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829.“祂要踹全能神烈怒和怒气的酒榨”表示唯独主忍受教会的一切邪恶,以及向圣言,因而向祂自己所施的一切暴行。“神烈怒和怒气的酒”表示被亵渎和玷污的来自圣言的教会的良善和真理,因而表示教会的邪恶和虚假(AR 316, 632, 635, 758节)。“踹酒榨”表示忍受它们、与它们争战,给它们定罪,从而使天上的天使和地上的人摆脱它们的侵扰。因为主降世是为了征服地狱,那时地狱已经从下面不断增长,以至于开始侵扰天使;主通过与它们争战、因而通过试探而征服它们;因为属灵的试探只是与地狱的争战。由于就其情感和随之而来的思维而言,每个人都与灵人相伴,恶人与地狱灵相伴,善人与天上的天使相伴,所以当主征服地狱时,祂不仅使天上的天使摆脱侵扰,也使地上的人摆脱侵扰。
因此,这就是以赛亚书中的这些话所表示的:
祂担当我们的病患,背负我们的痛苦;祂也为我们的过犯受害,为我们的罪孽被压伤;因祂的伤,我们得医治;耶和华使我们众人的罪孽都归在祂身上;祂被欺压;祂从活人之地被剪除,因我百姓的罪过受鞭打;将罪责担在祂的灵魂上。(以赛亚书53:4-10)
这些话论及主,论及祂通过地狱,最终通过将祂钉死在十字架上的犹太人所受的试探。在以赛亚书(63:1-10),经上同样描述了主的争战;那里也有这些话:
你的衣服为何像踹酒醡的;我独自踹酒醡。(以赛亚书63:2, 3)
这些话表示唯独主忍受教会的邪恶和虚假,以及向圣言、因而向祂自己所施的一切暴行。之所以说向圣言、因而向祂自己所施的暴行,是因为主就是圣言;天主教的宗教说服,以及改革宗关于唯信的宗教说服将暴行施向圣言和主自己。当主施行最后的审判时,祂忍受两者的邪恶和虚假,祂通过最后的审判再次征服地狱;除非地狱再次被征服,否则凡肉体都不能得救,如祂在马太福音(24:21, 22)中所说的。
552.启9:7.“蝗虫的样子好像预备出战的马”表示当人变得感官化时,他就像出于对真理的理解那样来推理。这从“蝗虫”和“预备出战的马”的含义清楚可知:“蝗虫”是指通过来自地狱的虚假而变得感官化的教会之人(对此,参看AE 543节);“预备出战的马”是指推理,在此是指好像出于对真理的理解(推理),因为经上说,它们“好像”马。“马”表示理解(参看AE 355, 364节),一切理解都属于真理。由于在圣言中,“战(争)”表示属灵的争战,也就是虚假与真理,并真理与虚假的争战,所以“预备出战的马”表示推理,在此表示好像出于对真理的理解(推理),属灵的争战通过推理发生。接下来直到9:12,论述的是处于来自邪恶的虚假的感官人,即他在理解力和意愿方面的品质;他由“蝗虫”,以及它们的各种表象来描述。因为在灵界,人的一切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都由地上的各种走兽,以及飞鸟来代表,它们以对应的形式呈现于视野。那里根据走兽所来自的灵人的情感来代表的走兽看似我们世界上的走兽,但有时具有连续的变化和多样性,接近由不同的走兽构成的形式;此外,它们头上和身体也披挂和装饰着各种装饰物或象征物。我经常看见这些事物,那些被代表之人的情感和倾向的品质由此向我显明。由于在灵界,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由走兽和飞鸟来代表,所以在圣言中,“走兽和飞鸟”具有相似的含义。
前面(AE 543节)说明,“蝗虫”代表,因而表示处于来自邪恶的虚假的感官人。此处以蝗虫的各种形式和各种装饰描述了这些人具有何种品质,如:它们就像预备出战的马;头上戴的像冠冕,仿佛是金的,脸面好像人的脸面;它们有头发像女人的头发,牙齿像狮子的牙齿;它们有胸甲,以及其它各种事物。所有这些事物都是诸如存在于灵界的那类代表,对应于来自邪恶的虚假和感官人的说服力。然而,若没有对应的知识,没有人能知道这些事物意味着什么,也没有人能知道感官人及其说服力的品质。处于来自邪恶的虚假的感官人之所以就像出于对真理的理解那样推理,是因为他处于这样的说服之中:虚假是真理,邪恶是良善;只要他处于这种说服,就不能理性、理智地看到任何事物;相反,凡他说服自己所相信的,他都认为是最高理性和最卓越理解的标志。因为他的理性和理智都关闭了,他由此对他所思考和谈论的那些东西处于一种说服性信仰。感官人推理起来又敏锐又快捷,因为他的思维如此接近他的言语,以至于几乎就在其中,还因为他将一切聪明都置于仅出于记忆谈论(可参看《属天的奥秘》,195, 196, 5700, 102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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