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婚姻之爱 #137

137.记事二:

137.记事二:

我正默想婚姻之爱,忽然发现远处有两个赤身的小孩,手里拿着篮子,有斑鸠飞在他们周围。近前看时,他们或多或少有点赤身的样子,只是饰有得体的花环,头戴小花冠,胸前百合和蓝玫瑰花环从两肩垂到腰间;一条点缀着橄榄的小叶子织成的纽带将他们两人围住并联起来。然而,再近前看时,他们不再像小孩子,也没有赤身,却像两个风华正茂的人;身穿长袍和亮丝上衣,上面织有最漂亮的花朵图案。当他们站在我旁边时,一股春天般的温暖气息从天上透过他们散发出来,还带有花园或田野中的新鲜植被所发出的那种馨香。这是从天上来的一对夫妇,他们向我说话;由于我在思想刚才所看到的情景,他们便问:“你看到了什么?”

我告诉他们说,在我看来,一开始,他们就像赤身的小孩,后来像饰有花环的小孩,最后则像身穿绣花衣的成年人,并且这时,我忽然感觉有一股春天的气息及其快乐扑面而来。他们闻言开心地笑起来,说,一路上,他们觉得自己既不像小孩,也没有赤身、饰有花环,一直是现在这个样子。从远处看,他们的婚姻之爱就具有这种形像;赤身的小孩表现了这爱的纯真状态,花环表现了它的快乐,长袍和上衣上所绣的花也是。“你说当我们靠近时,一股春天般的温暖气息带着如从花园散发的怡人馨香扑面而来,我们会告诉你其中缘由。”

于是,他们说:“我们结婚已有数个世纪了,一直处在风华正茂的年纪,就像你现在看到的样子。我们最初的状态就像少女和少男刚刚步入婚姻时的状态;这时,我们以为这种状态就是我们生活的终极幸福。但我们从我们天堂的其他人那样听说,并且后来我们自己也发觉,我们的最初状态是一种未调和光的热之状态;而这热会随着丈夫在智慧上更加完美,妻子则热爱丈夫里面的智慧而逐渐得到调和;这一切通过并照着他们在相互帮助下各自为社群所提供的服务而实现;快乐则随着热和光,也就是智慧和对它的爱被调和而不断到来。

“当我们靠近时,之所以有春天般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是因为在我们天堂,婚姻之爱和春天般的热行如一体;对我们来说,热就是爱,与热结合的光就是智慧;有益的服务则如同含有这二者在深处的气场。热和光若无含有它们的某种事物,算什么呢?同样,若不体现在有益的服务中,爱和智慧算什么呢?若不体现在有益的服务中,这二者缺乏一个婚姻的纽带,因为它们没有作用于其上的实际存在物。在天上,哪里有春天的热,哪里就有真正的婚姻之爱;婚姻之爱的存在是由于以下事实:春天只出现在热与光均等结合的地方,也就是说,只出现在热和光一样多的地方,反之亦然。我们还发现,由于热以光为乐,光反过来以热为乐,所以,爱以智慧为乐,智慧反过来以爱为乐。”

这位天使继续说:“我们在天上享有永恒的光明,从未经历过傍晚的阴影,更别说黑暗了。因为我们的太阳不像你们的那样升起、落下,而总在天顶(即头顶正上方的天球点)和地平线的中间保持固定不变,照你们的说法,就在45度仰角处。这就是为何我们的太阳所放射的热和光会创造永恒的春天,凡爱与智慧均等结合者,皆享有永恒的春天。通过热与光的永恒结合,我们的主只会寻求进一步的服务。这也是每逢春天你们的世界就万物复苏,并且鸟类和动物交配的原因。因为春天的热会打开它们的内层,甚至打开被称为其灵魂的至内层,并作用于它们,植入其婚配的倾向,促使其繁殖力通过不断努力产出功用的果实,也就是其种类的繁殖而获得快乐。

“不过,人类享有从主持续流入的春天般的热。因此,人类能在任何季节,哪怕是隆冬,享有婚姻的快乐。因为男人被造是为了从主接受光,也就是智慧,女人被造是为了从主接受热,也就是对其丈夫智慧的爱。这就是为何当我们靠近时,你会感觉春天般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还带有如花园和田野中的新鲜植被所散发的那种馨香。”

说完这番话,男人向我伸出右手,领我到他们家,那里有几对夫妇,和他们一样风华正茂。他说:“现在看似少女的这些妻子在世时都是满脸皱纹的老太婆,而现在看似少年的丈夫则是年迈体衰的老太翁。他们都被主带回到花样年华,因为他们彼此恩爱,并出于宗教信仰避通奸如弥天大罪。”他又说:“若不弃绝通奸的可怕欢娱,没有人知道婚姻之爱的幸福快乐;若不从主获得智慧,没有人能弃绝这些欢娱;若不出于对服务的爱而履行服务,则没有人能从主获得智慧。”此外,我还参观了他们的家用器具,这些器具都具有天堂的形状,并且金光闪闪,仿佛因镶嵌的红宝石而燃烧。


真实的基督教 #35

35.我在此补充以下

35.我在此补充以下记事:
我曾一度困惑,为何那么多人将创造归于自然,因此将太阳之下和之上的万物归于它。无论他们看见什么,都会发自内心承认说:“这一切难道不是来自大自然吗?”当被问及他们为何说这一切来自大自然,而不是来自神时,尽管他们经常附和别人说是神创造了大自然,所以说他们所看到的一切来自神也好,来自大自然也好,都一样。但他们会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嘟囔说:“神不就是大自然吗?”自然创造宇宙这种谬念和看似智慧的这种疯狂使得所有这类人自高自大,以致他们藐视所有承认神创造宇宙的人,觉得他们如同爬在地上的蚂蚁,踩着被踏平的老路,将一些人视为空中飞舞的蝴蝶。他们称其信条为梦幻,因为这些人看到了自己看不到的东西。他们说:“谁见过神?谁没见过大自然?”
当我惊讶于这类人如此众多时,站在我旁边的天使对我说:“你在想什么?”我回答:“我在想为何这多么人相信大自然自行存在,因而是宇宙的创造者。”然后天使对我说:“整个地狱都是由这类人组成的,他们在那里被称为撒旦和魔鬼。撒旦是那些认定支持自然,并因此否认神的人;魔鬼则是那些生活邪恶,从而发自内心完全摒弃对神的承认之人。不过,我会带你到西南地区的学校,这类人就聚集在那里,只是尚未下入地狱。”于是,他拉着我的手,带我前行。我看到一些村舍,学校就座落其中,当中一幢建筑似乎是主建筑。它是由沥青石砌成的,外面覆盖一层小玻璃板,表面仿佛金银一样闪闪发光,有点象所谓的冰长石或云母,并且处处嵌有发光的贝壳。
我们来到这幢建筑前敲了敲门,马上有人开门说:“欢迎。”然后,他跑到一张桌子旁,给我们拿来四本书,说:“这些书都包含智慧,现今在大多数国家备受推崇。这本书或智慧受到很多法国人的青睐,这本书受到很多德国人的青睐,这本书受到一些荷兰人的青睐,这本书则受到一些英国人的青睐。”他继续说,“如果你们想看,我会让这四本书在你们眼前发光。”于是,他倾泄出自己名声的荣耀,笼罩在这些书上,它们仿佛立刻放出光芒。不过,这光很快就从我们眼前消失了。然后,我们问他现在写的是什么。他回答说,他现在正从自己的宝库中提取并展示智慧的精华。这些精华概述如下:
⑴是自然缘于生命,还是生命缘于自然。
⑵是中心缘于扩展,还是扩展缘于中心。
⑶关于自然和生命的中心和扩展。
说完这些话,他又坐到桌子旁。我们便逛了逛他这所很大的学校。屋子里没有阳光,只有月亮的夜光,所以他在桌子上点了一根蜡烛。令我惊讶的是,这根蜡烛似乎四处移动,从而投射出光来。然而,由于烛芯未剪,所以它发出的光极其微弱。他在写作时,我们看到各种形状的图像从桌子飞到墙上。在夜晚的月光下,它们看似美丽的印度鸟。但我们一开门,在白天阳光的照耀下,它们看上去就象长有网状翅膀的夜鸟。因为它们是表面真理,但他通过引证巧妙地将它们联结成连贯系列,从而使其变成虚假。
看到这一幕,我们来到桌旁,问他正在写什么。他说:“我在写第一个问题,是自然缘于生命,还是生命缘于自然?”对此,他说,他能将这二者都证之为真理。不过,由于内心深处涌动着莫名的恐惧,所以他只敢证明自然缘于生命,也就是说来自生命,不敢证明反面,即生命缘于自然,也就是说来自自然。我们委婉地问他潜在的莫名恐惧是什么。他回答说,他害怕神职人员给他贴上自然主义者,甚至是无神论者的标签,还害怕被平信徒视为丧失理智。因为这两种人要么出于盲目信仰相信,要么仅通过那些确认这种信仰之人的观点来看待。
出于对真理的热爱,我们有些气愤地对他说:“朋友,你大错特错了。你的智慧无非是些文字技巧罢了,却将你诱入歧途。你对名声的渴求引诱你去证明你所不相信的东西。难道你不知道人的心智能被提升至感官事物,也就是说身体感官所孕育的思维之上吗?一旦被提升,它就能看见在上的生命之物,也能看见在下的自然之物。生命不就是爱与智慧吗?自然界不就是爱与智慧的载体,是它们借以产生结果或功用的一个工具吗?除了一个为主因,一个为工具因外,这二者还能以别的方式成为一体吗?光与眼睛,或声音与耳朵能是一个吗?这些感觉岂不是源于生命?它们的形体岂不是源于自然界?人体不就是接受生命的器官吗?其中的一切成分被有机组织起来,不就是为了产生爱所意愿的一切和理解力所思维的一切吗?人体器官不是源于自然界吗?爱与思维不是源于生命吗?这些事物岂不是彼此完全不同吗?将你敏锐的心智稍稍提升一点,你就会明白,情感和思维是生命的属性。情感属于爱,思维属于智慧,这二者都属于生命。就象我们说过的,爱与智慧构成生命。若将你的理解力本能再稍稍提升一点,你就会明白,爱与智慧若非在某个地方有一个源头,就不可能存在。而这个源头就是爱本身和智慧本身,因而是生命本身。这些就是神,自然界来自祂。”
随后,我们与他谈论了第二个问题,即是中心缘于扩展,还是扩展缘于中心。我们问他为何讨论这个话题。他回答说,是为了就自然和生命的中心和扩展,因而这二者究竟谁是谁的源头等问题得出一个结论。当我们问他持何观点时,他的答复一如从前,即他能证实其中任何一个。不过,因为害怕丧失名声,他只证明扩展缘于中心,即来自中心。“尽管如此,”他说,“我仍知道必有某种东西先于太阳存在,这种东西遍布整个穹苍,并自行使自己归入秩序,从而制造一个中心。”
我们出于义愤再次对他说:“朋友,你疯了!”一听这话,他将座椅从桌子向后撤了撤,警惕地看着我们,然后却面带微笑聆听。于是,我们继续说:“还有比中心缘于扩展更荒谬的说法吗?我们理解你所说的中心是指太阳,扩展是指宇宙。所以,你认为宇宙是在没有太阳的情况下生成的,是吗?难道不是太阳产生了自然界及其万有吗?它们不是唯独依靠太阳放射并经由大气传播的热和光吗?至于在有太阳之前它们在哪里,我们会在后面的讨论中解释它们的起源。大气和地上万物不就象表面,它们的中心不就是太阳吗?要是没有太阳,所有这些事物会怎样呢?它们还能存活片刻吗?在太阳形成之前,它们能有什么呢?它们能生成吗?持续存在不就是不断生成吗?既然自然万物依靠太阳持续存在,那么可知,它们必依靠太阳才能生成。谁都能通过亲身经历明白并承认这一点。
“在后者岂不是通过在先者存在并持续存在吗?如果表面是在先者,中心是在后者,岂不成了在先者通过在后者持续存在了吗?这岂不违背秩序法则?在后者如何产生在先者?或外在之物如何产生内在之物?又或粗糙之物如何产生精细之物?那么,形成扩展的表面如何产生中心呢?谁不知道这有违自然法则?我们通过理性分析提出这些论据,是为了证明:扩展由中心产生,而不是反过来。凡有正确思维者,即便没有这些证据也能明白这一点。你也说过,扩展一起自动流入形成中心。那么,万物流入如此奇妙和令人惊叹的秩序,以致一物为了另一物存在,并且万物都是为了人类及其永生存在,这是偶然的吗?自然界能出于爱藉着智慧预设目的,考虑原因,从而带来井然有序地产生这类事物的效果吗?它能使人类变成天使吗?能建造天使天堂、使其上的居民活到永远吗?请将这些事综合起来认真思考一下,你的自然孕育产生自然的观念就会土崩瓦解。”
之后,我们问他对于第三个问题,即自然和生命的中心和扩展,原先是怎么想的,现在又是怎么想的,是不是认为生命的中心和扩展等同于自然的中心和扩展。他说,他犹豫不决,他原以为生命就是大自然的内在活动,作为构成人生命本质成分的爱与智慧来源于它;而该活动是由太阳之火经由它的热和光、藉着大气这个媒介而产生的。但现在由于听说人死后仍活着,所以他心存疑问,这种疑问使他的心思忽上忽下。上升时,他承认有一个他以前丝毫不知的中心;下降时,他看到的是那个他原以为是独一无二的中心。因此,他情愿认为,生命来自他以前丝毫不知的那个中心,而自然来自他原以为是独一无二的那个中心,并且这两个中心各自都有一个围绕它的扩展。
对此,我们说,那样也好,只要他愿意通过生命的中心和扩展来看待自然的中心和扩展,而不是反过来。然后,我们告诉他,天使天堂之上还有一轮太阳,它是纯粹的爱,表面上象尘世太阳那样炽热。它所所放射的热就是天使和人类的意愿和爱之源头,它所放射的光则是产生他们的理解力和智慧。凡来自这太阳的,都被称为属灵的,而凡由尘世太阳所发出的,都是生命的容器或载体,被称为属世的。因此,属于生命中心的扩展被称为灵界,属于自然中心的扩展被称为尘世,它们各自通过自己的太阳持续存在。“由于爱与智慧没有时空的属性,只有状态的属性,故可知,围绕天使天堂太阳的扩展并非空间的扩展,然而它却存在于尘世太阳所属的空间扩展中,并照着世间活物的接受程度而存在于活物中,而它们的接受程度则取决于其形式和状态。”
“但是,”他问道,“尘世太阳,或说自然界的太阳之火的起源是什么?”我们回答:“它来自天使天堂太阳,这太阳不是火,而是作为爱本身的神最直接放射的神性之爱,神就在这太阳当中。”他对此感到吃惊,于是,我们作了以下解释:“爱本质上是属灵之火。正因如此,在圣言中,火的灵是指爱。因此,在教堂,牧师会祈祷天堂之火,也就是爱,充满他们的内心。以色列人会幕中的祭坛之火,还有烛台之火,无非代表神性之爱。血的热,或人类和动物总体上的生命之热,只来源于形成其生命的爱。因此,当人的爱上升为热情,或被激发为生气和愤怒时,他就被点燃、发热并燃烧起来。由于属灵之热,也就是爱,在人里面产生属世之热,甚至会点燃和燃烧他们的脸和肢体,故显而易见,尘世太阳之火只通过唯一的源头生成,该源头就是属灵太阳之火,也就是神性之爱。
“因为扩展由中心产生,而不是反过来,就象我们前面说过的,生命的中心,即天使天堂的太阳,就是从神最直接放射的神性之爱,神就在这太阳当中;也因为该中心的扩展,即所谓的灵界来自这一源头,并且属灵太阳产生尘世太阳,还产生其扩展,即所谓的尘世,所以很明显,宇宙是由那独一无二的神创造的。”说完这番话,我们离开了,他陪我们来到校区外,并与我们谈论天堂和地狱,以及神性的指引,展现出新的聪明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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