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Faith32.我还需要解释一下信是如何从仁中得以形成的。每个人都有一个属世心智和一个属灵心智;属世心智是为了世界,属灵心智是为了天堂。一个人在避开并憎恶如罪的邪恶之前,在理解力方面处于这两个心智,在意愿方面则不然。当他避开并憎恶如罪的邪恶时,他的属灵心智在意愿方面也被打开;当它被打开时,来自天堂的属灵之热便在意愿从它流入属世心智。这热本质上就是仁爱,它给属世心智中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或认知带来生命,并从它们当中形成信仰。此处的情形就像一棵树:除非热从太阳流入,并与光结合,如春天里的情形,否则这树不会接受植物的生命。人复活得生命和一棵树的生长之间在这方面有一个完全的相似性,即:树受尘世之热影响,人受天堂之热影响。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主常把人比作一棵树。
4156.“把它们放在骆驼的稻草里”表在记忆知识中。这从“骆驼的稻草”的含义清楚可知,“骆驼的稻草”是指这类知识(3114节)。它们之所以被称作“稻草”,既因为稻草是骆驼的食物,还因为相对于理性概念,记忆知识是粗糙的,缺乏秩序。由于这个原因,记忆知识也以“缠连的树枝”和“森林的密丛”(2831节)来表示。“骆驼”表示属于属世人的一般记忆知识(参看3048, 3071, 3143, 3145节)。
如前所述,相对于理性概念,记忆知识是粗糙的,缺乏秩序,故以“稻草”,以及“密丛或缠连的树枝”来表示。这个观念对那些唯独仰赖记忆知识,并因此号称博学的人来说并不明显。这些人以为人知道得越多,或拥有的记忆知识越多,就越有智慧。但真实情况截然不同,这一点已通过来世那些在世时唯独仰赖记忆知识,并由此获得博学名声的人向我清楚显明了,因为他们有时比那些在记忆知识上没有任何技能的人还要愚蠢。这种愚蠢的原因也向我透露了,即:记忆知识其实是变得智慧的一种手段,但也有可能成为变得疯狂的一种手段。对过着良善生活的人来说,记忆知识是变得智慧的一种手段;但对过着邪恶生活的人来说,它们却是变得疯狂的一种手段;因为他们利用记忆知识不仅确认其邪恶的生活,还确认虚假原则,并且在做这种事时还自大傲慢、具有说服力,因为他们自以为比别人更有智慧。
这会导致其理性的毁灭。因为具有理性者,并不是那能凭记忆知识推理,甚至有时以看似比其他人更驾轻就熟的方式进行推理的人。他所拥有的这种技能是纯幻光的产物。但是,能清楚看到良善就是良善,真理就是真理,因而清楚看到邪恶就是邪恶,虚假就是虚假的人,才真正富有理性。相反,视良善为邪恶,视邪恶为良善的人,以及视真理为虚假,视虚假为真理的人则决称不上有理性,倒称得上没有理性,无论他多么能推理。对于清楚看到良善就是良善,真理就是真理,反过来又能清楚看到邪恶就是邪恶,虚假就是虚假的人来说,光从天堂流入,并照亮其理解或认知功能,使得他以其理解或认知所看到的理由成为那光的众多光线。这光还照亮记忆知识,使它们确认真理,此外还把它们整理得井然有序,并排列成天堂的形式。然而,反对良善与真理的人,和所有过着邪恶生活的人一样,不允许天堂之光进入。相反,他们唯独以自己的幻光为乐,其性质是这样:他们看东西时,就像黑暗里的人看墙上的斑点和条纹,并幻想用它们制作各种形状;而事实上,它们并非真正的形状,因为当日光照进来时,就会发现它们只是斑点和条纹而已。
由此可见,记忆知识既可成为变得智慧的一种手段,也可成为变得疯狂的一种手段;也就是说,它们要么是完善理性的手段,要么是摧毁理性的手段。因此,在来世,那些通过这类知识摧毁理性的人远比那些并不通晓它们的人愚蠢得多。相对于理性概念,这些知识很粗糙,这一点从以下事实明显可知:它们属于属世人或外在人;而通过它们所培育的理性属于属灵人或内在人。从前面关于两种记忆的阐述和说明(2469-2494节)可以得知,就纯洁而言,这些知识与理性何等不同,又何等相去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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