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Faith67.对上述预言的解释如下:
“长着两个高角,一角高过另一角的公绵羊”表示那些处于源于仁的信之人;他“往西、往北、往南抵触”表示对邪恶和虚假的驱散;他“日渐壮大”表示成长;“从西而来,遍行整个地面的公山羊”表示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以及他们对教会的侵扰;“西”是指属世人的邪恶;“两眼当中有一角”表示自我聪明;他“大发烈怒,猛力向公绵羊冲去”表示猛烈攻击仁和仁之信;他“折断公绵羊的两角,将它触倒在地,践踏它”表示将仁与信都分散到四风中,或说彻底驱散仁与信,凡向仁如此行的人也向信如此行,因为这两者构成一体;“公山羊的大角折断了”表示自我聪明没有显现,或说没有自我聪明的表象,或说自我聪明的幻觉的结束;“又在角根上长出四个角来”表示在确认中对圣言字义的运用,或说利用圣言字义来确认;“四角之中,有一角长出一个小角”表示一个推理或断言,即:没有人能凭自己成全律法并行善;“向南、向日出之地、向荣美之地,渐渐成为强大”表示由此向教会的一切事物发起的反叛;“甚至高及天象,将些天象和星宿抛落在地,践踏它们”表示以这种方式摧毁属于仁和信的良善和真理的一切知识;“它自高自大,以为高及天象之君,除掉他常献的祭,抛下他圣所的住处”表示这一切包含着对属于敬拜主和祂教会的一切事物的毁坏;“因为它把真理抛在地上”表示对圣言真理的歪曲;“到傍晚和早晨,那时圣所才成为公义”表示该教会的结束和一个新教会的开始。
1153.“歌篾的儿子”也表示那些拥有外在敬拜的人,但这种外在敬拜是从歌篾这个民族所采用的那种敬拜中发展出来的,这从前面关于“儿子”含义的阐述和说明,以及以下事实可推知:歌篾是那些拥有与内在敬拜相对应的外在敬拜的民族之一。前一节提到了七个实行这种敬拜的民族;此处又提到七个民族,它们被称为“歌篾和雅完的儿子”。但它们之间的具体差别是无法描述的,因为此处只提到它们的名字。但先知书在具体论述教会的这种或那种敬拜的地方,都会阐明不同之处。一般来说,外在敬拜,以及内在敬拜的所有差别,都取决于敬拜中对主的爱慕;而爱慕又取决于对主之爱和对邻之爱。因为主在爱里面同在,并由此在敬拜里面同在。因此,在此处所提到的这些民族当中的敬拜,其差别取决于主在里面同在的性质。
为了更清楚地解释敬拜如何不同,以及它在各个民族当中的古教会中如何不同,需要知道以下几点:一切真敬拜都在于对主的爱慕;对主的爱慕则在于谦卑;而谦卑在于人承认自己里面没有活物和善物,他里面的一切都是死的,甚至如死尸一般;谦卑还在于承认一切活物和善物都来自主。人越发自内心,而不是口头承认这几点,就越谦卑;因而越爱慕,即拥有真正的敬拜,也越处于爱和仁,因而越幸福。第一点包含第二点,它们如此联结在一起,以至于不可分割。由此明显可知敬拜的这些差别及其性质是什么。
此处提到的这些被称为“歌篾和雅完的儿子”的人是指那些也拥有与内在敬拜相对应的外在敬拜的人,但他们距离前一节所提到的那些人稍微远一些。这也是为何他们被称为“儿子”。一代又一代的下降或衍生在此从内层发展到外层。人变得越感官化,他的敬拜就变得越外层,因而离对主的真敬拜就越远。因为它越关注世界、肉体和尘世,就越不关注灵,因而就变得越远。这些被称为“歌篾和雅完的儿子”的人因更感官化,故甚至比他们所谓的父母和亲属更将敬拜集中于外在事物。因此,他们在此构成第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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