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Faith65.(3)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由圣言中的“山羊”来表示,这一点可从但以理书对公绵羊与公山羊之间的战斗的描述来说明。但以理书中的一切事物在灵义上都是论述天堂和教会的事物,跟整部圣经中的一切事物一样,这在《新耶路撒冷教义之圣经篇》(5–26节)已经说明。但以理书中论到公绵羊与公山羊的战斗的话也是如此,这些话基本如下:
在异象中,我看见一只公绵羊,长着两个高角,一角高过另一角。我见那公绵羊用一只角往西、往北、往南抵触,日渐壮大。后来我看见一只公山羊从西而来,遍行整个地面;这山羊两眼当中有一角。它大发烈怒,猛力向公绵羊冲去,折断它的两角,将它触倒在地,践踏它。这山羊的大角折断了,又在角根上长出四个角来。四角之中,有一角长出一个小角,向南、向日出之地、向荣美之地,渐渐成为强大,甚至高及天象,将些天象和星宿抛落在地,践踏它们。这山羊自高自大,以为高及天象之君,除掉他常献的祭,抛下他圣所的住处,因为它把真理抛在地上。我听见有一位圣者说,这常献祭和毁坏的罪,以及践踏圣所和天象的异象,要到几时呢?他说,到傍晚和早晨,那时圣所才成为公义。(但以理书8:2–14)
5028.“他就把衣裳丢在我这里”表证据。这从“把他的衣裳丢在她那里”的含义清楚可知,也就是说,“把他的衣裳丢在她那里”是一个证据,证明它曾靠近过(5019节)。“衣裳”在内义上表示真理,“丢下衣裳”表示夺走最外层的真理(5008节)。它在此之所以表示证据或见证,证明它曾靠近过,是因为最外层的真理当被丢弃或夺走时,就为属世人提供了反对属灵人的证据。属世人似乎通过最外层的真理与属灵人结合,而实际上并未结合(参看5009节);原因在于,当属灵人解释这真理时,这二者之间缺乏任何相似性就变得显而易见了。
前面(5008节)所引证的例子有助于说明这一点。
属灵人和属世人一样,也会说要向穷人、寡妇、孤儿行善;但属灵人却认为不可向邪恶,或自称贫穷,其实却很富有的穷人、寡妇或孤儿行善;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就被这些纯粹的名称迷惑了。属灵人由此得出以下结论:在圣言中,“穷人”、“寡妇”和“孤儿”表示那些灵性上如此的人。但属世人却认为要向字面上所称呼的穷人、寡妇和孤儿行善;圣言所指的就是这些人,而非其他人;他也不关心他们是恶的,还是善的,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何为属灵层面的穷人、寡妇和孤儿。由此明显可知,这最外层的真理,即要向穷人、寡妇、孤儿行善,对属灵人和属世人来说,看似一样;但当加以解释时,这种相似性便不存在了。当缺乏任何相似性,这二者由此彼此分离时,最外层的真理作为证明属灵人曾靠近过的证据或见证而服务于属世人。因此,属世人会说谎反对不再拥有任何用来保护自己的事物的属灵人。所以,这个例子也有助于说明“衣裳”为何并以哪种方式表示证据或见证。
再举一例。属灵人也像属世人那样说,要向邻舍行善,又说每个人都是邻舍;然而,他却认为一个人成为邻舍的那个方面和程度不同于另一个人的;因恶人自称邻舍而向恶人行善,便是向邻舍行恶。在认同最外层的真理,即要向邻舍行善,以及每个人都是邻舍等真理方面,属世人与属灵人相结合。但属世人认为凡支持他的,就是邻舍,却不关心他是善的,还是恶的。由此也明显可知,就这个最外层的真理而言,这二者表面上结合在一起;然而,真正的结合并不存在;一解释这个真理,他们就会彼此分离。一旦他们分离,最外层的真理作为反对属灵人的证据,证明属灵人一直在拿它开玩笑而服务于属世人。其它例子(5008节)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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