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婚姻之爱 #208

208.记事二:

208.记事二:

我在默想妻子们珍藏的婚姻之爱的奥秘时,又看见前面所描述的金雨(156e节)。我想起它曾落在东方的一个大厅上,那里住着三个婚姻之爱,也就是三对恩爱夫妻。一看到这金雨,我赶紧奔向那里,仿佛受到默想这爱的甜蜜的邀请。随着 我渐行渐近,那雨从金色变成紫色,然后又变成朱红色。当我走近时,它又变成乳白色,像露珠一样。我敲了敲门,门开了。我对侍者说:“请给丈夫们捎个口信,就说先前与一位天使同来的那个访客又来了,请求被准许进去与他们交谈。”侍者回来传话说,丈夫们同意了,于是我就进去了。三对夫妇都在一个露天庭院里,并向我回以友好的问候。然后,我问妻子们那白鸽后来有没有在窗户上出现。她们说:“是的,今天也出现了。而且,它还展开双翅,我们由此猜到你会来恳求我们再透露有关婚姻之爱的一个秘密。”

我问:“我来这里是想了解许多秘密,为何你们却说一个秘密?”她们回答说:“秘密有很多,其中有一些远远超出你们男人的智慧,是你们思维的理解力所无法领悟的。你们男人会因自己的智慧向我们夸耀,但我们不会因自己的智慧向你们夸耀。然而,我们的智慧却胜过你们的,因为它能进入你们的倾向和情感,看到、觉察并感受它们。你们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爱之倾向和情感,尽管你们的理解力正是出于并照着它们来思考;所以,它们决定了你们是否有智慧,并以什么样的方式具有智慧。然而,妻子十分清楚丈夫里面的倾向和情感,以致她们能从丈夫的脸上看出来,从说话的语气听出来,甚至通过触摸丈夫的胸膛、手臂和脸颊感觉出来。不过,出于爱你们幸福的热情,同时也为我们自己的幸福着想,我们假装不知道它们,同时却又如此谨慎地节制它们,以致我们默许并容忍丈夫的渴望、乐趣和意愿,只是尽可能把它弯过来,但从不强迫他们。”

我问道:“你们从哪里得来这种智慧?”她们回答说:“自创造时,因而自出生我们就有这种智慧。我们的丈夫把它比作一种本能,但我们认为它出于圣治,好叫男人通过他们的妻子变得幸福。我们从丈夫那里听说:主愿意男人照着理性出于自由行事;他的自由与其倾向和情感有关,故而被主从内节制,并通过妻子从外节制;主以这种方式将男人及其妻子合为一位天上的天使。另外,爱若被强迫,就会变质,不再是婚姻之爱。不过,我们会说得更直白一些:我们被感动至此,也就是说,如此谨慎地节制我们丈夫的倾向和情感,以致他们觉得自己似乎照着自己的理性出于自由行事。这是因为我们以他们的爱为快乐,并且只喜欢从我们的快乐那里给予他们快乐。这些感觉若在他们里面变得冷漠,也会在我们里面开始消退。”

说完这些话,其中一位妻子走进卧室,回来后说:“我的鸽子还在扇动翅膀,这是一个迹象,说明我们可以透露更多。”于是,她们接着说:“我们发现了男人的倾向和情感里面的各种变化。例如,当怀有反对主和教会的狂妄想法时,丈夫就会渐渐冷淡妻子;当以自己的聪明为骄傲,或色迷迷地看着别人的妻子时,也是如此;当在爱方面被妻子敦促时,同样是冷淡的,此外还有许多其它情况;包括这一事实,他们所感受的冷淡在每种情况下都是不同的。当他们的感官与我们的相接时,我们凭着感觉从他们的眼睛、耳朵和身体退离发现这一点。从这几个例子你可以看出,我们比男人更清楚他们的状况是好还是糟。若他们对妻子冷淡,他们的状况就是糟的;若对妻子感觉温暖,他们的状况就是好的。所以,妻子们总是想方设法使自己的男人对自己感觉温暖而非冷淡,她们以一种男人无法理解的敏锐洞察力做到这一点。”

当她们说到这里时,我们听见有声音传来,好像鸽子在呻吟。这时,妻子们说:“这是给我们的信号,尽管我们急于透露更深层的秘密,却不可以。恐怕你会将听来的秘密泄露给男人们。”我回答说:“我本来就是这样打算的。这样做有什么害处吗?”对此,妻子们彼此商量后,说:“你若愿意,就透露出去吧。我们又不是不清楚妻子们所具有的说服力。事实上,她们会对自己的丈夫说:‘这个人在愚弄你。这些话都是瞎编乱造,他在用表面现象和男人惯常的胡说八道开玩笑。不要信他,要信我们。我们知道你们是爱的形式,我们是顺服的形式。’所以,你若愿意,就透露出去吧。反正丈夫们不会信赖你的嘴,而是会信赖他们所亲吻的妻子们的嘴。”


真实的基督教 #186

186.记事二:

186.记事二:
有一次,我脑子里面反复思考这样一个问题:神学会储存在人类心智的哪一部分呢?起初,我认为既然神学是属灵和属天的,那它必在最高层。因为人类心智分为三层,就象三层的房子,或象三层天堂天使的居所。这时,一位天使站在旁边说:“对那些因真理而热爱真理的人来说,神学直达最高层,因为那就是他们的天堂所在之处,他们就居于天使所在的光中。然而,理论上所考虑和理解的道德伦理学居于第二层,因为它们与属灵事物相通;政治事务则居于这些事物之下的第一层;而多种多样,能被分门别类的科学则构成进入更高区域的一道门。属灵的、道德的、政治的和科学的事物若在人里面以这种方式从属,那么他们的言行就会由公义与公平所主导。原因在于,真理之光,也就是天堂之光,从最高层往下照到下面所有事物上,就像阳光依次通过以太和大气照到人类、动物和鱼类的眼睛上一样。
“然而,对那些只是为了自己名声的荣耀、而非因为真理而爱真理之人来说,在神学问题上的情况就截然不同了。对他们而言,神学与科学一道居于最低层;对有些人来说,神学与科学会混在一起;对另一些人来说,这二者则不会如此混合。政治事务也居于这一层,只是还要更低,在这些下面的则是道德事务,因为在这类人里面,这两个更高层不会在右手边开放。因此,这些人没有内在判断力,也没有对公义的任何情感,只有一种机灵,使得他们能谈论各种话题,仿佛他们很聪明,还能使他们确认显得好像很理性的任何事。但其理性的目标,也就是他们的最爱,却是虚假,因为这些虚假与感官谬见是分不开的。这就是为何世上有那么多的人如同瞎子一样看不到取自圣言的教义真理;一听闻真理,他们就赶紧捂住鼻子,以防真理的气味钻进鼻孔,造成恶心呕吐。相反,当面对虚假时,他们则张开所有感官畅饮它们,如同鲸鱼吞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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