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11.天使取出第八张纸,从中读到如下内容:“我们隔间的同胞没有找到婚姻之爱的最终源头,因为它在心智的最内层隐藏得太深了。即便最出色的智慧,恐怕也无法在这爱的源头上投下一丝光明。我们做了许多猜测,但讨论它的微妙之处却是徒然的,我们不知道我们的猜测是空洞的瞎想还是合理的判断。所以,若有人想从心智的至圣所去探明它的源头,将其摆在眼前,建议他求助德尔斐神谕。我们曾在其源头之下深思这爱,发现它在心智中是属灵的,在那里就像涌出甘流的源头。它从心智流入胸腔,在此变得快乐,被称为博爱之心(a love of the heart)。就其本身而言,博爱充满友谊,并出于完全倾向于相互友情而充满信任。当婚姻之爱经由胸腔再往下降时,它就变成了性爱(sexual love)。若一个年轻人在脑海中反复思想这些及类似的事,如他为自己优先选择一位异性,而不要其他人时的情形,婚姻之爱的火焰就在他心中被点燃了。这火焰因是婚姻之爱的初次燃起,故就是它的源头。至于其活力或性能力的源头,我们承认唯一的源头就是爱情本身,因为爱情与性能力是不可分割的伴侣。不过,它们具有这样的特点:有时这一个在先,有时那一个在先。当爱情在先,其活力或性能力跟随它时,二者都是高尚的,因为这时,性能力是婚姻之爱的活力。但是,若性能力在先,爱情跟随它时,二者都是下流的,因为这时,爱情来自肉体的性能力。因此,我们根据爱情下降或上升、因而从源头发展到目标所遵循的秩序来判断它们各自的品质。”这张纸标注的字母是D(丹麦)。
SS13.在启示录第9章,经上说:
第五位天使吹号,我就看见一个星从天落到地上,有无底坑的钥匙赐给他。他开了无底坑,便有烟从无底坑里往上冒,好像大火炉的烟。日头和天空,都因这坑的烟昏暗了。有蝗虫从烟中出来,到了地上,有能力赐给它们,好像地上的蝎子有能力一样。蝗虫的形状好像预备出战的马一样,头上戴的好像冠冕,仿佛是金的;脸面好像男人的脸面;它们有头发像女人的头发,牙齿像狮子的牙齿。它们有胸甲,好像铁甲;它们翅膀的声音,好像许多车马奔跑上阵的声音。它们有尾巴像蝎子,尾巴上有毒钩,有能力伤人五个月。它们有无底坑的使者作它们的王,按着希伯来话,名叫亚巴顿;按着希腊话,名叫亚玻伦。(启示录9:1—3, 7—11)
谁也无法理解这一切,除非灵义向他揭开;因为此处没有一句话是空洞的;相反,每个细节都有自己的含义。此处论述的主题是,当圣言中的真理的一切知识都被毁灭,那些变得感官化的人因此确信虚假就是真理时,教会的状态。
“从天落下的星”表示被毁的真理的知识;“昏暗的日头和天空”表示真理之光变为幽暗;“从这坑的烟中出来的蝗虫”表示在最外在或最表层的事物,就是诸如存在于那些已经变得感官化,并出于谬见或假象来看待和评判一切事物的人中间的那类事物中的虚假;“蝎子”表示他们的说服力。蝗虫看上去“好像预备出战的马”表示他们的推理好像来自对真理的理解;蝗虫“头上戴的好像金冠冕,脸面好像男人的脸面”表示在他们自己看来,他们就像胜利者,有智慧;“它们有头发像女人的头发”表示在他们自己看来,他们好像处于对真理的情感;它们的“牙齿像狮子的牙齿”表示他们的感官印象(这些感官印象是属世人最表层的东西),在他们看来好像拥有掌管一切的能力。
“它们有胸甲,好像铁甲”表示基于谬见或假象的论据,他们用这些论据来争战并战胜;“它们翅膀的声音,好像许多车马奔跑上阵的声音”表示他们的推理仿佛基于取自圣言的教义真理,他们不得不捍卫它们;“它们有尾巴像蝎子”表示他们的说服力;“尾巴上有毒钩”表示他们利用这种能力进行欺骗的技能;它们“有能力伤人五个月”表示他们在那些致力于理解真理并感知良善的人身上引发的一种麻木;“它们有无底坑的使者作它们的王,名叫亚巴顿或亚玻伦”表示他们的虚假来自地狱,就是那些纯粹属世,并喜爱自己聪明的人所住的地方。
这就是这些话的灵义,这些灵义无一显明于字义。启示录处处都是这样。要知道,就灵义而言,一切事物都连贯于一个不间断的联系中,字义或属世意义上的每一句话都有助于它的精美结构。所以,哪怕从中取走一句话,这个联系就会打破,这种连贯性就会消失。为防止这一点,在这本预言书的末尾,经上补充说:一句话也不可删减(启示录22:19)。旧约的预言书同样如此;为了防止有什么删减,按照主的神性治理的安排,其中的一切细节,甚至连字母都被数算过;这项工作由文士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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