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76.⒄这些职责还随着他们互相帮助而将这二人联结为一体,同时构成一个家庭。世上众所周知的事之一是:丈夫的职责以某种方式与妻子的职责联结,妻子的职责则与丈夫的职责关联;这些联结和关联通过他们相互帮助而实现,并取决于他们的相互帮助。但主要职责,就是将夫妻二人的灵魂和生命绑定、联系并合而为一的职责,是联合抚养孩子。在这方面,丈夫和妻子的职责既各不相同,同时又联在一起。它们之所以不同,是因为负责哺育、教育婴幼儿(无论男女),以及教导女孩子,直到她们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被交到丈夫手里为止,是适合妻子的职责;而负责教导男孩子,从童年到青春期,再由此直到他们独立自主,是适合丈夫的职责。不过,这些职责通过夫妻二人给予彼此的建议、支持,以及其它许多种帮助而联在一起。众所周知,这些职责将夫妻二人的心连为一体,无论是联在一起的职责,还是性质不同的职责,或无论是夫妻共同承担的职责,还是各自承担的职责,并且被称为舐犊之情(即父母对其后代的属世情感)的爱也具有这种效果。人们还知道,就其差异和结合而言,这些职责构成一个家庭。
273.有些人认定并证明即使没有圣言,人们也能知道神、天堂与地狱的存在,以及圣言所教导的其它事。凭圣言与这些人争辩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不信圣言,只信他们自己,故只能凭属世理性之光来与他们争辩。用你的理性之光探究一下,你会发现人有两种生命官能,即所谓的理解力和意愿。理解力服从意愿,而非意愿服从理解力。因为理解力只是教导并指出当通过意愿做什么;这就是为何许多人在理解道德问题上比其他人心思敏锐,却不照此生活。如果这些道德是他们所意愿的,情况就不同了。若进一步探究,你会发现人的意愿就是他的自我,而自我生来就是邪恶,是理解力中虚假的源头。
你若得出这些结论,就会发现,人凭自己不愿理解除了来自其意愿的自我之外的任何事,并且如果这是他知识的唯一源头,其意愿的自我就不愿去理解除了自我和世俗的事之外的任何事。在此之上的一切事都笼罩在浓重的黑暗中。例如,当仰望月亮、太阳和众星时,他若不思想它们的起源,只会认为它们自行存在。这种思想难道会比世上许多学者的更深刻?这些所谓的学者尽管通过圣言知道万物都是神造的,然而仍将它们的起源归因于自然。如果这些人从圣言那里什么也没学到,那么他们会有什么思想?你以为古代智者,如撰写神与灵魂不朽的亚里士多德、西塞罗、塞尼卡等人获得这种观念主要靠的是他们自己的理解力?不!他们是从其他人那里获得这种观念的,而这其他人起初是从我前面所提到的那本古圣言(264-266节)获知的。属世神学的著述者们也不是靠自己获得这类观念的,他们只是通过理性演绎来确认他们从拥有圣言的教会那里所学到的东西,有可能其中一些人只是确认,却并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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