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825.启19:13.“祂穿着浸满血的衣服,祂名称为神的圣言”表示终端意义上的神性真理,或字面上的圣言,它已经遭受暴行。衣服表示穿在良善上为衣的真理(AR 166, 212, 328节);当论及圣言时,衣服表示字义上的圣言;因为字义就像一件衣服,它的属灵和属天意义以字义为衣。“血”表示向主的神性和圣言所施的暴行(AR 327, 684节)。之所以表示这一点,是因为“血”表示主在圣言中的神性真理(AR 379, 653节);因此,“流血”表示向主的神性和圣言施暴。“神的圣言”在此表示字义上的圣言;事实上,遭受暴行的,是字义上的圣言,而不是灵义上的圣言,因为这灵义不为人知;灵义若为人所知,也会遭受暴行。因此,直到最后的审判完成,主即将建立一个新教会之后,灵义才被揭示出来。现在灵义不会被揭示给任何人,除非他处于来自主的神性真理;对此,可参看《新耶路撒冷教义之圣经篇》(26节)。
主的神性和圣言已经遭受暴行,这一点从天主教的宗教说服和改革宗关于唯信的宗教说服很明显地看出来。天主教的宗教说服认为,主的人身不是神性,因此他们把主的一切都转给了自己;他们还认为,圣言只能由他们来解释;然而,他们的解释处处违背圣言的神性真理,这在解释第18章时已经说明。由此明显可知,这种宗教说服向圣言施加了暴行。改革宗关于唯信的宗教说服同样向圣言施加了暴行。改革宗也没有将主的人身视为神性,并且它把神学建立在被错解的保罗的一句话上;因此,它无视主所教导的关于爱和仁,以及善行的一切;然而,它们如此明显,以至于只要有眼睛,谁都能看到。
犹太人同样如此对待圣言。他们的宗教说服教导说,圣言只是为他们而写的,因而其中所指的只是他们,不是其他人;即将到来的弥赛亚会把他们高举到全世界所有人之上;他们通过这些观念和许多其它观念歪曲和玷污了圣言的一切。以赛亚书中的这些话就是这个意思:
这从以东而来、从波斯拉穿赤红衣服的是谁呢?你的服装为何有红色?你的衣服为何像踹酒榨的呢?他们的胜利溅在我衣服上,我污染了我一切的衣裳。(以赛亚书63:1-3)
此处“衣服”也表示圣言的神性真理;“以东”表示红色,在此表示血的红色。由此明显可知,“祂穿着浸满血的衣服,祂名称为神的圣言”表示终端意义上的神性真理,或字面上的圣言,它已经遭受暴行。
1186.“各样手艺的匠人在你中间决不能再遇见”表示不再有任何智慧、聪明和知识(科学)。这从“各样手艺的匠人”的含义清楚可知,“各样手艺的匠人”是指属于理解力的一切,因而是指智慧、聪明和知识(科学),因为这些属于理解力,理解力的至内层是智慧,中间层是聪明,最低层或终端层是知识(科学)。这就是“各样手艺的匠人”的含义,因为它们是理解力的天赋,这种天赋由“手艺”来表示。由于“手艺”表示这些,所以在那些描述帐幕的建造,以及用金线和蓝色、紫色、染过两次的朱红色线并捻的细麻制成的亚伦圣衣的圣言部分,经上说它们要用“匠人的工作”,在别处说“巧思者的工作”(出埃及记26:1, 31; 28:6; 39:8; 以及别处)。前面所提到的事物和此处所提到的事物都表示智慧、聪明和知识(科学)的事物;因此,论到身为匠人、制作这些事物的比撒列和亚何利亚伯,经上说,他们充满智慧,有聪明和知识(出埃及记31:3等; 36:1–2等)。
“匠人”表示来自人的自我的聪明,这一点明显可见于何西阿书:
他们用银子为自己造铸像,就是照自己的聪明造偶像,都是匠人的工作。(何西阿书13:2)
“铸像”和“偶像”表示遵照来自自我聪明的教义的敬拜;“银子”表示这种教义所来自的虚假;故经上说:“他们照自己的聪明造偶像,都是匠人的工作。”因此,在以赛亚书:
匠人铸造雕像,金匠用金包裹它,铸造银链;他寻找巧匠。(以赛亚书40:19, 20)
耶利米书:
有银子打成片,是从他施带来的,并有从乌法来的金子,都是匠人的工作、银匠的手工,又有紫色料和衣服,都是智者的工作。(耶利米书10:3, 9)
在此处和其它几处经文中,“偶像”、“雕像和铸像”都描述了自我聪明(参看AE 587b, 827a节)。
(续)
目的,中间原因和结果,也被称为首要目的,居间目的和最终目的。居间和最终目的被称为目的,是因为首要目的产生它们,是它们里面的一切,也是它们的存在和灵魂。首要目的是人的意愿之爱,居间目的是从属的爱,最终目的是可以说存在于其画像中的意愿之爱。既然首要目的是意愿之爱,那么可推知,居间目的因是从属的爱,故通过理解力被预见、提供和产生,最终目的是通过理解力被预见、提供和产生的功用,因为爱所产生的一切都是功用。有必要提前说明这一点,以便理解刚才所说的,即:显赫和财富可能是祝福,也可能是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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