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770.天主教的宗教说服被称为“强大的城”,这是因为它曾强有力地坚固自己;事实上,它不仅通过众多承认它的民族和人民,还通过其它许多事来坚固自己;如大量修道院和那里的修道士大军(说这话,是因为他们称其事工为服役);无法估量或超出充足范围的丰富财产;宗教裁判所;此外还有威胁和恐吓,尤其是据说人人都会进入的炼狱;福音之光的熄灭,因而在属灵事物上的盲目,这是因禁止并阻止阅读圣言所造成的;用普通民众不知道的语言所说的弥撒;各种外在神圣;将对死人和死人之像的敬拜反复灌输给普通民众,把他们保持在对神的无知中;外在上的各种华丽的东西;利用这一切可以把人们保持在对这种宗教说服的一切事物的神圣性的一种肉体信仰中。
正因如此,人们完全不知道隐藏在这种宗教说服里面的东西,而事实上,这种宗教说服完全就像前面以这些话所描述的那样:
那女人穿着紫色和朱红色的衣服,镶嵌着金子、宝石和珍珠,手拿盛满了可憎之物和她淫乱污秽的金杯。(启示录17:4)
然而,无论巴比伦如何坚固自己,并在灵界仍以同样的方式来坚固(参看AR 772节),在最后审判之日,她还是被彻底毁灭了。关于她的毁灭,耶利米是这样预言的:
巴别虽升到天上,虽使她坚固的高处更坚固,仍必有荒废者从我这里来到。(耶利米书51:53)
又:
巴别的勇士坐在坚垒之中;她的勇力被遗忘;他们使她的住处有火着起,她的门闩都折断了;城从它的极处被攻取了。巴别的城墙也坍塌了。(耶利米书51:30, 31, 44)
又:
巴别突然陷落,被打破;要为她哀号,拿乳香来止她的疼痛,也许可以治好她。(耶利米书51:8)
562.在灵界,我曾问过很多改革宗信徒,无论在圣言中,还是在洗礼时,以及其所有教会的圣餐仪式之前,他们都被吩咐悔改,为何不去实实在在行出来。他们的答复五花八门:有的说,只悔罪,再辅之以口头忏悔是一个罪人就足够了;有的说,这样的悔改不符合普遍接受的信,因为它是通过人出于自己意愿的行为实现的;有的说:“若人知道自己无非是罪,那他如何反省自己?这好比把网撒到从湖底到湖面都充满毒虫污泥的湖泊”;有的说:“谁能反省得如此深刻,以至于看到自己里面的亚当之罪,和由此涌出的一切实际罪恶呢?这些罪恶,连同原罪,不是已通过洗礼的水被洗刷干净,并通过基督功德被抹除和遮盖了吗?那么悔改岂不是唯独折磨良心的无理要求吗?难道我们不是由于福音而在恩典之下,并且不受制于你们所传讲的悔改硬法吗”,诸如此类的话还有更多。有的还说,他们一想到反省自己,心里就极度害怕和恐惧,仿佛在曙色朦胧中看见一个魔怪挨近他们的床。这些事实清楚表明,为何真正的悔改在改革宗教会变得锈迹斑斑,可以说已被抛弃。
当着这些人的面,我也问到一些仍坚持天主教的人,他们在神父面前忏悔是否真得那么难。他们回答说,一旦付诸实践,他们并不害怕在不太严厉的听告解神父面前列举自己的罪过。他们在收集这些罪过时,还能体验到某种快乐,乐意倾诉罪过轻的,不过在忏悔严重点的时,也会有些犹豫、胆怯。他们说,每年他们都会主动回过头来遵守认罪的习俗,而且赦罪会让他们重新振作起来。此外,凡不愿暴露心中污秽的,他们一律视为不洁。听到这番话,在场的改革宗信徒匆忙离开,有的嘲讽、取笑,有的感到震惊,但仍给予称赞。
后来,一些属于天主教,但生活在改革宗信徒所在地区的人靠近我。和他们别处的弟兄不一样,作个人的特别忏悔并没有成为他们的日常习惯,他们只是在拿着他们钥匙的神父面前作一般的忏悔。这些人说,他们根本不能反省自己,追溯并阐明自己实际犯下的罪恶和隐密的想法;他们觉得这样做令人厌恶和恐惧,如同试图穿过壕沟到达城墙,而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城墙上大喊:“不要靠近。”这一切清楚表明,真正的悔改对那些时常悔改的人来说,是容易的,但对那些从不实践悔改的人来说,是极端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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