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揭秘启示录 #875

875.对此,我补充

875.对此,我补充这些难忘的事:
一天早晨,我从睡梦中醒来,看见两位天使从天上下来,一位来自天堂的南边,一位来自天堂的东边,他们都坐着套着白马的马车。载着天堂南方天使的马车银光闪闪,载着天堂东方天使的马车金光闪闪。他们手中的缰绳仿佛因黎明的火焰色的光而灿烂辉煌。我从远处看,这两位天使是这样的;但他们走近时,却不是坐在马车里,而是以他们的天使形式,也就是人的形式出现。从天堂东边来的天使身穿发光的紫袍,从天堂南边来的天使身穿发光的蓝袍。当这两位天使抵达天堂的下面时,他们跑过去迎接对方,仿佛在努力争当第一,他们互相拥抱、亲吻。我听说这两位天使在世时就通过一种内在友谊结合在一起;但现在一位在东方天堂,另一位在南方天堂。那些处于来自主的爱之人在东方天堂,而那些处于来自主的智慧之人在南方天堂。
他们谈了一会儿各自天堂的壮丽,然后转向这个话题:天堂本质上是爱,还是智慧。他们立刻达成共识:一个属于另一个,但正在讨论哪一个是另一个的起源。来自智慧天堂的天使问另一位天使:“爱是什么?”对此,另一位天使回答说:“爱源于显为太阳的主,是天使和人类的生命之热,因而是他们的生命。爱的衍生物被称为情感;这些情感产生感知,进而产生思维,由此可知,智慧在其起源上是爱;因此,思维在其起源上是那爱的情感。从按其顺序来看待的衍生物明显可知,思维只是情感的形式;这一点是未知的,因为思维在光中,情感在热中,因此一个人会反思思维,却不会反思情感,就像声音和言语一样。思维只是情感的形式,这一点也可通过言语来说明,因为言语只是声音的形式。情况是相似的,因为声音对应于情感,言语对应于思维;因此,情感发声,思维说话。当这样来表述时,这一点也会变得很明显,即:把声音从言语中拿走,还有任何言语吗?同样,把情感从思维中拿走,还有任何思维吗?由此清楚可知,爱是智慧的全部,因此,天堂的本质是爱,它们的存在是智慧;或也可说,天堂来自神性之爱,它们出于神性之爱通过神性智慧存在,因此,如前所述,一个属于另一个。”
当时有一个新灵与我同在,他听到这些话后,就问这与仁爱和信仰是否相似,因为仁爱属于情感,信仰属于思维。天使回答说:“完全一样;因为信仰只是仁爱的形式,就像言语是声音的形式一样;信仰也是由仁爱形成的,就像言语是由声音形成的一样。我们在天堂也知道形成的方式,但在这里没有时间解释。”他补充说:“我所说的信仰是属灵的信仰,属灵信仰的灵和生命只源于仁爱,因为仁爱是属灵的,信仰通过仁爱 而是属灵的。因此,没有仁爱的信仰是纯属世的信仰,这种信仰是死的。它也与纯属世的情感相结合,而这种情感无非是欲望。”两位天使属灵地谈论了这些事,属灵言语包含了属世言语无法表达的数千事物;令人惊讶的是,这些事物根本不属于属世的思维观念。请记住这一点,当你从属世之光进入属灵之光时,这在死后发生,你问问什么是信仰,什么是仁爱,就会清楚地看到,信仰是形式上的仁爱,所以仁爱是信仰的全部,因此,仁爱是信仰的灵魂、生命和本质,正如情感属于思维,声音属于言语。你若愿意,就会看到,信仰从仁爱中形成,就像言语从声音中形成,因为它们相对应。两位天使一起谈论了这些和类似话题一段时间后,就离开了;当他们各自回到自己的天堂时,有星星出现在他们的头周围;当他们离我有一段距离时,他们似乎又像之前一样坐在马车里了。
这两位天使消失在我的视线后,我看见右边有一座园子,园中有照着对应关系依次种植的橄榄树、葡萄树、无花果树、月桂树和棕榈树。我看向这个园子,只见天使和灵人在树木间行走并交谈;这时,其中一位天使灵回头看见了我。那些在灵人界为天堂做准备,然后成为天使的灵人被称为天使灵。这位天使灵从园中来到我面前,说:“请和我一起进入我们的天堂乐园,你会听到和看到奇妙的事。”于是,我和他一起去了,然后他对我说:“你看到的这些人(他们有很多)都拥有对真理的情感,从而享有智慧之光。这里还有一座建筑,我们称之为智慧之殿。但自以为很聪明的人看不见它,更不用说自以为足够聪明的人,尤其自以为凭自己聪明的人。原因在于,这等人没有出于对真正智慧的情感而处于对天堂之光的接受。真正的智慧在于一个人从天堂之光中看到:他所知道、理解,并在其中有智慧或感知到的东西如此之少,相对于他不知道、理解,并在其中有智慧或感知到的东西,如同一滴水相对于海洋,因而几乎什么都不是。凡在这天堂乐园里,出于内在的感知和视觉承认自己的智慧相对来说如此之少的人,都会看到这座智慧之殿。因为能使他看到这殿的,是内在之光,而不是没有内在之光的外在之光。”
由于我经常这样想,并出于知识或科学,然后出于感知,最后出于来自内在之光的看见而承认人的智慧如此之少,所以我突然得以看见这座殿。这殿的形式很奇妙。它高出地面,呈四方形,墙是水晶的,屋顶是透明碧玉的,呈优雅的拱形,根基是各样宝石的。通往它的台阶是抛光雪花石膏的。只见台阶两侧有狮子及其幼崽的形状。然后我问我是否可以进去,被告知,可以。于是,我拾级而上;当我进去时,看见好像有基路伯飞在屋顶下,但很快就消失了。我们行走于其上的地板是香柏木的,因屋顶和墙壁的透明,整座殿似乎都是光做的,或说是光的形式。
这位天使灵与我一同进去,我向他讲述了从两位天使那里听来的关于爱与智慧、仁爱与信仰的内容。这时,天使灵说:“他们难道没有提及第三样吗?”我反问道:“第三样是什么?”他回答说:“就是功用,没有功用,爱和智慧什么都不是;它们只是理论实体,在处于功用之前不会变成现实。因为爱、智慧和功用这三者是不可分割的,它们若分开了,就都什么也不是。没有智慧的爱什么都不是,但在智慧中的爱是为某种事物而形成的。它为之形成的这某种事物就是功用;因此,当爱通过智慧在功用中时,它就是某种事物;事实上,直到那时它才第一次存在。它们完全就像目的,原因和结果。目的什么都不是,除非它通过原因而在结果中。如果这三者中的任何一个松开了,那么整体或一切就都松开了,并化为乌有。
“仁爱、信仰和作为也是如此。没有信仰的仁爱什么都不是,没有仁爱的信仰也什么都不是,而没有作为的仁爱和信仰同样什么都不是;但它们在作为中成为某种事物,该事物的品质取决于作为的功用。情感、思维和运作也是如此;意愿、理解力和行动同样如此。情况就是这样,这一点在这座圣殿里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因为我们在这里所处的光是光照心智内层的光。几何学也教导,除非是三维一体,否则就没有完整和完美的东西;因为线若不成为平面,就什么都不是;而平面若不成为立体,也什么都不是;因此,一个必须转化成另一个,或延伸到另一个,这样它们才可以存在;并且它们一起存在于第三者里面。在这个例子中是这样,在每一和一切受造物中也是这样;它们终止或固定于它们的第三者中,或说在第三者中取得固定形式。正因如此,在圣言中,若属灵地来理解,“三”表示完整和完全。既然如此,我不禁怀疑,有些人只信奉信仰,有些人只信奉仁爱,有些人只信奉作为;而事实上,没有第二个的第一个,没有第三个的第一和第二个,什么都不是。”
但后来我问:“难道人不能拥有仁爱和信仰,而没有作为吗?难道人不能拥有对某事的情感和思维,而没有对它的应用或执行吗?”天使灵对我说:“理论上他是能的,但现实是不能的。他必须拥有执行或付诸实践的努力或意愿;这种意愿或努力就是行动本身,因为它在行动的不断努力中;当决心存在时,它就变成一种外在行动。因此,努力和意愿作为一种内在行动而被所有智者接受,因为它被神接受,并且只要它得到机会时就去做,完全就是一种外在行动。”
此后,我走下智慧之殿的台阶,在园中行走,看见一些灵人坐在一棵月桂树下吃无花果。我转身向他们要了些无花果,他们就给了我。看哪,无花果在我手里变成了葡萄。看到我对此感到惊讶,仍与我同在的天使灵对我说:“无花果在你手里变成葡萄,是因为由于对应关系,无花果表示属世人或外在人里面的仁之良善,因而信之良善,而葡萄表示属灵人或内在人里面的仁和信之良善。由于你热爱属灵事物,所以这事发生在你身上。在我们的世界,万事万物都是照着对应关系而发生或出现、存在和改变的。”然后,我有一种渴望,很想知道人如何能从神那里行善,却又貌似凭自己如此行。于是,我就问那些正在吃无花果的人是如何理解这个问题的。他们说,他们只能这样来理解:“神在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在人里面并通过人运作这一点。因为人若意识到这一点,从而要貌似凭自己行善,也就是凭自己行善,就不会行善,而是作恶。这是因为从人发出,如同来自他自己的一切,都是从他的自我发出的;而人的自我生来就是邪恶的。那么来自神的良善怎能和来自人的邪恶结合,从而联合行动呢?此外,在救赎的问题上,人的自我不断追求功德;它这样做到何等程度,就在何等程度上从主那里夺走祂的功德,这是最高的不义和不敬。总之,如果神通过圣灵在人里面所运作或成就的良善流入人的意愿,并由此流入他的行为,那么这良善就会被彻底玷污和亵渎,这是神永远不允许的。人的确可以认为他所行的良善来自神,并称之为神通过他,并貌似凭他自己所行的良善;可我们仍不明白这一点。”
但当时我敞开心扉说:“你们不明白,是因为你们根据表象来思考,来自被确认的表象的思维是谬误。你们处于表象和由此而来的谬误,是因为你们以为人所意愿、思考,因而所行和所说的一切都在他里面,因而来自他;而事实上,除了能接受流入之物的状态外,它们无一在他里面。人本身不是生命,而是接受生命的器官。唯独主本身是生命,正如祂在约翰福音中所说的:
父怎样在自己有生命,就赐给祂儿子也照样在自己有生命。(约翰福音5:26)
此外还有其它地方(如约翰福音11:25; 14:6, 19)。
“有两样事物构成生命,即爱和智慧;或也可说,爱之良善和智慧之真理。这些从神那里流入,被人接受,并在这个人里面被感觉如同在他自己里面;它们因被他感觉如同在他自己里面,所以也好像从他那里发出。人对它们的这种感觉是主赐予的,以便流入之物可以影响人,从而被接受并留下来。但由于一切邪恶也从地狱流入,而不是从神流入,并被快乐地接受,只因人生来就是这样一种器官,所以从神那里所接受的良善不会多于人貌似凭自己所移除的邪恶;这是通过悔改,同时通过对主的信仰来实现的。
“爱和智慧,仁爱和信仰,或更通俗地说,爱与仁之良善和智慧与信仰之真理,都是流入的;流入之物出现在人里面,就好像在他自己里面一样,因而好像来自他一样,这一点可从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清楚看出来。在这些感觉器官里面所感受到的一切,都是从外面流入的,并在它们里面被感受到;内在感觉器官中也是如此,唯一区别在于,流入内在感觉器官的,是不可见的属灵事物,而流入外在感觉器官的,是可见的属世事物。总之,人就是接受来自神的生命的一个器官;因此,人在停止邪恶的程度上而是良善的接受者。主将停止邪恶的能力赋予了每个人,因为主让他貌似凭自己意愿和理解;凡人出于如同他自己的意愿照着如同自己的理解力所做的,或也可说,凡他出于属于意愿的自由,照着属于理解力的理性所做的,都会保留下来。通过这种方式,主把人带入与祂自己结合的状态,并在这种状态下改造、重生和拯救他。
“流入的生命就是从主发出的生命,这生命也被称为神的灵,在圣言中被称为圣灵;论到它,经上也说,它光照人,使人活跃;事实上,它在人里面运作。但这生命照着他的爱和观点,或对它的态度在这个人身上所引起的组织或器官形式而变化和调整。你们也可以从以下事实知道,一切爱与仁之良善和一切智慧与信仰之真理,都是流入的,并不在这个人里面,即:人若认为这种事物(即良善和真理)自创造时就在人里面,就只能认为神将祂自己注入人,因而认为人在某种程度上是神。然而,凡出于信仰如此思想的人都变成了魔鬼,散发出尸体般的恶臭。
“此外,人的行为若不是心智的行为,又是什么呢?因为凡心智所意愿和思考的,它都通过它的器官,即身体行出来;因此,当心智被主引导时,行为也被引导;当心智相信主时,它和来自它的行为就被主引导。否则,你若能,那么就说说为何主在圣言的成千上万个地方吩咐说,人必须爱他的邻舍,必须实行仁之良善,像树一样结出果实,必须遵行祂的诫命,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可以得救?又为何祂说,人要照他的行为或作为受审判,行善的上天堂得生命,作恶的下地狱得死亡?如果从人发出的一切都是邀功或追求功德的,因而是邪恶的,那么祂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因此,要知道,如果心智是仁爱,那么行为也是仁爱;但如果心智是唯信,也就是与属灵仁爱分离的信仰,那么行为也是这样的信仰;而这种信仰我是邀功或追求功德的,因为它的仁爱是属世的,不是属灵的。仁爱的信仰则不然,因为仁爱不想邀功,因此它的信仰也不想邀功。”
听到这些话,那些坐在月桂树下的人说:“我们明白你说得很公正,但仍不明白。”对此,我回答说:“你们出于普遍的感知知道我说得很公正,当人听到任何真理时,他就从来自天堂的光之流注中获得这种普遍感知;但你们出于自己的感知就不明白了,人从来自世界的光之流注中获得自己的感知。在智者里面,这两种感知,即内在感知和外在感知,或属灵感知和属世感知,合而为一。你若仰望主,移除邪恶,也能使它们合而为一。”由于他们也明白这些话,所以我就从我们坐在其下的月桂树上拧下几根枝子,递给他们说:“你们认为这是出于我,还是出于主?”他们说,他们认为这是藉着我,好像来自我;看哪,这些枝子在他们手中开了花。但当我离开时,看见一棵树干上缠绕着葡萄藤蔓的绿橄榄树下有一张香柏木桌子,桌子上有一本书。我观看,看哪,这是我写的书,叫做《圣爱与圣智》,以及《圣治》;我说,这两本书充分说明,人是接受生命的器官,不是生命。
之后,我兴奋地离开那园子回家,那位天使灵与我同在;他在路上对我说:“如果你想清楚看到什么是信仰和仁爱,因而什么是与仁爱分离的信仰,什么是与仁爱结合的信仰,我也会在你眼前展示出来。”我回答说:“那请展示吧。”于是,他说:“想想光和热,以取代信仰和仁爱,你就会看得清清楚楚;因为信仰本质上是属于智慧的真理,仁爱本质上是属于爱的情感;在天堂,智慧之真理是光,爱之情感是热;天使所处的光和热不是别的。由此你可以清楚看出,什么是与仁爱分离的信仰,什么是与仁爱结合的信仰。与仁爱分离的信仰就像冬天的光,与仁爱结合的信仰就像春天的光。冬光,即与热分离的光,因与寒冷结合,所以会把树上的叶子都剥光,使土地变硬,杀死青草,使水结冰。但春光,即与热结合的光,会使树木复苏生长,先长出叶子,然后开花,最后结果;它打开并软化土地,好叫土地可以长出青草、菜蔬、鲜花、灌木或水果,也可以融化冰块,使泉水从泉源中流出。
“这与信仰和仁爱完全一样。与仁爱分离的信仰使万物迟钝,与仁爱结合的信仰使万物活跃。在我们灵界可以活生生地看到这种活跃和这种迟钝,因为在这里,信仰是光,仁爱是热。事实上,哪里有与仁爱结合的信仰,哪里就有与结合的程度一致的在其愉悦中的天堂花园、花坛和草地;而哪里有与仁爱分离的信仰,哪里甚至寸草不生;即便有绿色,那也是荆棘、蒺藜和荨麻的绿色。从显为太阳的主发出的热和光在天使和灵人里面,因而在他们之外就产生这种效果。”那时有一些神职人员离我们不远,天使灵称他们为唯信称义者和唯信成圣者,还称他们为神秘大师。我们把这些话说给他们听,还进行了论证,直到这些神职人员看到,情况就是这样。但当我们问他们是不是这样时,他们却转过身去,说:“我们没有听见。”于是,我们就冲他们大喊,说:“那么,现在请听!”他们双手捂住耳朵喊道:“我们不想听!”




诠释启示录 #781

781a.“脚像熊的

781a.“脚像熊的脚”表示来自属世事物,也就是来自谬误。这从“脚”和“熊”的含义清楚可知:“脚”是指属世事物(参看AE 69, 600a, 632, 666节);“熊”是指那些处于来自圣言的属世意义的能力之人,无论善人还是恶人(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身体像豹、脚像熊脚的那只兽的“脚”之所以表示谬误,是因为“豹”表示不一致,却看似连贯的推理(参看AE 780节);只要这些推理来自最低或终端属世层,也就是感官层,它们就是谬误,这些谬误由“熊脚”来表示。
在圣言中,许多经文都提到了兽,无论洁净的还是不洁净的,它们表示要么属于天堂,要么属于地狱的各种事物;洁净和有用的兽表示诸如属于天堂的那类事物,不洁净和无用的兽表示诸如属于地狱的那类事物。至于所表示的属于天堂或地狱的事物是什么,最好从灵界的代表得知,兽也出现在那里;它们都是代表天使或灵人出于其情感、倾向、欲望、快乐和渴望正在思考的那些事物的表象。这些事物以各种形式呈现在他们眼前,如花园,森林,田野,平原和源泉;还有宫殿和房屋,以及其中的房间,房间里有各种装饰和有用的东西;上面有各种食物的桌子也出现在那里。此外,这些事物也以种类无限的地上的动物和天上的飞行物,以及爬行物的形式来展现;不仅以我们地球上的那些动物和飞行物的形式来展现,还以地上不存在的各种复合形式来展现,我被恩准看见其中的许多事物。当这些事物出现时,就能立刻得知它们的属灵起源,从而得知它们表示什么。不过,一旦灵人或天使停止思考和默想,这些动物和飞鸟就立刻消失。
这些事物的确出现在灵界,这一点从众先知所看到的类似事物很清楚地看出来;例如,主看上去像羔羊;基路伯看上去有像狮子、牛和鹰的脸(但以理书有描述);当羔羊揭开其印时,只见数匹马从生命册中出来,以及一匹白马,还有许多白马,天上的人都骑在它们上面(启示录);白马、粟色马、红马、黑马和有斑点的马(撒迦利亚书);还看见有数个头和角的红龙;现在,在此处看到的是像豹一样的兽,有熊的脚和狮子的口;又有另一只兽有像羔羊一样的两个角,后来又出现有一个女人骑在上面的朱红色兽。但以理也看到四只兽从海中上来,其中第一只兽看上去像一头狮子,有鹰的翅膀,第二只像熊,第三只像长着四个翅膀的豹子,第四只则很可怕。由此清楚可知,这些兽不仅出现在灵界,还都具有意义;由此也可以看出,圣言提到的一切兽和一切飞鸟都表示诸如灵界的兽所代表的那类事物。下文会说明“熊”表示什么。
781b.在从圣言说明之前,我要举一些例子来说明在此由“像熊脚的脚”来表示的谬误是什么意思。人从没有属灵之光,也就是没有被主光照的理解力之光的属世人那里推理并得出结论的许多东西,就被称为谬误,因为属世人从尘世、肉体和世俗事物中汲取他的思维观念,这些事物本身都是物质的;当人的思维没有被提升到这些之上时,他就物质地思想属灵事物。没有属灵之光的物质思维从属世人的爱及其快乐(而这些与天堂之爱及其快乐相反)中获得一切,或说获得它的一切品质。这就是为何只从属世人及其愚昧或虚假之光得出的结论和进行的推理都是谬误。不过,要举例来说明这一点。
这是一个谬误:有思考力的信(即信只是思维的事)使人得救,尽管人就是他生活的样子,或说其生活品质的样子。这是一个谬误:有思考力的信是属灵的,尽管爱主高于一切,并爱邻如己才是真正属灵的;爱就是意愿并实行。这是一个谬误:信也能瞬间被赐予,尽管人必须从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中洁净,并被主重生,而这是一个长期持续的过程;只有当人被洁净和重生时,他才获得属灵之信。这是一个谬误:人能在死亡的那一刻获得信,并得救,无论他的生活是什么样,尽管人的生活保持不变,他照着他的行为和作为受审判。
这是一个谬误:小孩子通过洗礼也能获得信,尽管信必须通过真理和良善的知识,以及照之的生活获得。这是一个谬误:教会仅凭信就能存在于人里面,尽管教会凭仁之信存在于他里面;仁爱属于生活,不属于与生活分离的信仰。这是一个谬误:人唯信称义,当他称义时,主的功德由此就被归算给他,以后就没有什么能定他罪的了,尽管没有信仰生活,也就是没有仁爱的信仰有时被说成是没有灵魂的生活,这种信仰本身就是死的;仁爱是信仰的灵魂,因为它是信仰的生命;因此,人不是凭死的信仰称义的,更不用说凭这信仰实现主功德的归算和拯救了;哪里没有拯救,哪里就有定罪。
这是一个谬误:爱和仁被植入唯信,尽管爱和仁就是意愿并实行,因为一个人所爱的,他不仅去思考,还去意愿并实行。这是一个谬误:在圣言中,提到“实行”、“行为”和“作为”的地方,所指的是有信,因为这些被植入信,尽管它们就像思维和意愿一样不同;因为一个人能思考他不意愿的许多事,而当他独自一人时,他才会思考他所意愿的;意愿就是实行。此外,意愿和由此而来的思维才是这个人自己,而不是与意愿分离的思维;行为和作为属于意愿,并由此属于思维,但唯信属于与属于意愿的行为和作为分离的思维。
这是一个谬误:信仰必须与善行分离,因为人不能凭自己行善,他若行善,就会将功德置于其中,尽管当人从圣言行善时,他不是从自己行善,而是从主行善,因为主就在圣言中,并且也是圣言;当人貌似凭自己行善,却又相信他从主行善,因为是从圣言行善时,他不是凭自己行善;此外,当人认为他所行的良善来自主时,他不可能将功德置于行为。这是一个谬误:理解力必须受到约束,以服从信,理解力所看见的信不是属灵之信;然而,当圣言被阅读时,在信的事物上被光照的,正是理解力;当光照被排除时,理解力不知道哪怕一件事是真的还是假的;在这种情况下,信不会变成人自己的信,而是成为别人在他里面的信,这是一种历史的信,当历史的信被确认时,它就变成一种说服的信,这种信视虚假为真理,视真理为虚假。这是一切异端邪说的源头。
这是一个谬误:被称为得救之信、不用理解就接受的信是属灵的信心;然而,不经理解的信心是别人说服的结果,或是由圣言中各处零散的经文确认的结果,这些经文被收集在一起,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而用于一个虚假原则。这种信心是一种盲目的信,盲目的信是纯属世的,因为它看不到一件事是真的还是假的。此外,一切真理都渴望被看见,因为它属于天堂之光;但没有被看见的真理可能会以各种方式被歪曲;被歪曲的真理就是虚假。
这些都是只涉及与善行分离之信的谬误。还有其它许多谬误不仅涉及信,还涉及善行、仁爱和邻舍,尤其涉及它们与信的结合,这些结合是由学者们精心设计出来的。“熊的脚”表示这些谬误,因为“熊”表示那些处于来自圣言的属世意义的能力之人,无论正直人还是恶人。由于“脚”表示属世事物,所以“熊的脚”表示谬误,他们从这些谬误通过推理歪曲圣言的字义,并将属于字义的真理表象变成谬误。
781c.“熊”表示来自圣言属世意义的能力,无论在正直人那里,还是在恶人那里,这一点可从以下经文明显看出来。列王纪下:
当以利沙上伯特利时,正在路上上去的时候,有些孩童从城里出来,讥笑他,对他说,秃头的,上去吧!秃头的,上去吧!他往他身后一看,就看见他们,奉耶和华的名诅咒他们;于是有两只母熊从森林中出来,撕碎了四十二个孩童。(列王纪下2:23, 24)
为何孩童只因称以利沙为“秃头”,就被以利沙诅咒,并因此被两只熊撕碎,这是无法知道的,除非知道“以利沙”代表什么,“秃头”表示什么,“熊”又表示什么。显然,以利沙不是出于没有理智的愤怒、没有正当理由做这事的,他不可能仅仅因为小孩子说“秃头的,上去吧”就如此残忍。这的确是对先知的一种侮辱,但不足以让他们为此被熊撕碎。但这事之所以发生,是因为以利沙代表圣言方面的主,因而代表来自主的圣言。“秃头”表示丧失属世意义,也就是丧失字义的圣言;“从森林中出来的熊”表示来自圣言的属世意义或字义的能力,如前所述;这些“孩童”表示那些亵渎圣言的人,因为圣言的属世意义就是这样;“四十二”表示亵渎。由此清楚可知,这些事物代表、因而表示对亵渎圣言的惩罚。因为圣言的一切能力和神圣性都包含在字义中,或说都聚集并居于字义中;没有字义,圣言不可能存在,因为没有字义,圣言就会像一座没有地基的房子,这房子被风摇动,从而倒塌破碎。圣言也会像一个没有皮肤的人,而皮肤会覆盖封闭的内脏,并把它们保持在它们的位置和秩序中。由于这就是“秃头”的含义,并且“以利沙”代表圣言,所以孩童被熊撕成碎片,而熊表示来自圣言属世意义,也就是字义的能力,无论在正直人那里,还是在恶人那里。由此清楚可知,圣言的历史部分与圣言的预言部分一样,都包含灵义。
大卫所击打的熊具有相同的含义;对此,撒母耳记上如此描述:
大卫对扫罗说,你的仆人正在放牧他父亲的羊群,来了一只狮子和一只熊,从羊群中抓走一只羊;我就出去追他,击打他;当他起来攻击我时,我便揪住他的胡子,击打他,将他杀死。你仆人曾打死狮子和熊。因此,这未受割礼的非利士人必像他们当中的一个,因为他竟公然藐视永生神的力量。(撒母耳记上17:34–37)
大卫之所以被赋予能力击打从羊群中抓走羊的狮子和熊,是因为“大卫”代表神性真理方面的主,那些属于主教会的人被教导神性真理;“狮子”表示属灵神性真理的能力,在反面意义上,如此处,表示反对神性真理的地狱虚假的能力;而“熊”表示属世神性真理的能力,在反面意义上表示反对这真理的虚假的能力。但“羊群中的羊”表示那些属于主的教会之人。由于所代表的,是这些事物,所以大卫被赋予能力击打熊和狮子,以代表并表示主通过神性真理保护教会中祂自己的人免受来自地狱的邪恶之虚假伤害的能力。大卫揪住熊的胡子涉及一个奥秘,这个奥秘的确能被解开,但几乎无法理解。“胡子”表示终端中的神性真理,它的本质或真正能力就在于这终端。诚然,处于虚假的恶人也口头上承认它,但他们却滥用它,以毁灭它;然而,当它被夺走时,他们不再有任何能力。这就是为何他杀死熊,击打狮子。不过,别的地方会进一步解释这一点。但作为一个非利士人,因此被称为“未受割礼”的“歌利亚”表示那些处于没有良善的真理之人;没有良善的真理是被歪曲的真理,被歪曲的真理本身就是虚假。“未受割礼的”表示那些处于污秽的肉体之爱的人;因为包皮对应于这些爱。由此清楚可知,大卫战胜歌利亚代表什么。由此可见,为何户筛把大卫比作田野丢崽子的熊(撒母耳记下17:8)。
781d.但以理书:
从海中上来的另一只兽像熊,它半身侧立,有三根肋骨在它口内牙齿间;他们对它说,起来吞吃多肉。(但以理书7:5)
从海中上来的四个兽描述了教会的相继状态,甚至直到它的毁灭,也就是它的结束。这“像熊”一样的第二只兽表示对圣言真理的歪曲,其能力仍在字义中。“它半身侧立”表示对歪曲圣言良善的渴望。“口内牙齿间的三根肋骨”表示来自圣言的大量真理知识,这些知识因基于谬误的推理而被败坏了;“吞吃多肉”表示虚假对良善的毁灭,以及邪恶的采用或归给。
何西阿书:
我向他们如狮子,又如豹子在道旁窥伺;我遇见他们必像丢崽子的熊;在那里,我必像巨狮一样吞吃;田野的野兽必撕裂他们。(何西阿书13:7, 8)
前面解释了这些话的含义,即:“我向他们如狮子,又如豹子在道旁窥伺。”“遇见他们必像丢崽子的熊”表示对圣言字义的歪曲;“像巨狮一样吞吃”表示对圣言的一切真理,因而对教会的毁灭和破坏;“田野的野兽必撕裂他们”表示他们将因来自邪恶的虚假而灭亡。
耶利米哀歌:
尽管我哀号呼喊,他却阻塞我的祷告,他用凿过的石头挡住我的道路,他颠覆我的路径;他向我如熊埋伏,如狮子在隐密处,他使我转离正路,使我凄凉。(耶利米哀歌3:8–11)
这是来自神、对教会中的真理荒凉的哀悼;“尽管我哀号呼喊,他却阻塞我的祷告”表示它们因虚假而不能被听见。“他用凿过的石头挡住我的道路,他颠覆我的路径”表示出于自我聪明的虚假转身离开并弃绝真理的流注;神的“道路和路径”表示通向良善的真理,“凿过的石头”表示那些属于自我聪明的东西。由于这就是“凿过的石头”的含义,所以经上禁止用凿过的石头建造祭坛,同样禁止用凿过的石头建造耶路撒冷的圣殿。向我埋伏的“熊”表示败坏圣言字义的属世人;“狮子在隐密处”表示内在属世人出于他里面的邪恶败坏圣言真理的一切意义,由此败坏教会真理的一切意义,这是虚假的源头;“他使我转离正路,使我凄凉”表示教会真理的毁灭。
阿摩司书:
渴望耶和华日子的人有祸了。耶和华的日子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呢?那日黑暗没有光明;就像人躲避了狮子,却遇见了熊,或进了屋子,手靠着墙,却给蛇咬了。(阿摩司书5:18, 19)
“耶和华的日子”是指主的降临,主是他们所期待的弥赛亚;他们因相信祂会把他们从地上的仇敌那里解救出来,在荣耀中高举他们在所有民族之上而渴望祂。但由于主降世不是为了地上的任何国度,而是为了天国,并且犹太民族处于邪恶之虚假,那时这些虚假已经变得很明显了,所以经上说“渴望耶和华日子的人有祸了。耶和华的日子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呢?那日黑暗没有光明”,“黑暗没有光明”表示他们所处的虚假;“就像人躲避了狮子,却遇见了熊”表示当从圣言的字义寻求真理时,因虚假的统治而惧怕,他们不能不歪曲这些真理;因为当一个人从内在处于来自邪恶的虚假,并被引导从圣言的字义来调查真理时,就说他“躲避了狮子,却遇见了熊”,在这种情况下,他因来自邪恶的虚假的内在统治而不得不败坏这些真理;“进了屋子,手靠着墙,却给蛇咬了”表示当这样一个人在寻求良善的过程中请教字义上的圣言时,他看不到邪恶败坏它;“蛇咬”表示歪曲,在此表示由来自邪恶的虚假的内在统治产生的歪曲。
以赛亚书:
豺狼必与绵羊羔同居,豹子与山羊羔同卧;牛犊与少壮狮子并肥畜一起躺卧,小孩子要牵引它们;小母牛必与熊同食,它们的幼崽必一起躺卧;狮子必吃草,像牛一样。(以赛亚书11:6, 7)
前面已经解释了“豺狼必与绵羊羔同居,豹子与山羊羔同卧;牛犊与少壮狮子并肥畜一起躺卧,小孩子要牵引它们”的含义。“小母牛必与熊同食,它们的幼崽必一起躺卧”表示属世人歪曲圣言真理的能力和渴望不会伤害属世人的良善及其情感,“小母牛”表示对属世人的良善和真理的情感,“熊”表示属世人歪曲圣言字义的真理的能力和渴望;“狮子必吃草,像牛一样”表示急切摧毁教会真理的地狱虚假不会伤害属世人的良善的情感,无论就单个人本身而言,还是就彼此间的人而言;它也不会伤害圣言;“草”表示字面上的圣言,这圣言会被地狱的虚假败坏,但不会被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败坏。
同一先知书:
我们摸索墙壁,好像瞎子,我们摸索,如同无目之人;我们晌午绊跌,如在黄昏一样;我们在活人当中,却如死人一般;我们咆哮如熊,哀鸣如鸽;指望公平,却是没有;指望救恩,却远离我们;我们的过犯在你面前增多,我们的罪回应反对我们。(以赛亚书59:10–12)
“我们摸索墙壁,好像瞎子,我们摸索,如同无目之人”表示没有对真理的理解;“我们晌午绊跌,如在黄昏一样”表示陷入错误,尽管他们在圣言所在的教会中,他们本可以通过圣言进入真理之光;“我们在活人当中,却如死人一般”表示他们本可以通过圣言处于属灵的生命,然而却没有,因为他们处于虚假;“我们咆哮如熊,哀鸣如鸽”表示属世人的悲伤和由此而来的属灵人的悲伤;“指望公平,却是没有;指望救恩,却远离我们”表示对光照理解力和随之而来的拯救的希望,但徒劳无功;“我们的过犯在你面前增多,我们的罪回应反对我们”表示因来自邪恶的虚假。
由此可见,“熊”表示在两种意义上来自圣言字义的能力方面,以及对歪曲字义的渴望方面的属世人。这就是“熊”所表示的,这一点已经通过在灵界所看到的熊向我清楚显明了,它的形式代表了那些属世,并研究圣言,想通过由此而来的知识取胜之人的思维。在那里也看见了齿间衔着肋骨的熊,就像前面从但以理书引用的经文所描述的那样;并且得以理解,肋骨代表他们在世时从圣言中所汲取的知识。白熊也出现在那里,它们代表属灵-属世人通过圣言所获得的能力。此外,在灵界,当具有这种特征的人在默想中经过时,由熊、豹、狼、牛,以及带有翅膀的这些动物组合而成的兽或动物也会出现,它们都表示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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