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03.对此,我补充两个记事。记事一:
日出前的一天清晨,我朝灵界东方望去,只见四个骑马人仿佛从闪耀着黎明火光的云层中飞出来。他们头戴冠盔,双臂似乎插上了翅膀,身穿浅橙色外衣,打扮得像赛马者。他们起身拉紧马鬃上的缰绳,那马便疾驰而去,仿佛脚上长有翅膀。我的目光追随着他们的路线,确切地说,追随着他们的飞行,一心想知道他们要往哪里去;看哪,这三个骑马人分散到南、西、北三个方向,第四个跑了没多远停在了东方。
我对此困惑不已,就仰望天堂,询问这些骑马人要往何处去。得到的答复是:“他们被派往欧洲各国的智者那里去,这些人在进行判断时善于推理,头脑敏锐,在他们自己的国家因天赋异禀而赫赫有名。他们被召来,是为了解开这个秘密,即:婚姻之爱及其活力或性能力的源头。”我从天上被告知:“稍等片刻,你会看到二十七辆马车。三辆载有西班牙人,三辆载有法国人,三辆载有意大利人,三辆载有德国人,三辆载有荷兰人,三辆载有英国人,三辆载有瑞典人,三辆载有丹麦人,三辆载有波兰人。”两个小时后,这些马车映入眼帘,拉车的浅色小马饰有华丽的马具。只见他们朝东南边界处的一栋高大建筑疾驶而去。乘车的人都在这幢建筑周围下车,在高昂的灵里进入其中。
这时,我被告知:“你也进去听听吧。”于是,我就走了进去。在勘察这建筑内部时,我发现它四四方方,四面分别对着四个方位。每一面都有三个带水晶窗格的高大窗户,窗框是橄榄木的。窗框的两边都有从墙壁突出的隆起物,就像一个个带有拱形天花板的房间,里面还有桌子。这些房间的墙壁是香柏木的,天花板是上等香木的,地板铺的是白杨木。靠东墙(这个地方看不到窗户)摆着一张包金的桌子,上面放着一顶镶满宝石的头冠。这个头冠将作为奖品或赏赐,奖给解开这个秘密的人。
我打量这几个带有屋顶的隆起物,它们就像设在窗边的一个个小隔间。我发现每个隔间都有五个来自同一个欧洲国家的人,所有人都已准备就绪,就等要进行判断的题目了。立时有天使站在这大厅中央,说:“你们要进行判断的题目是婚姻之爱及其活力或性能力的源头。请讨论它、得出结论,并把你们的结论写在纸上,投到金桌旁边的银鼎里。请在纸上注明你们国家的首字母。如,法国人或高卢人注上F;荷兰人或巴达维人注上B;意大利人注上I;英国人或盎格鲁人注上A;波兰人注上P;德国人注上G;西班牙人注上H*;丹麦人注上D;瑞典人注上S*。”说完这些话,天使就离开了,临走时说:“我会回来的。”于是,在窗边的各隔间内,五个同胞将注意力集中到所宣布的题目上,认真分析研究,以其出色的判断天赋作出决定,并将其写在纸上,注上他们国家的首字母,然后将纸投到银鼎里。三个小时后,这事就完成了,天使也回来了,从银鼎里依次取出这些纸,在会众面前读起来。
注:这些首字母在拉丁文中是首字母。
181.或许有人会问,涌出诸如但以理书中所描述的“那行毁坏可憎的”(但以理书9:27),以及“从来没有,也必不再有的大灾难”(马太福音24:21)的源头和泉源是从哪里来的呢?答案是:它来自整个基督教界的普遍信仰,以及按照传统的教导,来自这信的流注、活动和分配。令人震惊的是,唯信称义的教义居然在众基督教会扮演主要角色。而事实上,它并非正信,只是一个妄想。也就是说,它几乎完全控制了神职人员,仿佛它是唯一的神学信条。这就是组成神职人员队伍的所有学生在学校如饥似渴地学习、吞咽并吸收的东西。后来仿佛受到上天智慧的启示,他们在教会教导它,出版有关它的书籍,以追求并获得名声、荣耀,以及学术上的称赞,还由此获得文凭、学历和奖金。这一切全都发生了,尽管如今日头因这唯信而变黑了,月亮也不放光,众星从天上坠落,天势都震动了(马太福音24:29)。以下这一点已向我证明了:即这信的教义如今已蒙蔽了人们的心智,以致他们不愿、因而不能在阳光或月光下从内在看到任何神圣真理,只能就着夜间的炉火之光从外在以心智的粗糙表层去观看。因此,我能预言,若有关仁与信的真正结合、天堂与地狱、主、死后生命、永恒幸福的神圣真理以银字母写成,然后从天而降,那些坚持唯信称义并成圣的人必认为它们不值一读。但是,若有关唯信称义的论文从地狱被送上来,情况就迥然不同了;他们必抓住并亲吻它,然后揣在怀里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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