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945.启22:8.“这些事是我约翰所看见、所听见的;我既听见、看见了,就在指示我这些事的天使脚前俯伏敬拜”表约翰以为主所差给他、把他保守在灵的状态中的这位天使就是那揭示这些事的神;其实并不是,因为这天使仅指示主所显明的。显然,约翰以为所差给他的这位天使就是神自己,因为经上说他在这天使脚前俯伏要拜他;但从下一节明显可知,事实并非如此,因为下一节这天使说他与约翰同是作仆人的,并说“你要敬拜神”;这天使是主差给约翰的,这一点从16节经文明显看出来,那里有这些话:“我耶稣差遣我的使者在众教会将这些事向你们证明”。不过,这些话里面所隐藏的奥秘就在于此:主差了一位天使给约翰,好叫天使将约翰保守在灵的状态,并在此状态下向他指示他所看见的事。因为约翰所看到的,不是以肉眼看到的,而是以灵眼看到的;这一点从他说他在“灵里”和“异象”的经文(启示录1:10; 9:17; 17:3; 21:10)明显看出来;凡他说“他看见”的地方都是如此;没有人能进入并被保守在这种状态中,除非通过紧紧依附他的天使,是天使将他们自己的属灵状态引至其心智的内层,因为人就是这样被提升到天堂之光中,在这光中所看到的是天上的事物,而非世上的事物。
以西结、撒迦利亚、但以理和其他先知有时也处于类似状态;但不是在他们说出圣言的时候;因为这时,他们不是在灵里,而是在肉身中,所听到的话乃是他们从耶和华自己,也就是主那里写下来的。务必仔细区分先知的这两种状态。先知本人也仔细区分它们;因为他们从耶和华那里写圣言时,处处都说:耶和华与他们说话,耶和华对他们说,并且经常是耶和华说:“这是耶和华说的”;但他们处于其它状态时,则说“他们在灵里”或“在异象中”。这一点从以下经文明显看出来,在以西结书,经上说:
灵将我举起,在神的异象将我带进迦勒底地,到被掳的人那里;我所见的异象就离我上升去了。(以西结书11:1, 24)
以西结说:
灵将他举起,他听到身后有地震等等。(以西结书3:12,14)
还有:
灵还将他举到天地之间,在神的异象中带他到耶路撒冷,在那里见到可憎之事。(以西结书8:3等)
因此,在神的异象或灵里:
他看见四个活物,就是基路伯。(以西结书1和10章)
还看见新殿和新地,并丈量它们的一位天使。(以西结书40-48章)
他在以西结书(40:2)说,那时他在“神的异象”;灵将他举起(以西结书43:5)。
撒迦利亚也一样:
有天使与他同在,那时他看见番石榴树中间骑马的人。(撒迦利亚书1:8等)
看见四角,又看见一人手拿准绳。(撒迦利亚书1:18;2:1,5)
看见大祭司约书亚。(撒迦利亚书3:1等)
看见灯台和两棵橄榄树。(撒迦利亚书4:1等)
看见飞行的书卷和量器。(撒迦利亚书5:1,6)
看见四辆车从两山中间出来,还有马。(撒迦利亚书6:1等)
但以理也是同样的状态下看见:
从海中上来的四个大兽。(但以理书7:1等)
公绵羊和公山羊的争斗。(但以理书8:1等)
我们相关章节(但以理书7:1-2, 7, 13; 8:2; 10:1, 7-8)读到,他是在“异象”中看到这些事物的;他还在异象中看见天使加百利,并且加百列与他说话(但以理书9:21)。约翰在看到他所描述的事物时,也是如此,如他看见七灯台中间的人子;看见天上的会幕、圣殿、约柜和祭坛;龙,以及龙与米迦勒的争战,兽,坐在朱红色兽上的妇人;新天和新地,圣耶路撒冷及其城墙、城门和根基等等。这些事物是主所揭示的,但由天使指示给约翰。
233.启3:16.“这样,你既是温的”表示那些照着唯信和因信称义的教义生活的人。这从“温的”的含义清楚可知,“温的”是指那些在天堂与地狱之间,从而服侍两个主的人。那些照着唯信和因信称义的教义思考、相信和生活的人就处于这种状态,这一点尚不为人知,因此要说清楚。那些形成教会的人有两种信和由此而来的生活,或生活和由此而来的信之状态;一种状态来自教义,另一种状态来自圣言或基于圣言的讲道。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两种状态的存在;然而,它们的确存在,并且在有些人身上行如一体,在许多人身上没有行如一体,我已经通过活生生的经历在刚离世的灵人身上得以看到这一点;因为这些灵人都带着他们生活的一切状态。但只要人们活在世上,他们就无法看到并知道这一点,因为在属灵的事物上,人的灵在自己里面所思想、相信和热爱的东西只能通过言语和外在行为公开显露;就那些属于信的事物而言,这些要么从在教会所领受的教义发出,要么在不出于教义思考的情况下从主在圣言中的诫命发出。有学问的人通常是前一种情况,简单人通常是后一种情况。
因此,首先解释一下出于教义的思维、信和生活是何品质。如今在基督教界,教会的教义声称,唯信得救,爱的生活没有用;还声称,当一个人接受信时,他就称义了;当他如此称义时,自此以后任何邪恶都不再归算给他;因此,人人都得救了,甚至连恶人都得救了,只要他有信,或接受信,哪怕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接受它。因此,那些出于这种教义思考和生活的人忽略了善行,因为他们以为善行不影响人,或无助于人得救。他们也不关心自己思维和意愿的邪恶,无论这些邪恶是与自己相比对他人的蔑视,还是敌意,仇恨,报复,诡诈,欺骗和其它类似邪恶,因为他们以为这些邪恶不会归算给那些因信称义的人。他们心里说,他们不受律法约束,因为主为他们成全了律法,使他们不在诅咒之下,主已将这诅咒担在自己身上了。这就是为何那些根据唯信和由此称义的教义思考、生活和相信的人不在自己的生活中关注神,只关注自己和世界;那些一生中只关注自己和世界的人便与地狱结合,因为所有在地狱里的人都认为良善或邪恶无关紧要。总之,照着那教义生活就是在生活中确认,思想、意愿或实行良善无关紧要,因为拯救不来自这个源头,还确认,如果他们思想、意愿,并且只要不害怕法律,实行邪恶,这也无关紧要,因为诅咒不来自这个源头,只要他们拥有被称为得救之信的信心和倚靠(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15节)。这些人显然是“温的”,因为每当根据这教义来思考和说话,或讲道时,他们就思想、谈论和传讲神,主,圣言,永生;但当脱离教义来思想和说话时,他们就不思想这些主题了。他们通过这种思维仰望天堂,却通过自己的生活与地狱结合;因此,他们在天堂与地狱之间,而在两者之间,或说处于这种状态的人就是温的。这些话是指着当教会之人的信和生活来自教会的教义时,他们的信和由此而来的生活的状态说的。
现在要说一说当教会之人的信和生活来自圣言时,他们的信和由此而来的生活的状态。那些生在接受唯信和因信称义教义的教会之人,多半不知道唯信是什么,也不知道称义是什么意思;因此,当听到所传讲的这些事时,他们就认为意思是要按照神在圣言中的诫命生活,因为他们认为这就是信,以及称义,不更深地进入教义的秘密。当这些人被教导唯信和因信称义时,他们只认为唯信就是思想神和救恩,以及他们当如何生活;称义就是在神面前生活。在教会里,所有得救的人都被主保守在这种思维和信的状态;他们离世之后就会在真理上接受教导,因为他们能接受教导。但前面所说的那些按照唯信和因信称义的教义生活的人就成了瞎子,因为唯信不是信,因此,唯信称义什么都不是。唯信不是信(参看《最后的审判》,33–39节)。
由此可见“温的”是指谁,即那些心里这样想的人:如果我思想、意愿并实行良善,这能说明什么呢?因为这样做并不拯救人,我有信就足够了;再者,如果我思想和意愿邪恶,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因为这样做不会诅咒人。他们就这样放松了对自己的思维和意图,也就是自己灵的一切约束;因为正是灵在思考和打算,实行则与其完全一致。不过,要知道,很少有人照着教义如此生活,尽管讲道者以为所有听他们讲道的人都会如此行,或受他们影响。事实上,按照主的圣治,极少有人这样,因为“温”者的命运与亵渎者的命运没什么两样,他们的命运是,他们在世上的生活结束后,他们从圣言所知道的一切都从他们那里被夺走,然后他们只剩下他们灵的思维和爱。当他们从圣言所拥有的思维被夺走时,他们就成了最愚蠢的;他们在天堂之光中看上去就像外面包着一些皮肤的烧焦的骨架。关于亵渎和亵渎者的命运,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7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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