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20.之后,天使带他们来到婚房,守门人给他们打开房门。一跨过门槛,新郎派来的天使立刻迎接他们,把他们领到里面,指给他们安排好的地方。然后,他们被邀请进入前厅,只见屋子中间摆着一张桌子,上面放了一个华丽的烛台,烛台上饰有七个分枝和碗,全是金子制成的。墙上挂着银灯,这些银灯全都发出金色光芒。烛台两边各有一张桌子,上面摆着三排烤面包,房间四个角落的桌子上有水晶高脚杯。
正当他们观看这些事物时,快看,隔壁房间的门开了,就见六个童女出来了,后面跟着新郎和新娘。他们手牵手,将彼此领到烛台对面的座位前。然后,他们就坐下来,新郎在左边,新娘在他的右边,六个童女站在新娘旁边的座位一侧。新郎身穿闪光的紫袍,一件带有以弗得的闪光亚麻上衣,以弗得上面是一个金板,周围镶有钻石。金板上刻有一只白鹭,它是该天堂社群的婚礼标志。新郎头戴主教法冠。新娘则身穿一件猩红色的披风,里面穿一件绣花长袍,从脖子直垂到脚,胸间束着金带,头戴镶有红宝石的金王冠。
他们各就各位后,新郎转向新娘,将一枚金戒指戴在她的手指上。然后,他拿出手镯和珍珠项链,将手镯套在她的手腕上,将项链挂在她的脖子上,说:“请接受这些信物。”当新娘接受它们后,新郎吻了她,并说:“现在你是我的”,然后称她为他的妻子。当他做这一切时,客人全都大声喊到:“祝福你们。”先是每个人单独说,随后大家一起喊出来。君主派来的人也代表他送出祝福。就在这时,前厅充满焚香,这是天堂赐福的标志。然后,随从们从烛台旁边的两张桌子上拿起烤面包,又端起角落的桌子上、现已盛满美酒的高脚杯,给每位客人分发面包和美酒,他们便吃喝起来。之后,丈夫和他的妻子起身,六个童女手拿现已点亮的银灯,跟随他们到了门槛。于是,这对新婚夫妇进了洞房,门就关上了。
460.记事二:
有一次,我环视灵界,只听见一阵噪音,象是磨牙,又象是(脉搏等的)跳动声,还夹杂着嘶哑的哭喊声。我问它们是什么,与我同在的天使说:“它们是联谊会,我们称其为辩论俱乐部,他们在那里彼此争论。从远处听,他们的争论声就是这样;但从近处听,就只听到他们争论。”走近后,我看见一些芦苇和泥粘成的茅屋。我想透过窗户往里看看,但一个窗户也没有。我不允许通过门进入,否则,天上的光就会流入,引起混乱。就在这时,右边突然开了一扇窗户,于是我就听见他们在黑暗中抱怨。但很快左边也开了一扇窗户,而右边的则关上了。然后,黑暗被渐渐驱散,他们能藉着自己的光看到彼此了。之后,我被允许从门进去倾听。中间有一张桌子,桌子周围有长凳。但我觉得他们似乎全都站在凳子上,激烈争论信与仁。一方声称信是教会的本质,而另一方则声称仁是教会的本质。那些把信当作教会本质的人说:“我们不是凭信与神交往,凭仁与人交往吗?那么信岂不是属天的,而仁岂不是属地的?我们得救所凭借的,无疑是属天之物,而非属地之物。再者,神必从天上赐给我们信,因为信是属天的,而人则会赋予自己仁,因为它是属地的。人赋予自己之物与教会毫不相干,因此不会施行救赎。所以,人岂能凭所谓的仁爱行为而在神面前称义?请相信我们,我们不但唯信称义,还唯信成圣,只要这信不被仁爱行为产生的功德感所玷污。”诸如此类。
但那些把仁当作教会本质的人强烈反对这些论点,声称施行救赎的是仁,而非信。“神难道不会保住所有人,希望所有人好?若不藉着人,神如何做到这一点?难道神只赐给我们和人谈论信之事务的能力,而不赐给使人行出仁爱行为的能力?难道你们没有发现,你们有关‘仁属地’的言论何等荒谬?仁爱是天堂,因为你们没有行出仁爱的好行为,所以你们的信是属地的。若非象木、石,你们如何接受你们的信?你们会说,凭聆听圣言。但是,只凭聆听,圣言如何作用于人?它又如何作用于木、石?或许你们会不知不觉地苏醒;但何为苏醒,不就是你们能说唯信称义和得救吗?至于何为信,得救的是哪种信,你们并不知道。”
然后,有人站起来,与我交谈的天使称他为调和论者。他摘下假发帽,把它搁在桌子上,但马上又戴回去,因为他是个秃顶。他说:“请听我说,你们全都错了。事实是,信是属灵的,仁是道德的,但它们仍结合在一起。这种结合是通过圣言,圣灵以及它们的果效实现的。这果效的确能被称为顺服,尽管人没有参与其中;因为当信被引入时,人和雕像一样对此毫不知情。我长时间地思考这些问题,终于发现,人能从神那里接受属灵之信,却象一块木头那样无法被神转到属灵之仁那里。”
闻听此言,那些捍卫唯信之人鼓掌赞成,而那些捍卫仁爱之人则嘘声四起。他们愤慨地说:“听着,朋友,你不知道道德的生活有属灵的和纯属世的之分。属灵的道德生活可在那些行出神的良善,然而貌似自主行出之人身上找到,而纯属世的道德生活可在那些行出地狱的良善,然而也貌似自主行出之人身上找到。”
我说过,这场争论听上去就象磨牙,跳动声,夹杂着嘶哑的哭喊声。听上去象磨牙的争论出自那些把信当作教会唯一本质之人,跳动出自那些把仁当作教会唯一本质之人,而夹杂的嘶哑哭喊声则出自调和论者。他们的声音从远处听上去之所以像这样,是因为他们在世时全都卷入争论中,而没有避开任何邪恶;所以,他们没有行出来自属灵源头的任何良善。而且,他们完全不知道,整个信就是真理,整个仁就是良善;没有良善的真理并非灵里的真理,而没有真理的良善也并非灵里的良善,因此它们彼此构成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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