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220.⑾男人所拥有的性充裕取决于他们对生殖其智慧之真理的爱,还取决于他们对履行有用服务的爱。这一事实是古人所知,但如今已经遗失的秘密之一。古人都知道,发生在身体中的每个细节都有一个属灵的源头。如,行为是从意愿流出的,而意愿本质上是属灵的;言语是从思维流出的,思维也是属灵的;属世的视觉是从属灵的视觉流出的,属灵的视觉就是理解;属世的听觉是从属灵的听觉流出的,属灵的听觉是理解的关注,同时也是意愿的顺从;属世的嗅觉是从属灵的嗅觉流出的,属灵的嗅觉是感知,诸如此类。古人发现,男性精液的产生同样来自一个属灵的源头;他们从理性和经验所提供的众多证据得出结论:其源头是构成理解的真理。他们还说,男性从流入宇宙每一个细节的属灵婚姻,就是良善与真理的婚姻那里所接受的,无非是真理和涉及真理之物;这真理在降至身体时形成种子或精子。正因如此,从属灵的角度来理解,种子或精子就是真理。
至于它的形成,他们说,男性的灵魂因是理智的,故是真理;理智并非别的,所以,当灵魂降下来时,真理也就降下来了。他们说,这一切通过灵魂发生,因为灵魂是人和一切动物的至内层,本质上是属灵的,具有与生俱来的自我繁殖的努力;因而在下降的过程中,灵魂寻求并努力自我复制。当这一切发生时,整个灵魂形成并包裹自己,变成种子或精子;这种事可发生成千上万次,因为灵魂是属灵的实质,属灵的实质没有维度或延展,只有完满。没有任何部分从这实质被取走,相反,其整体毫无缺失地复制。正因如此,灵魂完整地存在于它的最小容器,就是种子或精子中,犹如它存在于它的最大容器,就是身体中。
既然灵魂的真理是种子或精子的起源,那么可知,男人的性充裕取决于他们对生殖其智慧之真理的爱。它还取决于他们对履行有用服务的爱,这是因为服务或功用是真理所产生的良善。此外,有些世人甚至知道,勤奋的人具有充裕的性能力,而懒惰的人则不然。当我询问女性如何从男性的灵魂生殖时,得到的答复是:它来自理智的良善,这理智的良善本质上是真理。因为理智能思考“某个事物是良善”,因而思考“这个事物是良善”就是一个真理。而意愿不是如此,它不会思想良善与真理,而是热爱并行出它们。所以,在圣言中,儿子表示真理,女儿表示良善(参看120节);种子表示真理(参看《揭秘启示录》565节)。
72.记事二:
有一次,我听到远处有一种奇怪的喃喃声,于是便在灵里循声而去。当抵达声音的源头时,我发现原来是一群灵人在争论分配和预定的话题。他们是荷兰人和英国人,当中还有几个其它国家的人,每次争论结束时,这些灵人就大声呼喊:“太棒了,太棒了!”讨论的话题是:“为何神不将祂儿子的功义归给祂所造并随之救赎的每个人?祂不是全能吗?若祂愿意,难道祂不能将路西弗、龙、以及所有山羊变成天使吗?祂不是全能吗?那为何祂允许魔鬼的不义和不敬虔胜过祂儿子的公义和敬拜神者的虔诚呢?对神来说,还有什么比判定所有人都配得信仰,因而救赎更容易的呢?这不就是祂一句话的事吗?否则,祂岂不违背自己的话,即祂渴望所有人得救,不愿一人死亡?那么,请告诉我们,那些沦丧之人所遭受的诅咒从何而来,其原因又是什么?”这时,一些预定论者,即来自荷兰的堕落前预定论者说:“的确,这有赖于全能者的美意。黏土岂能因为窑匠将它造为便壶而向他抱怨?”另一个说:“每个人的救恩都在祂手里,就像天平在某个称重者手里。”
这群灵人旁边站着很多持守简单信仰、内心正直的人,有的眼睛布满血丝,有的看似被下了麻药,有的看似喝醉了,有的则看似被窒息了,他们彼此嘟囔说:“对这样的胡言乱语,我们该怎么办?他们被自己的信逼疯了,竟然相信父神在祂乐意时会将祂儿子的公义归给凡祂所愿意的任何人,并差遣圣灵去执行那公义的奖赏;免得任何人在其救恩的行为上认为自己有丝毫的功德,他必须在称义的事上完全就象块石头,在属灵事务上则像根木头。”然后,其中一个人挤到人群中大声说:“你们这群疯子!你们的争论就是山羊毛(谚语,不存在的东西)。你们根本就不知道全能的神就是秩序本身,秩序的法则不计其数,就和圣言中的真理一样多。神不可能违背它们行事,否则,祂就是与自己对抗,因而不仅违背公义,还违背祂自己的全能。”
隔一定距离往右看,他看见类似绵羊、羔羊和飞鸽的形像,往左看,则看见类似山羊、豺狼和秃鹫的形像。于是他说:“你们相信神能凭祂的全能将山羊变成绵羊、豺狼变成羔羊,或秃鹫变成鸽子,反过来也行吗?绝无可能!因为这违背祂的秩序法则,至于这秩序法则,照祂的话说,就是一点一划也不落空(路加福音16:17)。那么,祂怎会将祂儿子救赎的公义归给任意一个违背其公义律法的人呢?公义本身又怎会行不义之事、预先指定人下地狱、将他扔进火里去呢?而站在火旁边的魔鬼手里拿着火把使它熊熊燃烧。你们这群疯子,毫无灵性可言!你们的信将你们带入歧途。它在你们手里,不就像捕鸽的网罗吗?”听到这里,一个巫师仿佛用那信制造了一张网,并将它挂到一棵树上,说:“看我怎么捕那只鸽子!”话音刚落,一只老鹰就朝这张网飞来,一头扎进去,并挂在那里,而那只鸽子一看到老鹰就飞走了。旁观者们则惊呼:“这个把戏就是公义的展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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