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Faith16.这一点可通过与一棵树作比较来说明。一棵树的最初源头是一粒种子,这种子里面有一种结出果实的努力。这种努力被热激活,先生出根来,从根发出长有枝叶的幼苗或茎干,最后结出果实;结出果实的努力便以这种方式显示存在。由此明显可知,结出果实的努力不断贯穿于整个生长过程,直到它显示存在;因为如果它真的停止了,植物的生长能力就会立刻消亡。这一过程的应用是这样:树是人;他里面产生方法的努力来自在他理解力中的意愿;带有枝叶的幼苗或茎干在人里面就是工具性的方法,或说意愿进入结果所用的方法;果实,也就是树里面结出果实的努力的终极结果,在人里面就是功用;他的意愿在这些功用中显示存在。由此可见,通过理解力产生功用的意愿不断贯穿于整个过程,直到它显示存在。关于意愿和理解力,以及它们的结合,可参看《新耶路撒冷教义之生活篇》(43节)。
4206.“但愿亚伯拉罕的神和拿鹤的神,在你我中间判断”表神性流入这二者,也就是说,既流入那些在教会之内的人所拥有的良善里面,也流入那些在教会之外的人所拥有的良善里面。这从“亚伯拉罕的神”和“拿鹤的神”的含义清楚可知:“亚伯拉罕的神”是指对那些在教会之内的人来说,主的神性;“拿鹤的神”是指对那些在教会之外的人来说,主的神性。由此明显可知,这些话表示神性流入这两种良善。“亚伯拉罕的神”之所以表示对那些在教会之内的人来说,主的神性,是因为亚伯拉罕代表主的神性,因而代表直接出自主的东西(3245, 3778节)。因此,“亚伯拉罕的子孙”(约翰福音8:39)尤表那些在教会之内的人。“拿鹤的神”之所以表示对那些在教会之外的来说,主的神性,是因为“拿鹤”代表由外邦人所组成的教会,“拿鹤的子孙”代表那些彼此具有兄弟般情谊的人(2863, 2864, 2868, 3052, 3778节)。也正因如此,作为拿鹤子孙的“拉班”代表边上的良善,就是诸如外邦人从主所接受的那种。
之所以代表主的各种事物,不是因为各种事物在主里面,而是因为祂的神性被人接受的方式各不相同。这就像是人里面的生命。这生命流入并作用于身体的各种感觉和运动器官,以及各肢体和脏腑,并且处处呈现出多样性。因为眼睛以一种方式看到,耳朵以另一种方式听到,舌头又以一种方式尝到;以及胳膊和手有一种运动方式;下肢和脚有另一种运动方式;肺以一种方式起作用,心以另一种方式起作用;肝又以一种方式起作用,胃同样以另外一种方式起作用,等等。然而,以各种方式将它们全都激活的,却是一个单一的生命;不是因为生命本身以不同的方式起作用,而是因为它以不同的方式被接受。事实上,正是每种器皿所取的形式决定了它如何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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