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婚姻之爱 #156

156.⒁婚姻状态好

156.⒁婚姻状态好于独身状态。这一点从前面关于婚姻和独身的论述明显可知。婚姻状态更可取的原因在于:婚姻状态自创世时就存在;它的源头是良善与真理的婚姻;它对应于主与教会的婚姻;教会和婚姻之爱是永恒的伴侣;它的功用高于其它一切造物的功用,因为它是人类照正当秩序的繁衍,以及天使天堂的繁衍,因为天堂出自人类。再者,婚姻是一个人的圆满,因为它使人成为一个完整的人,这将在下一章予以证明。所有这些因素都是独身状态所不具备的。

然而,如果有人提出“独身状态好于婚姻状态”的命题,并且这个命题经得起推敲,能通过证据被肯定和证实,那么结论如下:婚姻不是神圣的,也不可能是贞洁的;事实上,女性不可能贞洁,除非她们放弃婚姻,发誓永保童贞;而且,那些发誓永远独身的人是“为天国的缘故自阉的”(马太福音19:12)所指的人。此外,从这种伪命题中还能推出许多其它伪结论。“为天国的缘故自阉的”表示属灵的阉割,是指那些在婚姻状态中弃绝淫乱之恶的人,显然不是指意大利的阉人歌手。

156a.对此,我补充两个记事。记事一:

我从智慧的竞技会(参看132节)回家时,在路上碰见一位蓝衣天使。他来到我旁边,说:“我见你离开智慧的竞技会,因在那里所听到的而感到喜乐。但我发觉你并不完全在这个世界,同时也在自然界,想必你不知道我们的奥林匹克体育馆。古代的智者便在此聚会,从你们世界新来的人那里了解智慧目前已经历并仍在经历的状态变化和兴衰。你若乐意,我就带你去一个地方。许多古代智者,连同他们的子孙,就是他们的门徒都住在那里。”于是,天使把我带到东北交界的一个地方;当我从一块高地朝那个方向望去时,发现有一座城,城一侧有两座小山,离城近一点的是两座山中较低的一座。天使告诉我:“这城叫雅典娜,低一点的山叫帕尔纳索斯山,高一点的叫赫利孔山。它们之所以取这些名字,是因为古希腊的智者,如毕达哥拉斯、苏格拉底、亚里斯提卜和色诺芬及其门徒和新成员,就住在这座城市及其周边地区。”我问起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天使告诉我,他俩及其追随者住在另一个地方,因为他们教的是与理解力有关的推理,而这里的智者教的是与生活有关的道德。

天使说,经常有学者特使从雅典娜城被派到有教养的基督徒那里,通过他们了解人们现在对神、宇宙创造、灵魂不朽、人类本性与动物本性的对比,以及其它涉及内在智慧之事的看法。天使还说,今天一位信使宣布要举行一个集会,这表明特使遇见了从地上来的新人,从他们那里听到一些趣闻。然后,我们看到许多人从城内和周边地区出来;有的头戴桂冠,有的手拿棕榈枝,有的腋下夹着书本,有的左太阳穴的头发下插着笔。我们便加入他们,一起上去。只见山上有一座八角形的宫殿,他们称其为“帕拉斯”,我们就进去了。看哪,我们发现那里有八个六角形的壁龛,每个壁龛里有一套书柜,还有一张桌子,头戴桂冠的人便坐在那里。此外,在帕拉斯里面,我们发现有石头雕成的长凳,其他人就坐在这上面。

这时,左侧的门开了,两位地上来的新人进来了。头戴桂冠的人中有一位先和他们打招呼,然后问道:“你们从地上带来什么新闻?”于是,新来的人说:“有这样一则新闻:有人在森林中发现一些形似动物的人,或形似人的动物。然而,据报道,从它们的面部和身体特征获知,它们生而为人,两三岁时在森林里失踪或被遗弃。据说它们不会用语言表达想法,也没能学会如何清晰发声,以形成话语。它们也不像动物那样知道哪种食物适合自己,而是在森林中无论找到什么,都往嘴里塞,也不管这些东西能不能吃。我们的一些学者根据这些事实对人类本性与动物本性的对比作出许多猜想和结论。”

听到这里,一些先哲问道:“他们根据这些事实得出什么猜想和结论?”两个新来的人回答说:“很多,不过,可简化为以下几条:

⑴人因自己的本性,以及自出生时就比任何动物更愚蠢、因而更糟糕。若不接受教育,就会变成那样。

⑵人之所以能接受教育,是因为他学会了如何发出清晰的声音,从而学会说话,并以这种方式开始表达自己的思想,渐渐地,他做这种事越来越频繁,直到他能制定共同生活的法则;然而,其中许多法则自动物出生时就铭刻在它们身上。

⑶动物具有和人类一样的推理能力。

⑷因此,动物若能说话,在推理任何主题时和人类一样聪明。证据就是,它们照着和人类一样的理性和谨慎来思考。

⑸理解无非是阳光通过以太在热的协助下的一种调节;因此这只是一种内在性质的活动;这种活动能被拔高,直到它看似智慧。

⑹因此,认为人死后仍活着,就像认为动物死后仍活着一样,都是不切实际的。顶多在人死后若干天,由于身体生命的发散物,他有可能显为类似一个幽灵的水汽,直到这水汽蒸发,回归自然,这和从灰烬中复苏的灌木仍以它原先形状的样式显现差不多。

⑺因此,教导死后生命的宗教是一种发明,好让简单人因着宗教律法从内在保持顺服,就像他们因着世间法律从外在保持顺服那样。”

对此,他们补充说,这些只是某些聪明人的推理,不是智慧人的推理。于是听众接着问道:“那智慧人如何推理?”新来的人说未曾听闻,不过,他们想得估计差不多也是这样。

156b.听到这些话,坐在桌旁的人都惊呼:“世上如今是什么时代!唉,智慧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变化!它这不是沦落为愚蠢的聪明了吗?日头已经落山,沉到地面以下,与它的子午线正好对立!从森林中所发现的这些失踪之人的例子,谁看不出若不接受教育,人的本性就是这样子?他不是照着所接受的教导而成为一个人吗?他生来不就是比动物更无知吗?他不是得学习走路、说话吗?他若不学习走路,会挺直站立吗?若不学习说话,会说出自己的任何想法吗?每个人不都是被教导的样子,因被教导虚假而失去理性,因被教导真理而变得智慧吗?人若因被教导虚假而失去理性,岂不完全陷入幻想,以为自己比因被教导真理而变得智慧的人更有智慧?和森林中所发现的人一样不是人的傻瓜、疯子不也有吗?没有记忆的人,不是和他们一样吗?

“从这些考虑和观察,我们自己得出结论:人若不接受教育,既不是人,也不是动物,而是一种能将使人成为人的东西接收到自己里面的生命形式。因此,我们断定,人不是生而为人,而是变成人;人生来就是这样一种生命形式,好叫他能成为从神接受生命的有机体,以致他能变成一个容器,神可以将各种良善引入其中,并凭与祂自己的结合而赐福给它,直到永远。我们从你们的叙述发现,如今智慧已经失落,变成了愚昧,以致人们竟然丝毫不知道与动物生命性质相比之下人类生命的性质。这就是为何他们也不知道人死后生命的性质。然而,那些能知道,却不想知道,因而否认死后生命的人,如你们许多基督徒那样,可比作森林中所发现这些人。倒不是说他们变得如此愚蠢是因为缺乏教育,而是因为依赖感官谬论,而这些感官谬论正是掩盖真理的黑暗。”

156c.但这时,有人站在帕拉斯中间,手拿棕榈枝说:“请解开这个奥秘。人既被造为神的形式,如何又变成魔鬼的形式?我很清楚,天上的使者是神的形式,地狱的使者是魔鬼的形式;这二者是完全对立的形式,即一个是疯狂的形式,一个是智慧的形式。那么,请告诉我,人既被造为神的形式,何以从白昼堕入黑夜,以至于能否认神和永生的存在?”

对此,教师们依次作答,首先是毕达哥拉斯学派,然后是苏格拉底学派,再后来是其他人。其中有一位柏拉图的追随者最后发言,他的观点占了上风。其观点如下:“在土星时代或黄金时代,人们知道并承认自己是从神接受生命的形式。智慧因此被铭刻在他们灵魂和内心上,所以他们从真理之光看见真理,并通过真理出于良善之爱的快乐而觉悟良善。但在以后的时代,人类因逐渐疏于承认他们当中的一切智慧之真理,因而一切爱之良善不断从神流入,故不再是神的居所。然后,与神对话并与天使交流也随之停止了。因为其心智内层本来一直被神提升到神那里,却偏离了原先的方向,并且偏离得越来越远,逐渐往外朝向世界,从而经由世界被神引向神。最后,它们转到完全相反的方向上,也就是往下朝向自己。内在完全颠倒之人不可能仰望神,所以人们与神分离,变成地狱、因而魔鬼的形式。

“由此可知,在上古时代,人们从内心和灵魂承认,一切爱之良善,因而一切智慧之真理都是从神来到他们那里的;而且,这良善与真理属于他们里面的神,以致他们纯粹是从神接受生命者;这就为何他们被称为神的形像、神的儿子、从神生的。但在以后的时代,人们不再从内心和灵魂承认这一点,却被某种不正确的信仰所影响,后来被历史信仰影响,最后仅仅口头承认。仅仅口头承认不是承认,而是发自内心的否认。由此可见,如今基督徒当中的智慧是何性质。尽管他们由于书面启示而被神启发,却依然不知人和动物之间的区别。结果,许多人认为,如果人死后仍活着,那么动物也必活着;或由于动物死后不能活着,所以人死后也不能活着。我们那照亮心灵视觉的属灵之光,在他们当中岂不成了黑暗?而他们那仅照亮身体视觉的属世之光,岂不成了辉煌?”

156d.这事以后,他们都转向这两位新来的人,为他们的到来和讲述表示感谢,并请他们将所听到的报告给他们的弟兄。两位新来的人回答说,他们会让自己的弟兄确认这一真理:人越将一切仁之良善和信之真理归于主,不归于自己,就越是人,并且越变成天上的天使。

156e.记事二:

一天清晨,我被最甜美的歌声唤醒,只听见它从我上面某个高处传来。因此,刚醒来的那一刻,比这一天任何时候都要内在、平安和甜蜜。我能在灵里呆上一会儿,仿佛出离肉体,还能敏锐地觉察到歌声所表达的情感。天上的歌声无非是以有声的旋律经由口所发出的内心情感,因为源于爱之情感的语气才是那赋予言语以生命的,这语气不同于说话者所说的话。在这种状态下,我发觉天上的妻子们正在用旋律表达婚姻之爱的快乐之情感。我从歌唱的声音发现这一点,因为歌声以奇妙的方式再现了各种各样的快乐。此后,我起身向灵界望去,只见在东方,太阳下面似乎下起了金色雨露。原来是丰沛的晨露降下来,一触及阳光,便在我眼前呈现出金色雨露的景象。看到这一幕,我更加清醒了。于是,我在灵里走出去,恰巧遇见一位天使,便问他是否看见有金雨从太阳降下来。

天使回答说,每当他默想婚姻之爱时,就会看见它。然后,他把目光转向那个方向,说:“这雨露落到了一个大厅上,大厅里有三对夫妻,他们住在东方乐园的中央。之所以看见这样的雨露从太阳落到这大厅上,是因为关于婚姻之爱及其快乐的智慧就居于他们当中;关于婚姻之爱的智慧居于丈夫当中,关于婚姻之爱的快乐居于妻子当中。不过,我发觉你正在默想婚姻之爱的快乐,所以要带你到大厅,替你引见一下。”于是,他带我穿过乐园地带,来到一些房子前,房子是由橄榄木建成的,门前有两根香柏木柱。天使将我引见给丈夫们,并请求他们允许我当着他们的面和他们的妻子交谈。丈夫们同意了,便把她们叫过来。妻子们仔细看着我的眼睛,我询问原由。她们说:“我们能敏锐地看出你在两性情爱方面的倾向,进而看出你的情感,由此看出你在想什么。我们发现,你正在集中精力思索它,不过是贞洁的。”然后,她们问:“关于它,你想让我们告诉你什么?”我回答说:“请告诉我关于婚姻之爱的快乐的一些情况。”丈夫们点头同意,说:“你们要是乐意,就向他们透露有关它们的一些情况。他们的耳朵是贞洁的。”

于是,妻子们问我:“是谁指教你问我们有关这爱的快乐?为何不问我们的丈夫?”我回答说:“与我同在的这位天使对我附耳悄声说,接受并感觉这些快乐的是妻子,因为她们天生就是爱,一切快乐属于爱。”对此,她们嘴角噙笑回答说:“要小心谨慎,不要说这种事,除非模棱两可地说。因为这是存于我们女人内心深处的一点智慧,我们不会透露给任何丈夫,除非他享有真正的婚姻之爱。对此,原因有很多,我们将这些原因也藏在心里。”丈夫们接着说:“我们的妻子了解我们心智的一切状态,没有什么东西能瞒得了她们。她们能看出、觉察并感受到从我们的意愿所发出的一切;但反过来,我们却不知道我们的妻子经历了什么。妻子们之所以拥有这样的天赋,是因为她们是最温柔的爱,对维护婚姻友谊和信任、因而维护双方的幸福生活可以说充满热情。她们出于其爱所固有的智慧为丈夫和自己小心看顾这一切;这智慧充满谨慎,以致她们不愿,因而不能说她们在爱,只能说她们被爱。”于是,我问妻子们为何不愿,因而不能这样说。她们回答说,若有一丁点暗示这种事的话从她们嘴里溜出去,她们的丈夫就会寒意丛生,这种寒冷会将他们从床铺、卧室和视线里分开。她们说:“不过,这种事只发生在那些不视婚姻为神圣,因而并非出于属灵之爱热爱自己妻子的丈夫们身上;而那些出于属灵之爱热爱妻子的人则不是这样。在他们心里,这爱是属灵的,由此在身体中变得属世。我们在这个大厅里便享有由属灵之爱所产生的属世之爱,所以才会把我们关于婚姻之爱的快乐秘密交托给我们的丈夫。”

于是,我强烈要求她们把这些秘密也透露给我。她们立刻朝南边的窗户看过去,只见那里有一只闪光的白鸽,双翅仿佛泛着银光,头上似乎饰有金冠,正站在长有一棵橄榄的树枝上。当它试图展开双翅时,妻子们说:“我们会透露一些事。鸽子的出现意味着我们可以这样做。”她们接着说:“每个人都有视、听、嗅、味、触五种感觉。但我们还有第六感,这第六感使我们能感受到我们丈夫的婚姻之爱的一切快乐。当我们触摸丈夫的胸膛、手臂、双手或脸颊,尤其是胸膛,以及被他们触摸时,我们的手掌心就有这种感觉。他们心智中思维的一切愉悦和乐趣,其意识中的一切欢喜和快乐,以及其胸中的欢乐和快活都从他们那里传递给我们,并取得一个形式,变得可察觉、可感受、可触知。我们还能敏锐、准确地辨别它们,就像耳朵辨别音符、舌头辨别美味一样。一言以蔽之,我们丈夫的属灵快乐可以说在我们里面披上一种属世的化身。我们的丈夫因此称我们是贞洁的婚姻之爱及其快乐的感觉器官。不过,我们这种性感觉照着我们的丈夫出于智慧和判断爱我们,并且我们反过来也因着他们的智慧和判断爱他们的程度而存在、维持生存、持续存在并增长。在天上,我们这种性感觉被称为智慧与其爱,以及爱与其智慧的游戏。”

这些话使我充满一种渴望,想问更多问题,如这些快乐的种类。她们回答说:“其种类是无限的,不过,我们不愿多说,也不能多说。因为在我们窗户上、站在橄榄枝上的鸽子飞走了。”我只好等它回来,却徒劳一场。期间,我问丈夫们:“你们对婚姻之爱也有类似感觉吗?”他们回答说:“我们有一种总体上的感觉,但没有具体的感觉。我们感觉到一种总体上的幸福、快乐和愉悦,是由我们妻子所感受到的具体感觉所产生的。我们从她们那里所获得的这种总体上的感觉就像平安的宁静。”说完这些话,我们透过窗户看见一只天鹅站在一棵无花果树的树枝上,并展翅飞走了。看到这一幕,丈夫们说:“这意味着我们要对婚姻之爱保持沉默了。另找时间再来,或许能透露更多。”然后,他们转身走了,我们也离开了。


真实的基督教 #506

506.记事四:

506.记事四:
灵界出现两群羊,一群山羊,一群绵羊。我在想他们是谁,因为我知道,灵界所看到的动物并非动物,而是那里的人之情感和相应思维的对应。于是我向羊群走去,当靠近时,只见动物的形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群人;并且逐渐显明:组成山羊群的,是那些坚信唯信称义的人;组成绵羊群的,则是那些认为仁与信为一,正如良善与真理为一的人。
然后,我与那些看似山羊的人对话,说:“你们为何聚在一起?”他们绝大多数是神职人员,曾以学识上的名声为荣耀,因为他们知道唯信称义的秘密。他们说,他们聚集起来是要召开一次会议,因为他们听说有些人声称保罗的话,即“人称义是因着信,不在乎律法行为”(罗马书3:28)没有得到正确理解。其实保罗在此所说的信不是指当今教会之信,即不是信永恒的三神性位格,而是信主神,救主耶稣基督。还有,保罗所说的“律法行为”不是指十诫的律法行为,而是指摩西为犹太人所制定的律法行为。结果,就因为对这几句话的错误解释,酿成了两个弥天大谎:一个是,保罗在此所说的信是指当今教会之信;另一个是,他所说的律法行为是指十诫的律法行为。
这些人声称,保罗所指的乃是摩西为犹太人制定的律法行为,而不是十诫规定的行为,这一点从保罗对彼得所说的话明显可知,他指责彼得随犹太人行事,尽管他知道人称义不是因行律法,乃是因信耶稣基督(加拉太书2:14-16)。“信耶稣基督”表示信祂,并通过祂有信(参看338节)。因为保罗所说的“律法行为”是指摩西律法行为,所以他对信的律法与行为的律法,以及犹太人与外邦人,或“受割礼的”与“未受割礼的”作了区分。“受割礼的”在此和别处一样,都表示犹太人。此外,保罗还用这些话作结尾:
这样,我们因信废了律法吗?断乎不是!更是坚固律法(保罗说的这些话与前文一致)。(罗马书3:27-31)
在前一章他还说:
原来在神面前,不是听律法的为义,乃是行律法的称义。(罗马书2:13)
他在别处说:
神必照各人的行为报应各人。(罗马书2:6)
又:
因为我们众人必要在基督的审判台前显露出来,叫各人按着本身所行的,或善或恶受报。(哥林多后书5:10)
他的书中还有其它类似经文。由此清楚可知,保罗拒绝无行为之信,正如雅各书所言(雅各书2:17-26)。
保罗指的是摩西为犹太人制定的律法行为,这一点可通过以下事实进一步来证明:在摩西五经中,为犹太人制定的所有典章律例都被称为‘律法’,因而都是‘律法行为’。这一点从以下经文可以看出来:
素祭的条例乃是这样。(利未记6:14,18等)
这就是燔祭、素祭、赎罪祭、赎愆祭和平安祭的条例。(利未记7:37)
这是走兽和飞鸟的条例。(利未记11:46等)
这条例是为生育的妇人,无论是生男生女。(利未记12:7)
这就是大麻风灾病的条例。(利未记13:59;14:2,54,57)
这是患漏症和梦遗的条例。(利未记15:32)
这是疑恨的条例。(民数记5:29,30)
这是拿细耳人的条例。(民数记6:13,21)
这是洁净的条例。(民数记19:14)
这是关于红母牛的条例。(民数记19:2)
为王定的条例。(申命记17:15-19)
实际上,整个摩西五经被称为“律法书”(申命记31:9,11,12,26;路加福音2:22;24:44;约翰福音1:45;7:22,23;8:5及其它地方)。
对此,他们还补充说,他们在保罗书信中看到,人要照十诫的律法生活,爱就完全了律法(罗马书13:8-11)。保罗还说:
如今常存的有信,有望,有爱;其中最大的是爱。(哥林多前书13:13)
所以,很明显,他未将信置于首位。他们说,他们被召集来就是为了辩论这些主题。为了不打扰他们,我便退后;然后从远处看,他们又看似山羊了,时而躺卧,时而站起,但他们背对着绵羊群。他们深入思考时,似乎躺下了;得出结论时,似乎站起来了。不过,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它们的角,惊奇地发现,它们额上的角有时向前向上伸,有时弯向后背,最后完全转向后背。就在这时,他们突然转向绵羊群,但仍是山羊的外形。于是,我再次接近他们,问道:“你们现在要做什么?”他们说,他们已经得出结论:唯有信产生仁爱的好行为,正如树结果子那样。这时,头顶上一阵电闪雷鸣。随即一位天使出现在两群羊之间,他对着绵羊群喊叫:“别听他们的!他们仍未放弃原先的信,也就是唯信称义、得救,仁爱的践行不起任何作用。信并非树,人才是那树。但要悔改并注目于主,你就会有信。在此之前,你们所拥有的信是其中没有任何生命的信。”然后,角弯向后背的山羊想靠近绵羊。但站在他们中间的天使将绵羊一分为二。他对左边的绵羊说:“加入山羊行列吧!只是我警告你们,豺狼就要掳走他们,而你们也难以幸免。”
绵羊群被分开,并且左边的绵羊听到天使的警告后,他们都面面相觑,说:“我们还是和先前的同伴谈谈吧。”于是,左手边的羊群对右手边的说:“你们为何离弃我们的牧人?信与仁不是为一,正如树与果为一吗?树经由枝延伸到果;倘若折断那连接树和果子的枝子,那果子也就没有了,不是吗?随同那果子一块丧失的,还有或许能成长新树的所有种子。问问我们的牧师是不是这样。”于是,他们就问牧师,牧师们环顾其余的人,而其余的人正向牧师使眼色,要牧师说那些人的观点不错。之后,牧师回答说:“你们说的不错,不过至于信向善行的延伸,正如树向果实的延伸,我们知道很多秘密,只是在此不便公开。联结信与仁的链条或线索上有许多结节,只有我们牧师才能解得开。”
接着,右边绵羊群中的牧师有一位起身说:“他们对你们说是,但对自己却说不是,因为他们心口不一。”于是他们又问:“那他们是怎么想的?难道他们教导的,不是他们所想的?”他回答说:“不!他们认为,人为了得救或永生所行的仁之善,也就是所谓的好行为,根本就不是善,乃是恶,因为人想靠自己的行为拯救自己,将那唯一救主的功与义据为己有。他们声称,人能在其中意识到自己意愿的一切好行为都是如此。所以他们认定,信和仁之间没有任何联结,那信甚至无需通过好行为来保留和维持。”
但左边的绵羊群说:“你错怪他们了。他们不是在我们面前明明地传讲仁及其行为吗?他们还将这行为称为信的行为。”他回答说:“你们不明白他们的讲道;只有在场的神职人员会留意和明白。他们只是指道德的仁爱,及其社会与政治的善行。他们称这些为信的行为,尽管它们根本就不是。因为无神论者同样能做出这些善行,并且表面上一模一样。所以,他们一致声称:没有人能靠行为得救,唯有靠着信。我们用类比来说明这一点:一棵苹果树结出苹果;但如果一个人为了得救而行善,就好比这树通过延伸结出那些苹果,那么这种苹果就会从内腐烂,生满虫子。他们还说,葡萄树能结葡萄;但如果人真得行出属灵的好行为,就像葡萄树结出葡萄那样,那么他只会产出野葡萄。”
然后,他们又问:“他们的仁之善或行为,也就是信的果子,是怎样的性质?”他回答说:“或许他们视其为某种难以察觉的东西,就在信旁边某个地方,不过并未与信联结,就像人面朝太阳时跟在他后面的影子,若不转身,就注意不到它。我说得确切一点,它们就像马尾,如今在许多国家,马尾都被剪掉了,因为人们说:‘它们有什么用呢?它们一点好处也没有,留着很快就脏了。’”听到这番话,左边绵羊群中的一个气愤地说:“肯定有某种联结,要不然,它们怎能被称为信的行为呢?或许,仁爱的好行为是由神通过某种流注而引入人的自愿行为,比如通过意愿的某种情感、志向、灵感、激励、或鞭策和奋发、思考时的一点默示和由此而来的劝诫、悔罪,因而通过良知,以及由此而来的或像小孩子或像智者那样遵行十诫和圣言的一股冲动和顺从,或通过具有类似性质某种其它东西。否则,它们怎能被称为信的果子呢?”
对此,这位牧师回答说:“并非如此;就算他们声称能通过这类方法产生某种联结,其讲道仍会充满证明这类行为不是来自信之类的话。还有些人会教导这类行为是信的迹象,而不是将信与仁结合起来的纽带。有的通过圣言设想出一种结合。”这时有些人说:“结合不是这样实现的吗?”但他回答说:“他们并非此意,而是认为只需聆听圣言就能产生结合。他们坚称,人的整个理性和自愿官能在与信相关的事务上是不纯洁和寻求功德的,因为人在属灵的事上和木头一样,不能理解、意愿、运作或配合。”
但当他们中的一员听到说人在属于信仰和得救的一切事上被认为是这样子时,便说:“我曾听一个人说:‘我种了一个葡萄园。如今我要喝这葡萄酒,直到一醉方休。’但另一人问他:‘你用自己的右手端起自己的酒杯来喝吗?’他回答说:‘不!我要用看不见的手举起看不见的酒杯来喝。’另一人则回应:‘那你肯定醉不了。’”稍后这人又说:“请听我说。我建议你们通过理解圣言饮用葡萄酒。主就是圣言,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圣言不是出自主吗?主不是因此而在其中吗?所以,通过圣言行善,不就是通过主、通过祂的话和旨意行善吗?若你们同时仰望主,祂会亲自引领和教导你们,你们也会通过主凭自己行那善。奉王之命、照王的话和旨意办事的人难道会说:‘我正在照着自己的话或命令、按我自己的意愿行事吗?’”
然后,他转向那些神职人员说:“你们这些神的仆人啊,不要将羊群引入歧途。”听到这些话,左边绵羊群大部分退出来,加入右边的绵羊群。这时,一些神职人员开始说:“这些话我们闻所未闻。我们是牧人,不能撇下这些绵羊。”于是,他们也退出来,并说:“此人所言极是。凡通过圣言、因而通过主、照祂的话和旨意行事的人,谁会说:‘我是出于自己做这一切的呢?’照王的话和旨意行事的人,谁会说:‘我是出于自己做这一切的呢?’现在我们明白了为何一直找不到教会信众所承认的信与善行的结合,这乃是天意。它不可能被找到,因为它无法存在;没有对主的信,就没有出于圣言的信,因为主就是圣言。”但那些属山羊群的其他牧师则离开了,边挥帽子边喊:“唯有信!唯信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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