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Faith21.然而,因邻舍为自己提供的良善或功用而爱邻舍是一回事,因自己向邻舍提供的良善或功用而爱邻舍是另一回事。前者甚至连恶人也能做到,而后者只有善人才能做到,因为善人出于良善而热爱良善,也就是说,他出于对功用的情感而热爱功用。主在马太福音(5:42–47)描述了两者之间的区别。许多人说:“我爱这个人,因为他爱我,并向我行善。”但仅仅因为这个原因而爱别人不是从内心深处来爱他,除非爱他的这个人拥有良善在自己里面,并出于这良善而爱别人的良善。在这种情况下,这个人就处于仁爱;而在另一种情况下,他仅处于友谊,这种友谊不是仁爱。一个人若出于仁爱而爱邻舍,就会与邻舍的良善结合,而不是与他这个人结合,除非并且只要他处于良善。这样一个人就是属灵的,他对邻舍的爱也是属灵的。然而,一个人若出于纯粹的友谊而爱邻舍,就会与他这个人结合,同时与他的邪恶结合。这样一个人死后很难与那个陷入邪恶的人分离;但前者能。仁通过信作出这种区分,这信就是真理;处于仁爱的人会通过真理仔细检查并看出当爱什么;他在热爱并利益他人时,会关注别人所行功用的品质。
46.我经常看见一个英国人,他因几年前出版的一本书而出名;在这本书中,他极力证明,信和仁通过圣言的流注和内在作工而结合在一起。他断言,这种流注以一种无法描述的方式,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影响他。然而,它不会触及,更不会明显影响意愿,或激发此人去貌似凭自己做任何事;仅仅允许人的意愿去行动,因为人的东西丝毫不会进入神性治理。他说,邪恶以这种方式在神眼前被隐藏。他就这样为了得救而把仁爱的外在行为排除在外,但为了公共利益又提倡它们。由于他的论证很巧妙,没有人看见草丛中的蛇,所以他的书被视为正统的巅峰之作。
这个作家离世后仍坚持这个教条,无法放弃它,因为他已经彻底说服了自己。一些天使与他交谈,告诉他,他的教条不是真理,只不过是一种雄辩术的聪明展示。天使说,真理是这样:人应该貌似凭自己避开邪恶,并行善,然而承认这善来自主。在此之前,人没有信,更不用说他所以为并称之为信的复杂思考了。由于这违背了他的教条,所以他被允许利用他那敏锐的头脑来继续探究这个问题,看看若没有人那一方的外在努力,这种未知的流注和内在作工是否可能。然后,只见他集中心思,以各种方式在思维的道路上游荡,始终认为这是人能变新并得救的唯一方式。但每当他走到道路尽头时,他的眼睛就打开,并看见自己误入歧途。事实上,他也向在场的一些人承认了这一点。
我见他这样游荡了两年;在他旅程结束的时候,他承认这种流注是不可能的,除非外在人中的邪恶被移走;这种移走是通过貌似凭人自己避恶如罪实现的。最后,我听见他声称,凡确信这个异端的人都会因自我聪明的骄傲而发疯。
258.确认圣言中的真理表象是有害的,这会导致谬论的产生,从而导致隐藏在这些表象中的神圣真理遭到毁灭。其根本原因在于,圣言字义的每一个细节都与天堂相通。因为如前所述,其字义的每一个细节都包含一个属灵之义,这属灵之义在从人上达天堂的过程中被打开。属灵之义中的一切事物都是纯正真理;所以,当人处在虚假中,并将字义用于这些虚假时,这些虚假就会潜入属灵之义;它们一进入,真理就被驱散,这种事发生在从人到天的路上。这好比一个装满胆汁的闪光皮囊被抛向另一人,在到达那人之前皮囊在空中爆裂,胆汁四射。对方随即闻到被胆汁污染的空气,于是转身离开,闭上嘴巴,免得胆汁落到舌头上。或好比用香柏树的枝条包着的皮革瓶,里面所盛的醋满了虫子,这瓶子在路上碎了,它的臭味被另一人闻到了,结果他恶心想吐,急忙扇走,免得臭味进到鼻孔里。
这还好比一个杏仁壳,里面不是杏仁,而是一条新生的蛇,这壳被敲碎,这条小蛇似乎被风吹进另一人的眼里,显然,这人会转身避开它。当具有虚假信仰的人阅读圣言,并用字义里的某些事物来确认他的虚假时,情况也一样。这时,圣言在上达天堂的路上会遭到拒绝,免得有任何这类事物流进来侵扰众天使。因为当虚假触及真理时,就好比针尖触到神经纤维或眼睛的瞳孔;众所周知,神经纤维会立即卷缩成螺旋状,退回到自己里面,眼睛一触及就会闭上眼睑。所有这一切清楚表明,被歪曲的真理会剥夺与天堂的联系,关闭天堂。这就是为何确认任何异端邪说是有害的。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