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802.前面说,对圣言的一切真理、因而对教会的一切圣物的玷污和亵渎都来自“巴比伦城”所指的宗教说服;前面也多次说到,这种宗教说服不仅玷污了圣言的良善和真理,还亵渎了它们;因此,在圣言中,“巴别”表示对神圣之物的亵渎。现在要说一说这种亵渎过去是如何发生的,现在又是如何发生的。前面说到,出于自我之爱而对统治教会圣物、统治天堂,从而统治主的一切神性事物的爱,就是魔鬼(AR 796, 797节)。由于作为目的的这种统治占据了那些创立这种宗教说服之人的心智,所以他们不能不亵渎圣言和教会的圣物。假如这爱,即魔鬼,从内在占据某人的心智,如一切主导爱所行的那样;那么将某个神性真理从外在摆在它眼前,它岂不会将其撕成碎片,扔在地上,踩上几脚,并召唤与它自己一致的虚假来取代它吗?
对占有世界上的一切事物的爱就是撒但,并且对那种由于这一种爱而陷入另一种爱的人来说,魔鬼与撒但行如一体,就好像通过盟约被绑在了一起。由此可以推断出,为何在圣言中,“巴比伦”表示亵渎。例如:将这一神性真理摆在这爱,也就是魔鬼面眼前,即:唯独神要受到敬拜和崇拜,而不是任何人;因此,代牧是一种发明和虚构,应当被弃绝;以及这个真理:召唤死人、在他们的像前跪拜、亲吻他们和他们的骨头,是一种简单而肮脏的偶像崇拜,也应当被弃绝。这爱,即魔鬼,岂不会激烈而愤怒地弃绝这两个真理,猛烈抨击它们,并把它们撕成碎片吗?
但如果有人对这爱,即魔鬼说,打开和关闭天堂,或释放和捆绑,因而赦罪(这与改造和重生是一回事),从而救赎和拯救一个人,是纯粹的神性;人若将任何神性之物归于自己,就不能不犯亵渎罪;彼得没有将它归于自己,因此也没有行使过任何这样的权柄;此外,使徒继任是这爱所捏造的东西,就像圣灵从一个人转移到另一个人那里一样;听到这些话,这爱,即魔鬼,岂不会用诅咒来攻击说这些话的人,并在怒火中命令将他交给审问者,并把他打入死牢吗?如果有人接着问,主的神性权柄怎能转移到你身上?主的神性怎能与祂的灵魂和身体分离?按照你的信仰,这岂不是不可能?父神怎能将祂的神性权柄赋予圣子,除非赋予祂的神性,也就是容器?这神性权柄又怎能转录到一个人里面,以至于成为他的?此外还有其它类似的话。听到这些话,这爱,即魔鬼,岂不会哑口无言,内心怒不可遏,咬牙切齿,大喊:“把他带走!钉他十字架,钉他十字架!你们都去吧,去看看这个大异端,寻些乐子吧”?
69.人越照着神性秩序生活,就越通过神性全知拥有关于善与真的智慧。原因在于,一切善之爱和一切真之智,换句话说,一切爱之善和一切智之真,皆来自主。这是基督教界一切教会所公认的。由此可知,若非靠着神,人不可能内在拥有任何智之真,因为神拥有全知,即无限的智慧。人的心智和天使天堂一样,被划分为三个层级。因此,它既能被提升至较高,甚至更高层级,也会降至较低,甚至更低层级。它升至高层的程度,就是进入智慧的程度,因为它进入同等程度的天堂之光中,唯有神才能做到这一点。而且,心智越如此被提升,就越成为一个真正的人。但是,它越降至低层,就越进入地狱的幻光中,并且越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动物。这就是为何人会双脚站立,仰面朝天,并能将脸提升到顶点;而动物以平行于地面的姿势站立,并将整个脸面朝向地面,以致它很难仰面朝天。
人若将其心智提升向神,承认一切智之真皆来自祂,同时照秩序生活,就类似于人站在高塔上俯瞰人口密集的城市,并看见城市街道上所发生的一切。但是,人若确信一切智之真皆来自他里面的属世之光,即来自他自己,就类似于人依然呆在那高塔下面的洞穴中,通过狭小的洞口观看同一座城市,只能看到那城中一座房子的墙壁,并研究墙砖是如何砌成的。再者,人若从神汲取智慧,就好比高空飞翔的鸟儿窥探下面花园、树林和周围村庄的一切事物,然后朝那些对它有用的事物飞去。但这人若从自己获取诸如属于智慧之类的事物,不相信它们来自神,则好比紧贴地面飞行的大黄蜂,看见一个粪堆就飞到上面,以那里的恶臭为乐。
只要尚在人世,每个人都行走在天堂与地狱之间的路上,并由此处在平衡中。因此,他拥有自由意志,既能仰望神,也能向下注视地狱。若仰望神,他会承认一切智慧皆来自神,他的灵也真实地与天堂天使同在。但若向下看(如凡处于来自邪恶的虚假之人所做的那样),他的灵也真实地与地狱魔鬼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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