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270.记事三:
一天早晨醒来之后,我的思维深深沉浸于婚姻之爱的某些秘密,最后想到这个问题:真正的婚姻之爱居于人心智的哪个区域?因而婚姻冷淡又居于哪个区域呢?我知道,人的心智有三个区域,一个在另一个之上;属世之爱居于最低区域,属灵之爱居于较高区域,属天之爱居于最高区域。我还知道,每个区域都有一个良善与真理的婚姻;并且由于良善属于爱,真理属于智慧,故也有一个爱与智慧的婚姻。该婚姻与意愿和理解之间的婚姻是一样的,因为意愿是接受爱的容器,而理解是接受智慧的容器。
当我深思这个问题时,看哪,只见两只天鹅飞向北方,然后两只天堂鸟飞向南方,又有两只鸽子在东方飞翔。我的目光追随着它们,发现两只天鹅改变路线,从北方折向东方;两只天堂鸟也从南方折向东方。它们与东方的鸽子会合后,一起飞向那里一座巍峨的宫殿。这宫殿周围有橄榄树、棕榈树和山毛榉,还有三排窗户,一排在另一排之上;我仔细观看,发现天鹅从底排敞开的窗户飞入宫殿,天堂鸟从中间那排窗户飞入,而鸽子则从顶上那排窗户飞入。
当我正在观看这一幕时,站在我旁边的天使说:“你明白这些景象吗?”“一点点,”我回答。于是天使说:“宫殿代表婚姻之爱的居所,如它们存在于人的心智里面那样。最高层,也就是鸽子飞入的那一层,代表心智的最高区域,在那里,婚姻之爱便居于对良善的爱和它自己的智慧中。中间层,也就是天堂鸟飞入的那一层,代表中间区域,在那里,婚姻之爱居于对真理的爱和它自己的聪明中。最低层,也就是天鹅飞入的那一层,代表心智的最低区域,在那里,婚姻之爱居于对公义公平的爱和它自己的知识中。
“此外,这三对鸟具有同样的含义:一对鸽子表示最高区域的婚姻之爱,一对天堂鸟表示中间区域的婚姻之爱,一对天鹅表示最低区域的婚姻之爱。宫殿周围的三种树,即橄榄树、棕榈树和山毛榉,也具有同样的含义。在天上,我们将心智的最高区域称为属天的,将中间区域称为属灵的,将最低区域称为属世的。我们发现它们就像一座房子的上中下三层,可以沿着楼梯从这一层上到另一层。而且每一层都有两个房间,一个给爱,一个给智慧;它们前面还有一个卧室,那是爱与它自己的智慧,或良善与它自己的真理,或也可说,意愿与它自己的理解在床上结合的地方。婚姻之爱的一切奥秘在这座宫殿,如在肖像中那样变得可见。”
听到这里,我心里燃起一种渴望,很想看看这座宫殿,便问天使,既是一座代表性宫殿,可否让人进去参观一下。他回答说:“只有第三层天的天使才可以进去,因为对他们来说,爱与智慧的一切代表都变成了现实。我所告诉你的,都是我从他们那里听来的。我还被告知:真正的婚姻之爱居于最高区域,在意愿的卧室或房间里居于相爱中间;在理解的卧室或房间里居于对智慧的感知中间;它们在前面,也就是东边卧室的床上结合。”“为何有两个房间?”我问道。他说:“因为丈夫住在理解的房间,而妻子住在意愿的房间。”
我接着问:“既然婚姻之爱住在那里,那婚姻的冷淡住在哪?”他回答说:“它也住在最高区域,不过,只住在理解的房间,因为在那里,意愿的房间关上了。事实上,理解及其真理能随意通过螺旋楼梯升至它在最高区域的房间。但是,如果意愿及其爱之良善没有同时升至隔壁房间,后者就会关闭,并在另一个房间造成冷淡,这就是婚姻的冷淡。当这种冷淡朝向妻子时,理解便从最高区域俯视最低区域,而且,若不是恐惧约束它,它还会降下来,以便能在那里从非法之火中取暖。”说完这番话,天使还想根据宫殿中所发现的婚姻之爱的肖像告诉我有关它的更多详情。不过,他说:“目前这一切足够了。先得问问这些事有没有超出一般的理解力。如果超出了,讲再多也没用;如果没超出,可另找时间披露更多内容。”
186.记事二:
有一次,我脑子里面反复思考这样一个问题:神学会储存在人类心智的哪一部分呢?起初,我认为既然神学是属灵和属天的,那它必在最高层。因为人类心智分为三层,就象三层的房子,或象三层天堂天使的居所。这时,一位天使站在旁边说:“对那些因真理而热爱真理的人来说,神学直达最高层,因为那就是他们的天堂所在之处,他们就居于天使所在的光中。然而,理论上所考虑和理解的道德伦理学居于第二层,因为它们与属灵事物相通;政治事务则居于这些事物之下的第一层;而多种多样,能被分门别类的科学则构成进入更高区域的一道门。属灵的、道德的、政治的和科学的事物若在人里面以这种方式从属,那么他们的言行就会由公义与公平所主导。原因在于,真理之光,也就是天堂之光,从最高层往下照到下面所有事物上,就像阳光依次通过以太和大气照到人类、动物和鱼类的眼睛上一样。
“然而,对那些只是为了自己名声的荣耀、而非因为真理而爱真理之人来说,在神学问题上的情况就截然不同了。对他们而言,神学与科学一道居于最低层;对有些人来说,神学与科学会混在一起;对另一些人来说,这二者则不会如此混合。政治事务也居于这一层,只是还要更低,在这些下面的则是道德事务,因为在这类人里面,这两个更高层不会在右手边开放。因此,这些人没有内在判断力,也没有对公义的任何情感,只有一种机灵,使得他们能谈论各种话题,仿佛他们很聪明,还能使他们确认显得好像很理性的任何事。但其理性的目标,也就是他们的最爱,却是虚假,因为这些虚假与感官谬见是分不开的。这就是为何世上有那么多的人如同瞎子一样看不到取自圣言的教义真理;一听闻真理,他们就赶紧捂住鼻子,以防真理的气味钻进鼻孔,造成恶心呕吐。相反,当面对虚假时,他们则张开所有感官畅饮它们,如同鲸鱼吞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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