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婚姻之爱 #195

195.⑽妻子通过将

195.⑽妻子通过将其意愿与丈夫的内在意愿联结实现这种转变。男人具有理性智慧和道德智慧,妻子与属于男人道德智慧的事物联结(参看163-165节)。属于理性智慧的一切事物构成男人的理解,属于道德智慧的一切事物构成男人的意愿。妻子正是与后者,就是与构成男人意愿的事物联结。无论说妻子与丈夫的意愿联结,还是说妻子的意愿与丈夫的意愿联结,意思都一样。因为妻子生来就是意愿型,因而会做她出于意愿所行的事。之所以说与丈夫的内在意愿联结,是因为男人的意愿居于他的理智(intellect),而女人的至内层就是男人的理智部分(the intellectual part of the man),如在讨论妻子如何从丈夫形成时所阐述的(参看32节等)。男人还有一个外在意愿,不过,该意愿往往受伪装和掩饰的影响。妻子能看清这个意愿,但不会与它联结,除非她也这样伪装,或为了玩笑。

真实的基督教 #273

273.有些人认定并

273.有些人认定并证明即使没有圣言,人们也能知道神、天堂与地狱的存在,以及圣言所教导的其它事。凭圣言与这些人争辩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不信圣言,只信他们自己,故只能凭属世理性之光来与他们争辩。用你的理性之光探究一下,你会发现人有两种生命官能,即所谓的理解力和意愿。理解力服从意愿,而非意愿服从理解力。因为理解力只是教导并指出当通过意愿做什么;这就是为何许多人在理解道德问题上比其他人心思敏锐,却不照此生活。如果这些道德是他们所意愿的,情况就不同了。若进一步探究,你会发现人的意愿就是他的自我,而自我生来就是邪恶,是理解力中虚假的源头。
你若得出这些结论,就会发现,人凭自己不愿理解除了来自其意愿的自我之外的任何事,并且如果这是他知识的唯一源头,其意愿的自我就不愿去理解除了自我和世俗的事之外的任何事。在此之上的一切事都笼罩在浓重的黑暗中。例如,当仰望月亮、太阳和众星时,他若不思想它们的起源,只会认为它们自行存在。这种思想难道会比世上许多学者的更深刻?这些所谓的学者尽管通过圣言知道万物都是神造的,然而仍将它们的起源归因于自然。如果这些人从圣言那里什么也没学到,那么他们会有什么思想?你以为古代智者,如撰写神与灵魂不朽的亚里士多德、西塞罗、塞尼卡等人获得这种观念主要靠的是他们自己的理解力?不!他们是从其他人那里获得这种观念的,而这其他人起初是从我前面所提到的那本古圣言(264-266节)获知的。属世神学的著述者们也不是靠自己获得这类观念的,他们只是通过理性演绎来确认他们从拥有圣言的教会那里所学到的东西,有可能其中一些人只是确认,却并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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