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7.当他们回来时,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受到呼召招待他们的人从城里来了,要和他们谈论社群的各种欢乐。互致问候之后,他们边走边亲切交谈。天使向导说:“这十人已应邀进入天堂观看了它的快乐,因此,对永恒的幸福有了新的概念。所以,请跟他们说说有关感染身体感官的欢乐。随后,智者就会来告诉他们如何使这些欢乐变得有益和幸福。”闻听此言,从城里被邀请来的人向他们陈述了以下内容:
⑴这里有君主指定的节日,以放松心情,缓解奋发的渴望给一些人带来的疲劳。在这些日子里,广场上会有音乐会和演唱会,城外则有运动会和文艺演出。每当这个时候,广场上都会搭起舞台,舞台被葡萄藤交织的网格围住,藤蔓上挂着串串葡萄。音乐家们在里面坐成三排,所拿的管弦乐器既有高音和低音的,也有激昂和柔和的。两侧有男女歌唱家。这些人以最动听的音乐和歌曲,或合唱或独唱,并不时变换风格愉悦市民。节日期间,这些演出从早晨持续到中午,再从下午持续到晚上。
⑵此外,每天清晨,我们都会听到童女和少女们最甜美的歌声,它从广场周围的房子里传出来,回响在整个城市。每天早上,她们都会歌唱某种特定的属灵之爱的情感,也就是说,这种属灵之爱的情感会通过歌声的调节或变化体现在音调中。这情感能在歌声中被感受到,仿佛是情感本身在歌唱。它流进听众的灵魂,唤起他们相应的感受。这就是天堂的歌声。歌唱者说,她们的歌声似乎从内激励和鼓舞自己,并随着听众的反应程度以快乐提升她们。当歌声停止时,广场和街道上的房屋皆关闭门窗,整个城市静默无声,到处都听不到噪音,也看不到闲荡者。所有人都准备投入自己的工作中。
⑶不过,到了中午,门就开了,下午,有些地方的窗户也开了,这时会看到男孩和女孩在街上玩耍,保姆和教师坐在房子的门廊上看护他们。
⑷在市郊,有适合青少年的各种运动,即赛跑和球类运动。球类运动被称为墙网球(也叫壁球),就是将球击到墙上,球再反弹回来。男孩们之间还有竞赛,以测验他们在语言、行动和理解方面谁更敏捷,胜出者会得到几片月桂叶作为奖赏。还有很多旨在唤起男孩潜能的其它运动。
⑸另外,还有一些演员在城外进行文艺演出。这些演员要表演文明社会的各种高尚道德行为。其中有些演员要展示对比。十人中的一个问道:“展示对比是什么意思?”他们回答:“除非最大到最小不同等级的美德之间进行对照,否则无法生动表现各种美德的所有美好和恰当情绪。这些演员要展示最小的美德,直到它们变成零。但也严格规定,他们不得展示对立的东西,即所谓不得体和不当行为,除非象征性地,仿佛从远处显示它们。之所以如此规定,是因为美德中的得体和良善之物不会渐次变成不得体和邪恶之物,而是越来越少,直到不再存在。它消失之际,对立面就开始出现。所以,一切皆得体与良善的天堂,和一切皆不得体与邪恶的地狱毫无共同之处。”
521.但是,我的朋友,父母才是遗传之恶的唯一源头。这遗传之恶并非人实际所犯罪恶本身,而是朝向这恶的倾向。这是谁都会承认的事,只要他在自己的经验中运用推理能力。谁不知道小孩子一生下来,面貌、举止、性情与其父母大致相似,甚至孙辈、曾孙辈也类似其祖父母、曾祖父母?很多人还能以此,甚至凭着面相辨别各家族,甚至各民族,如辨别非洲人与欧洲人,那不勒斯人与德国人,英国人与法国人等等。谁不能通过面貌、眼睛、言谈举止认出犹太人?并且,你若能感知人与生俱来的本性所放射的生命气场,同样能确信他们的性情与心智的这种相似性。
由此可知,人并非生来就进入实际的邪恶,而只是进入朝向这些邪恶的一种倾向,或多或少偏向某些特定邪恶。所以,死后人受审判不是根据遗传之恶,而是根据他本人实际犯下的罪恶。这一点也可从以下主的律例明显看出来:
不可因子杀父,也不可因父杀子;各人要因自己的罪被处死。(申命记24:16)
在灵界,这一点通过死于婴儿期之人的状况向我证明了;他们只有向恶的倾向,也就是说,他们想去做,但没去做。因为他们是在主的看顾下被抚养长大,并得救。
刚才所提到的这种向恶的倾向与偏好,会通过父母遗传给孩子及其后代,只有通过从主新生,即所谓的重生才能被打破。若不重生,这倾向不但持续存留,还会通过历代父母强化,变得更容易倾向邪恶,最终倾向各种罪恶。正是由于这个原因,犹太人仍是其祖犹大的形像。这犹大娶迦南女子为妻,与他儿媳他玛行淫,从而生了他们的三个分支。所以,这遗传的性情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强化,以至于现在犹太人仍不能发自内心接纳和信奉基督教。之所以说他们不能,是因为其心智的内在意愿对此是抵触的,正是这种抵触的意愿造成了这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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