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879.启21:2.“我约翰又看见圣城新耶路撒冷由神那里从天而降”表示在前教会结束时,主所建立的新教会,新教会将与新天堂联系在一起,并在教义和生活上处于神性真理。约翰在此之所以提到自己的名字,说“我约翰”,是因为他作为一名使徒,表示对主之爱的良善,因而表示生活的良善;因此,他比其他门徒更蒙爱,在晚餐时躺在主的怀里(约翰福音13:23; 21:20);现在所论述的这个教会也是如此。下文会看到,“耶路撒冷”表示教会;教会因教义和照之的生活而被称为“城”,并被描述为城,因为“城”在灵义上表示教义(AR 194, 712节)。它因主和神性真理而被称为圣,因为唯独主是神圣的,它里面的神性真理来自主、源于圣言,这些神性真理被称为神圣(AR 173, 586, 666, 852节);它被称为“新”,是因为那坐宝座的说:“看哪,我使一切都变成新的”(启21:5);经上说它“由神那里从天而降”,因为它是从主那里通过启21:1所论述的新基督天堂(AR 876节)降下来的;事实上,主通过天堂形成地上的教会,好叫它们可以行如一体,并联系在一起。
442.必须明白的是,仁与对主之信紧密结合,因此,信的性质决定了仁的性质。主、仁和信构成一体,就象人的生命、意愿和理解力,若将其分开,它们各自会象化为粉末的珍珠那样消亡(对此,参看362,363节);仁与信一起存在于善行中(373-377节)。由此可知,信的性质决定了仁的性质,而仁与信一起的性质决定了善行的性质。如果信声明人貌似凭自己所行的一切善皆来自主,那么此人就是这善的辅助因素,而主是它的主要因素,这两个因素在人看来是一个,然而,主要因素却是辅助因素的全部中的全部。由此可知,当人相信一切本为善之善皆来自主时,他就不会将功劳归于行为;这信在人里面被完善的程度,就是有关功劳的幻觉被主移除的程度。
在这种情况下,人完全融入到仁爱的操练中,毫不挂念功劳,并且最终感受到仁爱的属灵快乐,然后开始厌恶邀功,视之为危害其生命之物。对那些在所从事的工作、生意和职务中,并对所交往的人公正忠实行事之人来说(参看422-424节),功劳感很容易被主清洗掉。但对那些认为通过救济施舍才能获得仁爱之人来说,这种功劳感很难被除去;因为他们在做这些事时,心里渴望回报,起初是公开地,后来则是暗地里地,并寻求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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