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796.启18:23.“灯光在你中间决不能再照耀”表示那些因教义和照之的生活而处于这种宗教说服的人,没有来自主的任何光照,因而没有对属灵真理的感知。“灯光”表示来自主的光照,因而对属灵真理的感知;因为“光”是指天堂之光,天使,以及世人在理解力方面就处于天堂之光;这光本质上是神性智慧;因为它从显为灵界太阳的主发出,而灵界的太阳实质上是神性智慧的神性之爱;这太阳只发出属于神性智慧的光和属于神性之爱的热。情况就是这样,这一点在《圣爱与圣智》(83-172节)得到了证明。由于这光来自主,而主凭这光并在这光中全在,所以一切光照、因而对属灵真理的感知都通过这光实现,那些属灵地热爱神性真理,即热爱真理是因为它们是真理,因而是神性的人就拥有这种感知。显然,这就是爱主;事实上,主在这光中全在,因为神性之爱和神性智慧不在空间之中,而是在它们被接受之处,并取决于这种接受。
那些处于天主教的宗教说服的人没有任何光照,因而没有对属灵真理的感知,这一点可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他们不爱任何属灵之光;因为属灵之光的源头来自主,如前所述;只有那些与主结合的人才能认可 这光,也接受这光;与主结合只有通过对主的承认和敬拜,同时通过遵行其来自圣言的诫命的生活才能实现。承认和敬拜主,并阅读圣言,会带来主的同在;但这两者与遵行其诫命的生活一起才能实现与主的结合。而在巴比伦,情况正好相反;在那里,主虽被承认,却没有统治权;圣言虽被承认,却没有被阅读。在那里,被敬拜的是教皇,而不是主,被承认的,是教皇诏书,而不是圣言,他们照着教皇诏书,而不是照着圣言的诫命生活。这些教皇诏书以教皇及其神职人员对天堂和世界的统治为目的,而圣言的诫命以主对天堂和世界的统治为目的;这两个目的就像地狱和天堂那样彼此截然对立。说这些话,是叫人们知道,那些因教义和照之的生活而处于巴比伦的宗教说服的人完全没有灯光,即没有光照,因而没有对属灵真理的感知。
主就是光,对属灵真理的一切光照和感知都来自这光,这一点从以下经文明显看出来;约翰福音:
祂是真光,照亮一切来到世上的人。(约翰福音1:4-12)
这话论及主。又:
这就是审判,光来到世上;行真理的必来就光。(约翰福音3:19, 21)
又:
耶稣说,光在你们中间还有不多的时候,你们应当趁着有光的时候行走,免得黑暗临到你们;你们应当趁着有光,信从这光,使你们成为光明之子。(约翰福音12:35-36)
又:
耶稣说,我到世上来,乃是光,叫凡信我的,不住在黑暗里。(约翰福音12:46)
又:
耶稣说,我是世上的光。(约翰福音9:5)
又:
西缅说,我的眼睛已经看见你的救恩,是启示列族的光。(路加福音2:30-32)
马太福音:
那坐在黑暗里的百姓看见了大光;有光向坐在死荫地区的人出现。(马太福音4:16; 以赛亚书9:2)
以赛亚书:
我已经使你作列族的光,叫你作我的救恩,直到地极。(以赛亚书49:6)
启示录:
新耶路撒冷不需要日月照耀它,因有神的荣耀光照它,又有羔羊为城的灯。(启示录21:23; 22:5)
从这些经文明显看出,主就是这光,一切光照,因而对属灵真理的感知都来自这光;由于主是光,所以魔鬼是幽暗;魔鬼就是对统治主的一切神圣神性事物,因而统治主自己的爱;统治权给予它到何等程度,它就在何等程度上使主的神圣神性事物昏暗、熄灭、着火并燃烧起来。
552.启9:7.“蝗虫的样子好像预备出战的马”表示当人变得感官化时,他就像出于对真理的理解那样来推理。这从“蝗虫”和“预备出战的马”的含义清楚可知:“蝗虫”是指通过来自地狱的虚假而变得感官化的教会之人(对此,参看AE 543节);“预备出战的马”是指推理,在此是指好像出于对真理的理解(推理),因为经上说,它们“好像”马。“马”表示理解(参看AE 355, 364节),一切理解都属于真理。由于在圣言中,“战(争)”表示属灵的争战,也就是虚假与真理,并真理与虚假的争战,所以“预备出战的马”表示推理,在此表示好像出于对真理的理解(推理),属灵的争战通过推理发生。接下来直到9:12,论述的是处于来自邪恶的虚假的感官人,即他在理解力和意愿方面的品质;他由“蝗虫”,以及它们的各种表象来描述。因为在灵界,人的一切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都由地上的各种走兽,以及飞鸟来代表,它们以对应的形式呈现于视野。那里根据走兽所来自的灵人的情感来代表的走兽看似我们世界上的走兽,但有时具有连续的变化和多样性,接近由不同的走兽构成的形式;此外,它们头上和身体也披挂和装饰着各种装饰物或象征物。我经常看见这些事物,那些被代表之人的情感和倾向的品质由此向我显明。由于在灵界,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由走兽和飞鸟来代表,所以在圣言中,“走兽和飞鸟”具有相似的含义。
前面(AE 543节)说明,“蝗虫”代表,因而表示处于来自邪恶的虚假的感官人。此处以蝗虫的各种形式和各种装饰描述了这些人具有何种品质,如:它们就像预备出战的马;头上戴的像冠冕,仿佛是金的,脸面好像人的脸面;它们有头发像女人的头发,牙齿像狮子的牙齿;它们有胸甲,以及其它各种事物。所有这些事物都是诸如存在于灵界的那类代表,对应于来自邪恶的虚假和感官人的说服力。然而,若没有对应的知识,没有人能知道这些事物意味着什么,也没有人能知道感官人及其说服力的品质。处于来自邪恶的虚假的感官人之所以就像出于对真理的理解那样推理,是因为他处于这样的说服之中:虚假是真理,邪恶是良善;只要他处于这种说服,就不能理性、理智地看到任何事物;相反,凡他说服自己所相信的,他都认为是最高理性和最卓越理解的标志。因为他的理性和理智都关闭了,他由此对他所思考和谈论的那些东西处于一种说服性信仰。感官人推理起来又敏锐又快捷,因为他的思维如此接近他的言语,以至于几乎就在其中,还因为他将一切聪明都置于仅出于记忆谈论(可参看《属天的奥秘》,195, 196, 5700, 102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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