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30.⑾婚姻之爱取决于人内教会的状态,因为它取决于其智慧的状态。我在前面多次说到,并且将来还会多次提及,婚姻之爱取决于人所拥有智慧的状态。所以,我在此说明何为智慧,以及它如何与教会构成一体。人拥有知识、聪明和智慧。知识属于认知,聪明属于理性,智慧属于生活。就其完整性而言,智慧同时属于认知、理性和生活。认知首先出现,理性通过认知形成,智慧则通过这二者形成。当人照着真理,也就是他的认知理性生活时,智慧便产生了。所以,智慧既属于理性,同时也属于生活。当它成为理性的智慧,并因此成为生活的智慧时,它正在变成智慧;当它变成生活的智慧,并因此变成理性的智慧时,它就是智慧。上古之人在世时只认生活的智慧,这就是古时那些被称为“智者”(wise men,sophi)之人的智慧。继上古之人之后的古人视理性的智慧为智慧,他们被称为“哲人”。但如今,许多人甚至将知识也称为智慧,因为受过良好教育的学者,甚至连那些只是见多识广之人都被认为有智慧。智慧就这样从高峰跌入低谷。
有必要说说智慧在其起源、发展、因而完全状态上的性质。对人来说,属于教会的事物被称为属灵的,居于他的至内层;属于国家的事物被称为世俗的,占据它们之下的位置;属于知识、经验、技能的事物被称为属世的,构成它们止于其上的脚凳。属于教会的事物被称为属灵的,它们之所以在人的至内层有它们的居所,是因为它们与天堂结合,并经由天堂与主结合。事实上,对人来说,唯独这些事物从主经由天堂流入。属于国家的事物被称为世俗的,它们之所以占据属灵层之下的位置,是因为它们与世界结合,是这个世界的事物,也就是将世人联合起来,旨在能由他们形成稳定有序的社会和国家的法律法规和规章制度。属于知识、经验、技能的事物被称为属世的,它们之所以构成脚凳,是因为它们与身体的五种感觉紧密结合,可以说是属于心智的内在事物和属于灵魂的至内在事物止于其上的最外在的位置。
属于教会的事物被称为属灵的,居于至内层;居于至内层的事物构成头,而它们之下的事物被称为世俗的,构成身体;最外在的事物被称为属世的,构成脚,故显而易见,当这三者按适当秩序排列时,人就处于完美的状态。这时,它们流入的秩序也是一样的,即:构成头的事物流入身体,并经由身体流入脚。所以,属灵事物流入世俗事物,并经由世俗事物流入属世事物。由于属灵事物处于天堂之光,所以很明显,它们通过自己的光启示依次而来的事物,通过自己的热,也就是爱,赋予它们生机和活力。当这一切发生时,此人便获得智慧。
智慧既然属于生活,并因此属于理性,如前所述,那么问题来了,何为生活的智慧?简言之,这智慧就是:避恶,因为邪恶对灵魂有害,对国家有害,对身体有害;行善,因为良善对灵魂有益,对国家有益,对身体有益。这就是婚姻之爱与之结合的智慧所指的智慧,因为它通过避通奸之恶如灵魂、国家和身体的瘟疫而与这智慧结合。由于该智慧源自属于教会的属灵事物,故可知,婚姻之爱取决于人内教会的状态,因为它取决于智慧的状态。这也就理解了前面数次提及的内容,即:人越变得属灵,就越享有真正的婚姻之爱。因为人正是藉着教会的属灵事物而变得属灵。有关婚姻之爱与之结合的智慧的详细内容,可见于下文(163-165节)。
80. 记事五:
有一次,一个撒旦和一个女人被允许从地狱上来,并靠近我所在的房子。一看到他们,我就关上窗户,不过可以透过窗户和他们交谈。我问那撒旦从哪来,他说从自己的同伴那里来。我问那女人从哪来,他作了同样的答复。她属于塞壬那一伙。她们擅长通过幻想变幻各种美丽形像和衣着打扮,时而展现维纳斯的美,时而展现缪斯面容的魅力,时而打扮得象头戴王冠、身披凤袍的女王,并拄着银杖象帝王一样漫步。在灵界,这种女人都是妓女,专门研究幻想。她们通过感官思维诱发幻想,而感官思维会阻碍源于内在思维的观念。我问那撒旦,她是不是他的妻子。“什么是妻子?”他答道,“我和我的社群都不知道这个词,她是我的女人。”然后,她唤起男人的淫欲,这些塞壬精于此道。这个撒旦一收到这个信号,就亲吻她说:“哦,我的阿多尼斯!”
不过,为了做正经事,我问那撒旦的职业是什么,他说:“我的职业就是追求学问,你没看到我头上的桂冠吗?”这桂冠是他的阿多尼斯用魔术变出来的,并从后面戴到他头上。于是,我说:“既然你来自一个流行学问的社群,那请告诉我,你和你的同伴对神是怎么想的。”他回答说:“对我们来说,神就是宇宙,我们也称其为自然。我们社群里头脑简单的人称其为大气,他们所说的大气是指空气。但聪明人所说的大气是指以太。神、天堂、天使等等都是这个世界众多传说的主题,它们全是空话,是从很多人眼前一闪而过的流星引发的幻想。世上可见的一切事物不都是太阳创造的吗?每当它在春天靠近时,有翅无翅的昆虫不就出生吗?难道不是它的热使得鸟类彼此相爱,交配繁殖吗?大地不是被它的热所温暖,使得种子发芽,并结出如同后代的果实吗?这一切不正意味着宇宙就是神,自然就是女神吗?自然作为宇宙的妻子,孕育、生出、抚育并滋养这些事物。”
我接着询问他和他的同伴对宗教的想法。他回答说:“我们所受的是高等教育,在我们看来,宗教无非是盅惑普通老百姓的玩具。它象光环一样围绕他们心智的感官和想象力。在那光环中,虔诚的观念如同空中飞舞的蝴蝶。他们的信仰与这些观念仿佛联成一条链子,类似蚕茧里的蚕蛹,而蝴蝶之王就从中振翅而飞。没有受过教育的普通老百姓热衷于想象超出身体感官和由此而来的思维之物,因为他们渴望飞翔。所以,他们让自己长出翅膀,以便像雄鹰一样翱翔,并向地面上的人夸耀说:‘看看我!’但我们只相信亲眼看到的,亲手摸到的。”说到这里,他碰了碰他的女人,说:“这个我信,因为我看得见、摸得着。至于其它各样垃圾,我们全都从窗户扔出去,用大笑声将它吹走。”
然后,我又询问他和他的同伴如何看待天堂和地狱。他笑着说:“何为天堂?不就是那高处虚无缥缈的天空吗?天使不就是游荡在太阳周围的斑点吗?天使长不就是拖着长尾巴的慧星吗?而他们的同伴就住在其上。何为地狱?不就是遍满青蛙和鳄鱼的沼泽地吗?他们将这些青蛙和鳄鱼想象成了魔鬼。这些就是天堂与地狱的观念,除此之外的其它一切纯粹是教会显要人物为了在无知草民中寻求荣耀而想出的胡言乱语。”他所说的这一切和他在世时所想的一模一样,殊不知他如今正过着死后的生活,完全忘了初到灵人界时所听到的一切事。所以,当被问及死后的生活时,他竟回答说,这是一个臆造的想像,又或许是以人形所埋葬的尸首产生的某种恶臭,或象有些故事中讲述的所谓鬼魂在人的幻想中引入这样的概念。
听到这里,我实在忍不住大笑起来。“撒旦,”我说,“你真是疯了。你现在是什么?难道你现在不是人形?难道你没说话、观看、聆听和行走?回想一下,你曾生活在你已完全忘却的另一个世界,而现在,你正过着死后的生活,甚至刚才还和以前一样说话。”他被赋予回忆,并且一想起来就羞愧万分,大声叫喊:“我疯了,我曾看见上面的天堂,听见那里的天使谈论无法描述的事物。这都是我刚来时的情形。我要把这一切牢记在心,告诉我所来的同伴们,那时,恐怕他们也会和我一样羞愧难当。”他不断重复说,他要叫他们疯子。但随着他下降,遗忘抹去了他的记忆。当到了他的同伴那里时,他变得和他们一样疯狂,并声称我说的话很疯狂。这就是死后撒旦们的思想和交谈的状况。那些确信虚假,直至完全相信的人被称为撒旦,而那些因邪恶的生活而滋生罪孽的人则被称为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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