个问题上,他和我几乎是一个心思。不过,我说的,他不理解;而他说的,我全都明白。”这是因为灵界流入尘世,并察觉世人的思想,反过来不行。这就是灵人与世人之间关系的性质。
由于我已经开始与那个为首的展开对话,所以我继续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再问一两个问题。难道你不知道,正如名为《协和信条》的教会手册所声明的,正统福音派教导说,在基督里,神为人,人为神,祂的神性和祂的人性永远在一个不可分裂的位格里?那么,他和你怎能用自然主义来玷污对主的敬拜呢?”对此,他回答说:“这一点我知道,也不知道。”于是,我又说:“我来问问他,或你代他回答,因为他不在场。主我们救主的灵魂从哪来?若说来自母亲,那你疯了;若说来自约瑟,那你就亵渎了圣言;若说来自圣灵,那你就对了,前提是,你所说的圣灵指的是发出并作工的神性,因此祂就是耶和华神的儿子。
“我再问你,什么是位格合一?若回答说它就象两个人之间的结合,其中一个在上,一个在下,那你疯了;因为这样你就将神救主分成两个人,就象你将神一分为三一样。不过,若说它就是在一个位格里面的合一,正如灵魂与肉体的合一,那你就对了。这也符合你的教义和神父们的教义。查阅一下《协和信条》(765-768页),以及亚他尼修信经,那里声明:按纯正的信仰,我们相信并承认我们的主耶稣基督,是神,又是人;祂虽然是神,也是人,但不是两个位格,而是一位基督;(圣子的神人二性)合而为一,不是因为这二性相混合,而是因为位格只有一个;正如灵魂和身体成为一个人,神与人成为一基督。
“我还请问,致使君士坦丁大帝召开尼西亚公会的可憎的阿里乌斯异端邪说,除了否认主人性的神性外,还会是什么?请再告诉我,你认为耶利米书中的这些话说的是谁:
看哪,日子将到,我要给大卫兴起一个公义的苗裔,祂必掌王权;这是祂的名:耶和华我们的义。(耶利米书23:5,6;33:15,16)
若说自永恒所生的儿子,那你疯了,那不是救世主;若说生在时间中的儿子,祂是神的独生子(约翰福音1:18;3:16),那你就对了。祂凭自己的救赎行为而成为公义,你们的信就建立在这公义之上。也请读一下以赛亚书9章6节,以及其它经文,这些经文预言了耶和华将亲自降世。这个为首的对此保持沉默,然后别过脸去。
当这一切结束时,为首的想以祷告结束这次会议。但就在这时,有一个人从左边那一方跳了出来,他头上包着头巾,头巾上戴着一顶帽子。他用手指扶了扶帽子说:“我也和你们世上的一个人相联,他在那里身居高位。我知道这一点,是因为我通过他说话,犹如通过我自己说话。”“这位显赫人物住在哪?”我问道。“在歌德堡”,他答道,“我有时从他的思想总结出,你的新教义有点伊斯兰教的意味。”听见这话,我发现右边,就是使徒后教父们所站之处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脸色也变了。我听见从他们心底升起、从口中发出的感叹:“多么可憎的事!这是什么世代!”为了平息他们的义愤,我举手请他们听下去。经同意后,我说:“我知道你所说的那位显赫人物在一封信中写过类似东西,这封信后来被印刷出来。但他若知道这是何等侮辱神,必把它撕得粉碎,然后付之一炬。象这样的侮辱,就是当犹太人说基督行神迹不是靠神的大能,而是靠别的力量时,主对犹太说的话(马太福音12:22-32)所表示的。此外,在那里主还说:不与我相合的,就是敌我的;不同我收聚的,就是分散的(马太福音12:30)。”我说完这些话,相联的这个灵人目光下垂,但马上抬头说:“我现在从你这里听到的事,比以前的还要糟糕。”我继续说:“原因有两个:自然主义和伊斯兰教。它们就是恶毒的谎言和狡诈的捏造。这两个致命打击旨在误导人们的意志,使他们远离对主的神圣敬拜。”然后,我转向后一个相联的灵人,说:“若可以,你告诉哥德堡的那个人,读一下主在启示录(3:18;2:16)中说的话吧。”
这些话引起一阵骚动,但从天上降下来的光将它平息了。这光使得左边那一方的很多人转投到右边那些人当中。左边只剩下那些思想肤浅,因而仰赖某个大师所说的话之人,以及那些将主视为纯粹的人之人。从天上降下来的光似乎被这两类人反射回来,但却流入到那些从左边转投到右边的人里面。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