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21.这事过后,天使向导向宾客介绍了他的十个同伴,说他受命带他们来到这社群,向他们展示王宫的壮丽辉煌和那里的奇迹,他们还与君主同席共餐,后来和社群的智者交谈。然后,他问道:“你们也允许他们和你们谈谈吗?”于是,他们就走过去,和这十人攀谈起来。其中一位宾客是一个智者,问他们说:“你们理解所看到的这些事物象征的含义吗?”他们回答说:“懂一点点。”于是,他们问现为丈夫的新郎为何穿这样的衣服。智者说:“现为丈夫的新郎代表主,现为妻子的新娘代表教会。因为在天堂,婚礼代表主和教会的婚姻。这就是为何新郎要像亚伦那样头戴主教法冠,穿着长袍、上衣和以弗得;而现为妻子的新娘则像女王那样头戴王冠,穿着披风。不过,明天他们的穿戴就不同了,因为这种象征意义仅适用于今天。”
他们接着问:“既然新郎代表主,新娘代表教会,那么为何新娘坐在新郎的右边?”智者回答说:“因为有两样事物构成主和教会的婚姻,即爱和智慧。主是爱,教会是智慧,智慧在爱的右手边。因为教会的人貌似凭自己变得智慧,他们也因为变得智慧,所以接受主的爱。此外,右手边象征能力,爱通过智慧具有能力。不过,就像我前面说的,婚礼后这种象征意义就变了,因为那时丈夫代表智慧,妻子代表对丈夫智慧的爱。然而,这爱不是首要、而是次要的爱,是妻子通过丈夫的智慧从主获得的。对丈夫来说,对主的爱才是首要的爱,它是对变得智慧的爱。所以,婚礼过后,这二人,也就是丈夫和妻子一起代表教会。”
他们又问:“为何你们男人不站在现为丈夫的新郎旁边,而只有六个童女站在现为妻子的新娘旁边?”智者回答说:“因为今天我们自己也被算在童女之列,数字六象征全部和完全。”他们问:“这是什么意思?”智者说:“童女象征教会,而教会有男有女。因此就教会而言,我们也是童女。这一事实从启示录的经文明显看出来:
这些人未曾沾染妇女,他们原是童身。羔羊无论往哪里去,他们都跟随他。(启示录14:4)
因为童女象征教会,所以主将教会比作受邀参加婚礼的十个童女(马太福音25:1-13)。正因以色列、锡安和耶路撒冷象征教会,所以,以色列、锡安和耶路撒冷的童女和女儿在圣言中被提及得十分频繁。主也在诗篇中用这些话描述祂和教会的婚姻:
王后佩戴俄斐金饰站在你右手边;她的衣服是用金线绣的;她要穿锦绣的衣服,被引到王前;随从她的陪伴童女也要被带进王的殿 (诗篇45:9-15) 。”
最后,他们问:“让牧师出席并主持这些仪式难道不合适吗?”智者回答说:“这在世上是合适的,但在天上不合适,因为这些仪式代表主自己和教会。世人还不知道这一事实。然而,对我们来说,牧师会主持订婚、聆听、接收、确认、为他们的同意祝圣等仪式。同意是婚姻的本质特征,接下来的其它仪式才是它的程序”。
367.⑷然而,将主、仁与信分割之人并非接受它们的形式,确切地说,是摧毁它们的形式。人若将主从仁与信中分离出去,就等于拿走它们的生命。没有生命的仁与信要么不复存在,要么会流产。主是生命之本(参看358节)。人若承认主,却将仁丢弃一边,那他只不过是口头上承认祂而已。他的承认和告白是冰冷的,其中毫无信可言;它缺乏属灵的本质,因为信的本质是仁爱。但是,若践行仁爱,却不承认主是天地之神,与父为一(如祂自己所教导的),那他所践行的仁爱纯粹是属世的,其中没有永生。教会中人都知道,一切本为善之善皆来自神,因而来自主,祂是真神,也是永生(约翰一书5:20)。仁爱也是如此,因为善与仁为一。
脱离仁之信并非信,因为信是人生命的光、而仁是人生命的热。因此,仁从信分离,如同热从光分离。这导致人的状态如同世上的严冬,地上万物凋亡。真正的仁与真正的信就象意愿与理解力那样不可分离;否则,理解力会沦为虚无,意愿也随即如此。仁与信也一样,因为仁居于意愿,而信居于理解力。
将仁从信分离,如同将本质从形式分离。学术界都知道,没有形式的本质,或没有本质的形式,什么都不是;因为本质若不通过形式,就没有任何品质可言,而形式若不通过本质,就不是持续存在的实体。所以,它们若彼此分离,就都无法被断定为某个事物。仁是信的本质,信是仁的形式,就象善是真的本质,真是善的形式,如前所述。
善与真这二者存在于每一个具有本质存在的事物中。所以,既然仁与善相关,信与真相关,那么它们可用人体的很多特征和世上的很多现象来对比说明。它们恰似肺的呼吸和心脏的收缩运动;因为仁与信就象心与肺那样不可分离;若心跳停止,肺即刻停止呼吸;若肺停止呼吸,则会完全失去意识,也无法运动肌肉,以致心脏很快停止跳动,生命迹象完全消失。这种比较是很贴切的,因为心对应于意愿,因而也对应于仁爱,肺呼吸则对应于理解力,因而也对应于信。如前所述,仁居于意愿,信居于理解力;这就是圣言中“心”与“气”的意思。
仁与信的分离还恰似血与肉的分离。与肉分离之血会凝成血块并变质;而与血分离之肉则会逐渐腐烂长蛆。就属灵之义而言,“血”表智与信之真,而“肉”则表爱与仁之善。血和肉的这些含义可见于《破解启示录》(关于血,379节,关于肉832节)一书。
为了仁与信能成为某个事物,它们象人体内的食物和水,或象饼和酒一样不可分离。因为食物或饼若不就着水或酒,只会在胃中膨胀,象未消化的块状物那样损害人的胃,最后变得象烂泥。同样,只喝水或酒,不吃食物或饼,也会撑胀人的胃,还有血管和毛孔,它们由于缺乏营养,会导致身体衰弱,甚至死亡。这种比较也很贴切,因为“食物”与“饼”的属灵之义表爱与仁之善,而“水”与“酒”则表智与信之真(参看《破解启示录》50,316,778,932节)。
与信结合之仁和反过来与仁结合之信,好比少女白里透红的漂亮脸蛋。这也是极为形像的,因为在灵界,爱和由此而来的仁因着灵界太阳之火而发红,真理和由此而来的信则因着那太阳之光而发白。因此,与信分离之仁好比一张布满麻点的脸,而与仁分离之信则好比一张死尸的苍白之脸。与仁分离之信还好比半边身子瘫痪,就是所谓的偏瘫,若继续发展下去,人就会死亡。它又好比被狼蛛叮咬后所患的圣维斯特舞蹈病。理性能力变得就象这个受害者,还象他那样狂舞,自以为活力四射,然而,它无法集中理性思维,思考属灵的真理,就象人躺在床上被梦魇控制一样。这一切足以论证本章这两个要点:首先,无仁之信并非信,无信之仁亦非仁,若非主赋予它们生命,二者皆无生命(355-361节);其次,主、仁与信合为一体,就象人的生命、意愿与理解力合为一体,若它们分开,各自会象珍珠化为粉末一样消失(362-3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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