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61.⑸妻子照她的爱将这种联结赋予男人,这男人则照他的智慧接受它。妻子赋予爱、因而赋予联结在她的丈夫里面,这个观念如今向男人隐藏。事实上,妻子们普遍否认它。原因在于,她们说服男人相信,唯独男人去爱,而她们自己接受这爱;或男人是爱的形式,而她们自己是顺从的形式。当丈夫信以为真时,妻子心里甚至沾沾自喜。妻子说服丈夫相信这一点的原因有很多,全都与妻子们小心谨慎的天性有关(对此,容后再述,尤其有关夫妻冷淡、分居和离婚的原因那一章,即第11章)。之所以说正是妻子赋予或注入爱在丈夫里面,是因为男人里面没有一丁点婚姻之爱,甚至没有一丁点两性情爱,这爱只在妻子和女人里面。在灵界,这一事实活生生地被展示给我。
有一次在灵界谈论这个话题时,被妻子说服的男人们坚持认为是他们在爱,而不是他们的妻子,他们的妻子只是从他们那里接受爱。为解决关于这个奥秘的争论,所有女人,包括妻子们,都从男人那里被撤走了,同时她们当中的两性情爱的气场也被清除了。当这一切被清除后,男人们陷入一种完全陌生并且未曾经历过的状态;他们对此怨声载道。就在他们处于这种状态时,女人们被带回来了,妻子们也被带到她们的丈夫面前。女人和妻子们都对他们柔情细语,但男人们对她们的甜言蜜语反应冷淡,并转过身去,彼此说:“这一切是什么?这些女人是什么东西?”当其中一些女人说自己是他们的妻子时,他们回应说:“妻子是什么东西?我们不认识你们。”然而,当妻子们因其丈夫的冷漠无情开始感觉受到伤害,有的甚至开始抽泣时,原先从男人那里被取走的对女性之爱和婚姻之爱的气场便恢复了;然后男人们立刻回到先前的状态;热爱婚姻者和热爱女性者都回到各自的状态。这样男人们就确信,没有一丁点婚姻之爱,甚至没有一丁点两性情爱居于男人中间,这爱只在妻子和女人当中。然而,此事过后,妻子们出于自己的谨慎,又诱使男人们相信爱居于他们当中,并且它的某些火花能从他们传到妻子那里。
在此援引这次经历是为了让人们知道,妻子是爱的形式,丈夫是爱的接受者。男人照他们所拥有的智慧,尤其是基于宗教信仰的智慧,即要独独爱自己的妻子而接受爱。这一点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当爱情唯独指向自己的妻子时,它是集中的;它也是高尚的,故保持强劲、稳固和持久。否则,它就会如同从粮仓里取出麦子扔给狗吃,致使家里发生饥荒。
SS115.但这时有些人打算证明,没有一部圣言,一个人也有可能知道神的存在,知道天堂与地狱,以及圣言所教导的其它事。由于当时他们利用这种假设削弱圣言的权威和神圣,即便嘴上没有,心里却是这样,所以基于圣言论述它们是行不通的,必须诉诸理性之光,因为他们不信圣言,只信自己。用理性之光探究这个问题,你就会发现,人里面有两种生命官能,被称为理解力和意愿,理解力服从于意愿,而不是意愿服从于理解力,因为理解力仅仅教导并指明道路。再进一步探究一下,你就会发现,人的意愿就是他自己的自我,或说他自己的自我重要感,这种自我或自我重要就本身而言,无非是邪恶;理解力中的虚假便源于此,或说它产生了理解力中的虚假。
一旦发现这些事实,你就会看出:人凭自己只想理解来自其意愿自我的东西,而且若非有某个他能从中知道的其它源头,或说,没有这种知道的某个其它源头,他将不能理解其它任何东西。出于其意愿的自我,人只想理解涉及他自己和世界的东西;在此之上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在黑暗之中。所以当他看见日月星辰,碰巧思想它们的起源时,除了它们自行存在之外,他怎么可能想到别的呢?他能将自己的思维提升高过世上许多即便从圣言知道神创造一切,仍只承认自然界的学者吗?那么,这些人若没有从圣言知道点什么,又会怎么想呢?
难道你以为古代的智者,包括亚里士多德、西塞罗、塞涅卡,以及其他写过神和灵魂不朽的人,先是从他们的自我那里获得这种知识的吗?不是,这种知识来自其他人,这些其他人是从那些首先从(古)圣言知道它的人那里把它传到他们这里的。属世神学的作家们也不是从自己获得任何这类东西的。他们只是利用理性论据来支持他们早已从圣言所在的教会那里所获知的东西;他们当中有些人可能只是口头上支持,却不相信。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