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769.启18:10.“因怕她所受的折磨,就远远地站着说,祸哉,祸哉,巴比伦大城,强大的城啊;一时之间你的审判就来到了”表示他们对惩罚的恐惧,以及那时他们对如此坚固的这种宗教说服竟能如此突然被彻底推翻,并且他们竟能灭亡的深切哀悼。“因怕折磨,就远远地站着”表示一种距离那些处于定罪或诅咒之人的状态还很遥远的状态,因为他们处于对折磨的恐惧,如下文所解释的。“祸哉,祸哉”表示深切的哀悼。“祸哉”表示对灾难、不幸、定罪或诅咒的哀悼(可参看AR 416节);因此,“祸哉,祸哉”表示深切的哀悼。“大城巴比伦”表示这种宗教说服;和前面一样(AR 751节),这里的“巴比伦”是一个女人或淫妇,因为经上说的是“她受的折磨”。“强大的城”表示如此坚固的宗教说服。“一时之间你的审判就来到了”表示它竟能如此突然被彻底推翻,并且他们竟能灭亡。“一时之间”表示如此突然;“审判”表示它的推翻,和此处所论述的那些与淫妇“行淫一同奢华生活”之人的毁灭。他们因最后的审判而灭亡,这一点可见于1758年于伦敦出版的《最后的审判》这本小著。这些话论及这种毁灭。
“因怕她所受的折磨,就远远地站着”之所以表示一种因处于对折磨的恐惧而距离那些处于定罪或诅咒之人的状态还很遥远的状态,是因为“远远地”不是指空间的遥远,而是指当一个人处于对惩罚的恐惧时,状态的遥远;事实上,只要一个人处于一种恐惧状态,他就会观看、权衡和哀叹。在圣言的其它地方,“远”也表示状态的遥远,即灵义上的遥远;如以下经文,以赛亚书:
你们远方的人当听我所要行的;你们近处的人当知道我的大能。(以赛亚书33:13)
耶利米书:
我岂为近处的神呢?不也为远处的神吗?(耶利米书23:23)
又:
他曾在旷野蒙恩,以色列说,耶和华从远方向我显现。(耶利米书31:2, 3)
以赛亚书:
将我的众子从远方带来。(以赛亚书43:6)
又:
远方的众民哪,听从吧。(以赛亚书49:1, 2)
又:
从远地而来的列民和列族。(以赛亚书5:26)
此外还有其它地方(如耶利米书4:16; 6:15; 撒迦利亚书6:15);在那里,“从远方来的民族和人民”是指那些距离教会的真理和良善更为遥远的人。在日常用语中,人们也说有些亲戚是近的,关系更远的亲戚是远的。
1139.“因为没有人再买他们的货物了”表示他们用来谋利的邪恶和虚假不再被接受。这从“货物”和“不再买”的含义清楚可知:“货物”是指他们用来谋利的教义和这宗教的虚假和邪恶,利益在于名誉和财富。这就是“货物”的含义,这从“客商或商人”的含义明显看出来,“客商或商人”是指那些获得并出售这些事物的人(对此,参看AE 1138节)。从接下来列举它们的经文清楚看出,此处“货物”所表示的虚假和邪恶具体是什么。这“货物”因属于被称为“淫妇或妓女”和“地上的淫乱和可憎之物的母”的巴比伦,故是圣言中“淫乱的货物”所指的;它们是对良善和真理的歪曲和玷污(可参看AE 695节)。“不再买”是指不再接受。不被接受是指在灵界,他们的邪恶和虚假不再被接受,尽管它们在自然界仍被接受;因为所有死后从巴别之地,或地上的巴比伦中出来进入灵界的人都被探查,并照着他们的爱被送入各个社群;恶人被送入地狱社群,善人则被教导,并照着他们对来自主的真理和良善的接受而被接到天堂。
(关于《亚他那修信经》续,关于主)
人之所以感觉并感知到生命似乎在他自己里面,是因为主的生命在他里面,就像太阳的光和热在一个主体里面。这光和热不属于主体,而是属于主体里面的太阳,因为它们与太阳一起离开;但当它们在主体里面时,表面上看,它们完全属于它;主体的颜色本身可以说来自光,它的植物性生命可以说来自热。而来自灵界太阳,即主的光和热更是如此,其光是生命之光,其热是生命之热,因为发出它们的太阳是神性之爱,而人是接受主体。这光和热永远不会从接受者,也就是人那里退出,当它们在人里面时,表面上看,它们完全是他自己的。他从光中拥有理解的能力,从热中拥有意愿的能力。从以下事实,即光和热虽然不是他自己的,但似乎完全在接受者里面,它们永远不会从他那里退出,它们影响他的至内层,这些至内层远离他理解力的视觉,也远离他意愿的感受或感知来看,这一表象是必须的,即:它们是天生的,也就是说,它们似乎在他里面,或被植入他,因此它们所产生的,或说它们的结果似乎来自他。正因如此,人只知道他出于自己思考,出于自己意愿;然而,出于他自己,他一丁点也做不到,因为这光和热,或思维和意愿,不可能与接受者如此合一,以至于是他自己的,就像太阳的光不可能与地上的主体合一,并变得像主体一样是物质的;这同样适用于热。但生命之光和生命之热影响并充满接受者,完全取决于他承认它们不属于他,而属于主的品质;这种承认的品质则完全取决于在遵行诫命,也就是功用中所表现出的爱的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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