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Faith42.这位天使说,他与那位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的对话如下:
“朋友,你是谁?”
“我是一名新教基督徒。”
“你的教义和你从中所形成的宗教是什么?”
“它就是信。”
“你的信是什么?”
“我的信是:父神差祂的儿子为人类作出补偿,那些相信这一点的人得救了。”
“关于得救,你还知道些什么?”
“唯信得救。”
“关于救赎,你都知道些什么?”
“救赎通过十字架受难实现了,圣子的功德通过这信被归算给人。”
“关于重生,你都知道些什么?”
“重生通过信实现。”
“关于悔改和罪得赦免,你都知道些什么?”
“它们通过这信实现。”
“请告诉我你对爱和仁都知道些什么。”
“它们就是这信。”
“请告诉我你对善行都知道些什么。”
“它们就是这信。”
“请告诉我你对圣言中的一切诫命是怎么想的?”
“它们都在这信里面。”
“所以你什么都没做?”
“我应该做什么呢?我凭自己无法行出真正为良善的任何善事。”
“你能凭自己拥有信吗?”
“我不能。”
“那么你怎么可能拥有信呢?”
“我不探讨这个问题;我只需要有信。”
最后天使说:“关于救恩,你肯定知道得多一些。”他回答说:“既然救恩唯独通过这信得来,我还有什么需要知道的呢?”但这时天使说:“你的回答就像一个只吹一个音符的吹笛人。除了信,我什么都没听见。如果这就是你所知道的一切,那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去看看你的同伴吧。”于是他离开,在寸草不生的荒漠之地找到他的同伴。他问为什么会是这样,得到的答复是:因为他们里面没有一丝教会之物。
815.他们的这种状态造成很多影响,其中包括,他们将教会的属灵事物铭刻在记忆中,极少将它们提升到认知的更高层面,而只允许它们到达较低层面,由此推理它们,这种行为完全不同于自由民族。在被称为神学的教会属灵事物方面,自由的民族就象鹰,能飞升任一高度,而不自由的民族则象游在河面的天鹅;自由的民族还象有高角的大鹿,自由奔跑在平原、树林和森林里,而不自由的民族则象养在动物园娱乐君王的小鹿。此外,自由的人民就象被古人称为佩加索斯的飞马,不但飞越大海,还飞越名为帕纳萨斯的群山和它们下面的缪斯神殿。但不自由的人民则象装饰了漂亮马具、养在国王马厩里的良马。他们在神学奥秘上的判断也有类似差异。德国的神职人员尚在学习期间,就记下学院老师所说的名言,他们珍视这些笔记,将其当作学识的权威证明。当他们被委任牧师或学校讲师时,他们会在讲桌或讲坛前说一些套话,主要是引用这些名言。不那么正规的牧师通常会宣讲圣灵及其奇迹,以唤起人们心里的神圣感。但那些根据当今正统教义教导信仰的牧师在天使看来,就象戴了一个橡树叶编织的花环,而那些通过圣言教导仁爱及其善行的牧师在天使看来,则象戴了一个芳香月桂叶编织的花环。德国的福音派在与新教争论真理时,就象在撕裂自己的衣服,因为衣服象征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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