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97.“乃是撒但会堂”表示因为他们在教义上处于虚假。经上说“会堂”,是因为经上提到了犹太人,过去犹太人在会堂教导人,故“会堂”表示教义;“撒但”是指那些处于虚假之人的地狱,故被称为“撒但会堂”。地狱被称为“魔鬼”和“撒但”:被称为“魔鬼”的地狱是指那里那些处于邪恶的人,确切地说,是指那些处于自我之爱的人;被称为“撒但”的地狱是指那里那些处于虚假的人,确切地说,是指那些处于自我聪明的骄傲之人。地狱被称为“魔鬼”和“撒但”,是因为所有在地狱里的人都被称为魔鬼和撒但。由此明显可知,他们“乃是撒但会堂的人”表示他们在教义上处于虚假。
由于此处论述的是那些在生活上处于良善,在教义上处于虚假的人,这种人只知道自己处于良善,其虚假是真理,所以要说一说他们。一切敬拜的良善都由真理形成,一切真理都由良善形成,因此,没有真理的良善不是良善,没有良善的真理也不是真理;它们在外在形式上的确看似良善和真理,其实并不是。良善与真理的结合被称为天上的婚姻;正是该婚姻形成人里面的教会和他里面的天堂。因此,如果在人里面,虚假取代了真理,那么他就会行虚假的良善,这良善不是良善,因为它要么是伪善的,要么是邀功的,要么是与生俱来的属世良善。
不过,要举例说明这一点。如果有人处于这一虚假:他以为他从自己行善,因为他拥有行善的能力,那么他的良善就不是良善,因为在这良善里面的,是他自己,而不是主。如果有人处于这一虚假:他能实行本身为良善的良善,无需知道自己里面的邪恶,因而无需悔改,那么他虽看似行善,其实并未行善,因为他没有悔改,仍处于邪恶。如果有人处于这一虚假:良善把他从邪恶中洁净出来了,不知道他所处的任何邪恶,那么他就只行虚假的良善,这种良善从内在被他的邪恶污染了。如果有人处于这一虚假:多神是存在的,并且他确认了这一点,那么他所行的良善是分裂的良善,分裂的良善不是良善。如果有人处于这一虚假:他认为主人身中的神性不像身体中的灵魂,那么他就不能从主行善,不是来自主的良善不是良善,因为这违背主的这些话:
除非人住在我里面,我也住在他里面,否则他就不能结果子;因为离了我,你们就不能做什么。除非人住在我里面,否则他就像枯枝一样被丢出去,扔在火里烧了。(约翰福音15:4-6; 以及其它许多经文)
因为良善从真理中获得自己的品质,真理从良善中获得自己的存在或本质。
谁不知道,没有教义,教会就不是一个教会?教义必须教导一个人当如何思想神,并从神来思想,他当如何从神行事,并与神一同行事;因此,教义必须来自真理,照真理行事就被称为良善;由此可知,照虚假行事不是良善。人们以为,一个人所行的良善里面没有来自真理或虚假的任何东西,而事实上,良善的品质并不来自其它源头,因为它们就像爱与智慧,也像爱与愚蠢那样结合在一起;行良善的,是智者的爱,而愚者的爱所行的,是外在看似良善,内在与良善完全不同的某种东西。因此,智者的良善就像纯金,而愚者的良善就像包裹粪便的金子。
936.启15:3.“他们唱神仆人摩西的歌,和羔羊的歌”表示对新旧约圣言中的诫命的承认和称谢,以及对主在其人身中的神性的承认和称谢。这从“唱歌”、“摩西”和“羔羊”的含义清楚可知:“唱歌”是指出于承认和内心的喜悦而称谢(参看AE 326, 857节);“摩西”是指旧约圣言(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羔羊”是指神性真理方面的主(参看AE 297, 343, 460, 482节),因而是指圣言方面的主,因为这圣言就是神性真理;但在此因经上说“摩西和羔羊”,故所表示的是新旧约的圣言。从接下来这两节经文中的话明显可知,“摩西和羔羊的歌”表示对新旧约圣言中的诫命的承认,以及对主人身中的神性的承认,因为这些就是他们正在歌唱的,或构成他们歌曲的内容。在第一节,主的作为和道路被荣耀,它们表示祂的诫命。在下一节,主被荣耀;经上嘱咐,所有人都要敬畏祂,因为唯独祂是神圣的。由于这些是两首歌的主题,“歌”表示对这些事的承认和称谢,所以清楚可知,“他们唱神仆人摩西的歌,和羔羊的歌”表示对新旧约圣言中的诫命的承认和称谢,以及对主在其人身中的神性的承认和称谢。此外,对兽(就是此处论述的主题)的胜利是通过这两者获得的,即:遵守诫命和承认主的神性。没有这两者,兽就会获胜。
(续)
前面从十诫中列举了必须避开的邪恶。但我知道,许多人心里会想,没有人能凭自己避开它们,因为人生在罪中,因此没有能力避开它们。不过,要让这些人知道,凡从心里认为有一位神,主是天地之神,圣言来自祂,因而是神圣的,有天堂和地狱,有死后生活的人都能避开这些邪恶。但鄙视这些真理,把它们抛之脑外的人不能避开,否认它们的人则根本不能避开。当一个人不思想神时,谁会认为有什么事是反对神的罪呢?一个从不思想天堂、地狱和死后生活的人,怎能避恶如罪呢?这样一个人不知道罪是什么。人被置于天堂与地狱的中间。良善从天堂源源不断地流入,邪恶从地狱源源不断地流入。人因在中间而拥有思想良善,或思想邪恶的自由。主从来不将这种自由从任何人那里夺走,因为它构成他的生命,是他得以改造的手段。因此,人出于这种自由因邪恶是罪而避开邪恶到何等程度,主就在何等程度上移除它们,赋予人貌似凭自己停止它们,然后避开它们的能力。
每个人都能出于属世自由避开这些邪恶,因为它们违反人类法律。在一个国家中,凡害怕世间法律的惩罚,害怕失去生命、名声、荣誉、财富,从而失去职位、利益和快乐的公民都能如此行;就连恶人也能如此行。这样一个人的生命在外在形式上看起来完全就像一个避开这些邪恶,因为它们违反神性律法的人;但它在内在形式上却截然不同。这一个人只出于来自人的属世自由行动;那一个人出于来自主的属灵自由行动。两个人都出于自由行动。既然一个人能出于属世自由避开这些邪恶,那么他为何不能出于属灵自由(主不断把他保持在属灵自由中)避开它们呢?只要让他思想他愿意如此行,因为有天堂、地狱、死后的生活、惩罚、赏赐,并且让他向主祈求帮助。
要知道,每个人因想要得救而开始属灵生活时,都因地狱的惩罚而惧怕罪,但后来却因罪本身而惧怕,因为罪本身是可怕的,最后他因他所爱的真理和良善,因而为了主的缘故而惧怕。事实上,任何人热爱真理和良善,因而热爱主到何等程度,就在何等程度上厌恶它们的反面,也就是邪恶。这一切清楚表明,相信主的人避恶如罪;而另一方面,避恶如罪的人也相信;因此,避恶如罪是信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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