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235.⑴既有属灵之热,也有属灵之冷;属灵之热是爱,属灵之冷是爱的缺失。属灵之热唯独出自灵界太阳,而非其它源头。事实上,灵界有一轮太阳,它是从主发出的,主就在这太阳中间。灵界太阳因来自主,故本质上是纯粹的爱。在天使看来,这太阳就像一团火,犹如我们世界的太阳在我们眼里的样子。它之所以显为火,是因为爱是属灵之火。这太阳放射出热和光,但由于它是纯粹的爱,故它所产生的热本质上是爱,所产生的光本质上是智慧。由此明显可知属灵之热是从哪里来的,并且这热就是爱。
有必要用几句话来解释一下属灵之冷的源头。它源于自然界的太阳及其热和光。自然界的太阳被造是为了让它的热和光能将属灵的热和光接收到自己里面,并通过大气这个媒介将它们传到世上的最末层,好叫它们能执行主在自己的太阳中想要达到的目的,还能给属灵事物披上合适的衣服,也就是物质材料,以便主在自然界中的终极目的开始生效。当属灵之热与属世之热从内在联结起来时,这一切就会实现。但是,当属世之热与属灵之热分离时,如那些热爱属世事物,弃绝属灵事物之人的情形,结果正好相反。对他们来说,属灵之热就会变成属灵之冷。被造为和谐一致的这两种热之所以变得如此对立,是因为作为主人的热变成了作为仆人的热,反之亦然。为防止这种情况发生,凭其血统而出身为主人的属灵之热会退去;属灵之热便在这些接受器皿中逐渐冷却,因为它变成了反面。由此明显可知何为属灵之冷,它其实是属灵之热的缺失。
刚才所说的热当理解为爱,因为这热被活物感觉为爱。在灵界,我曾听说,纯属世的灵人来到一位处于爱之状态的天使身边时,就会感到刺骨的寒冷。当天上的热临到地狱灵时,他们的感受也是这样。然而,在他们自己中间,当天上的热与他们隔绝时,他们就会遭受酷热的炙烤。
460.记事二:
有一次,我环视灵界,只听见一阵噪音,象是磨牙,又象是(脉搏等的)跳动声,还夹杂着嘶哑的哭喊声。我问它们是什么,与我同在的天使说:“它们是联谊会,我们称其为辩论俱乐部,他们在那里彼此争论。从远处听,他们的争论声就是这样;但从近处听,就只听到他们争论。”走近后,我看见一些芦苇和泥粘成的茅屋。我想透过窗户往里看看,但一个窗户也没有。我不允许通过门进入,否则,天上的光就会流入,引起混乱。就在这时,右边突然开了一扇窗户,于是我就听见他们在黑暗中抱怨。但很快左边也开了一扇窗户,而右边的则关上了。然后,黑暗被渐渐驱散,他们能藉着自己的光看到彼此了。之后,我被允许从门进去倾听。中间有一张桌子,桌子周围有长凳。但我觉得他们似乎全都站在凳子上,激烈争论信与仁。一方声称信是教会的本质,而另一方则声称仁是教会的本质。那些把信当作教会本质的人说:“我们不是凭信与神交往,凭仁与人交往吗?那么信岂不是属天的,而仁岂不是属地的?我们得救所凭借的,无疑是属天之物,而非属地之物。再者,神必从天上赐给我们信,因为信是属天的,而人则会赋予自己仁,因为它是属地的。人赋予自己之物与教会毫不相干,因此不会施行救赎。所以,人岂能凭所谓的仁爱行为而在神面前称义?请相信我们,我们不但唯信称义,还唯信成圣,只要这信不被仁爱行为产生的功德感所玷污。”诸如此类。
但那些把仁当作教会本质的人强烈反对这些论点,声称施行救赎的是仁,而非信。“神难道不会保住所有人,希望所有人好?若不藉着人,神如何做到这一点?难道神只赐给我们和人谈论信之事务的能力,而不赐给使人行出仁爱行为的能力?难道你们没有发现,你们有关‘仁属地’的言论何等荒谬?仁爱是天堂,因为你们没有行出仁爱的好行为,所以你们的信是属地的。若非象木、石,你们如何接受你们的信?你们会说,凭聆听圣言。但是,只凭聆听,圣言如何作用于人?它又如何作用于木、石?或许你们会不知不觉地苏醒;但何为苏醒,不就是你们能说唯信称义和得救吗?至于何为信,得救的是哪种信,你们并不知道。”
然后,有人站起来,与我交谈的天使称他为调和论者。他摘下假发帽,把它搁在桌子上,但马上又戴回去,因为他是个秃顶。他说:“请听我说,你们全都错了。事实是,信是属灵的,仁是道德的,但它们仍结合在一起。这种结合是通过圣言,圣灵以及它们的果效实现的。这果效的确能被称为顺服,尽管人没有参与其中;因为当信被引入时,人和雕像一样对此毫不知情。我长时间地思考这些问题,终于发现,人能从神那里接受属灵之信,却象一块木头那样无法被神转到属灵之仁那里。”
闻听此言,那些捍卫唯信之人鼓掌赞成,而那些捍卫仁爱之人则嘘声四起。他们愤慨地说:“听着,朋友,你不知道道德的生活有属灵的和纯属世的之分。属灵的道德生活可在那些行出神的良善,然而貌似自主行出之人身上找到,而纯属世的道德生活可在那些行出地狱的良善,然而也貌似自主行出之人身上找到。”
我说过,这场争论听上去就象磨牙,跳动声,夹杂着嘶哑的哭喊声。听上去象磨牙的争论出自那些把信当作教会唯一本质之人,跳动出自那些把仁当作教会唯一本质之人,而夹杂的嘶哑哭喊声则出自调和论者。他们的声音从远处听上去之所以像这样,是因为他们在世时全都卷入争论中,而没有避开任何邪恶;所以,他们没有行出来自属灵源头的任何良善。而且,他们完全不知道,整个信就是真理,整个仁就是良善;没有良善的真理并非灵里的真理,而没有真理的良善也并非灵里的良善,因此它们彼此构成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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