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756.“成了鬼魔的住处”表他们的地狱是出于自我之爱之热的统治欲,和出于对这爱的虚假热情而亵渎天上真理之欲望的地狱。“鬼魔”或“魔鬼”表示恶欲(458节),也表示歪曲真理的欲望。不过,和恶欲一样,“鬼魔”或“魔鬼”也多种多样;最坏的是那些出于自我之爱之热而渴望统治教会的神圣事物、统治天堂的魔鬼。由于这种专政的性情占据他们内心,所以他们还出于对这爱的虚假热情而渴望亵渎天上的真理。这些人变成鬼魔后(死后即发生)知道唯独主统治天地,于是便仇恨主,直到最终,如老了以后,他们连提及主名都无法忍受。由此明显可知,巴比伦“成了鬼魔的住处”表示他们的地狱是出于自我之爱之火的统治欲,和出于对这爱的虚假热情而亵渎天上真理之欲望的地狱。
在世上,人们不知道死后,所有人都会变成自己里面主导爱的情感。那些仰望主和天堂,同时避恶如罪的人变成良善的情感;而那些只关注自己和世界,避恶不是如罪,仅如对自己名声和荣誉的损害之人则变成邪恶的情感,也就是欲望。这些情感在灵界会活生生地显现出来,并被察觉到;但在自然界,只有源于情感的思维能被察觉到。正因如此,人不知道地狱就在对邪恶之爱的情感中;天堂则在对良善之爱的情感中。人之所以不知道,并且没有发觉这一点,是因为对邪恶之爱的欲望从遗传而来,它们在意愿中是令人快乐的,因而在理解或认知中是令人愉悦的;人不会反省令人快乐和愉悦的事,因为这种事会牵引他的心智,如同湍急的河流运载船只。所以,那些沉浸在这些快乐和愉悦中的人不可能来到对良善与真理之爱的情感的快乐这里来,除非像那些甩开强壮的臂膀奋力划桨、逆流而上的人那样。而那些没有深陷其中的人则不然。
1049.启17:6.“我又看见那女人喝醉了圣徒的血”表示因邪恶之虚假而疯狂的一种宗教说服,暴行就是出于这邪恶之虚假而向神性真理施行的。这从“女人”、“喝醉”和“圣徒的血”的含义清楚可知:“女人”是指“巴比伦”在一般意义上所指的宗教说服,如前所述(AE 1042节);“喝醉”是指因邪恶之虚假而在属灵事物上的疯狂(对此,参看AE 376f, 1035节);“圣徒的血”是指神性真理,在此是指向它们所施的暴行,因为它暗示着流血。“血”表示神性真理(可参看AE 30, 328a—329, 476, 748节),“流血”表示向神性真理所施的暴行(AE 329f,g节)。经上说“圣徒的血”,是因为那被称为神圣的,是圣言的神性真理,还因为“圣徒”在灵义上不是指圣徒,而是指圣物;圣言的属灵意义,即灵义没有人、地方或时间的观念;但圣言的属世意义则不同。
至于这两种意义如何彼此不同,这清楚可见于圣言的许多经文,如此处,经上说:“他看见那女人喝醉了圣徒的血,和为耶稣作见证之人的血。”这些话在属世意义上的意思是,巴比伦流了圣徒的血和那些为主作见证之人的血;然而,这些话在属灵意义上的意思是,巴比伦向神性真理施暴,还向对主的见证施暴。这层意义就包含在这些话里面,这一点也可从以下事实看出来,或推断出来:现代巴比伦并没有杀害圣徒或主的见证人,因为它崇拜圣徒,甚至直到偶像崇拜,主虽具有至高无上的外在神圣性,但教皇具有内在神圣性。这清楚表明,这不是所理解的东西,相反,有某种更内在的东西隐藏在这些话里面;也就是说,他们向神性真理施暴,也向主的神性权柄施暴;因为他们通过歪曲、玷污和亵渎圣言而向神性真理施暴;众所周知,他们通过将主的神性权柄转移到自己身上而向这权柄施暴。
(关于亵渎续)
前面说过,最严重的那种亵渎,就是当圣言的真理在信仰上被承认,并在生活上被确认,后来人又因邪恶从信仰和生活中退出,或即便他没有从信仰中退出,却仍生活邪恶时。然而,一个从童年时期到青春期都处于信仰和照之的生活,后来成年时从信仰和信仰的生活中退出的人没有犯亵渎罪。原因在于,童年时期的信仰只是记忆的信仰,是老师在这个孩子里面的信仰;而成年的信仰是理解力的信仰,因而是人自己的信仰。人若从这种信仰中退出,并过着违背它的生活,就能亵渎它,但不能亵渎前者。因为除了进入理解力,并由此进入意愿的东西外,没有什么东西能进入并影响人的生活;在成年之前,人不会出于自己的理解力来思考,也不会出于自己的意愿来行动。在此之前,他只是出于知识思考,并且只是出于服从行动;这些不会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因而不能被亵渎。
总之,凡一个人出于理解力所思、所说、所行的,加上意愿的同意,就都属于他的生命,或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它若是神圣的,就会因他的退出而被亵渎。但这种亵渎是更重还是更轻,则取决于真理的品质和由此而来的信仰的品质,也取决于从它们当中退出的品质;因此,这种亵渎有许多具体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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