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752.对此,我补充以下难忘的事:
我得以与教皇西克斯图斯五世交谈。他正从我左边的西方某个社群出来,对我说,他被任命为一个社群的总督,这个社群是由那些在判断和勤奋上优于其他人的天主教徒组成的;他之所以成为他们的首席总督,是因为在他去世前的半年里,他一直认为教牧职位是为了统治而发明的;主救主因是神,所以是唯一应该被尊崇和敬拜的那一位;圣经是神性,因而比教皇的法令更神圣。他说,他直到临终都坚守对这两个主要宗教原则的信仰。他还说,他们的圣徒什么都不是。当我告诉他,“当祈求圣徒”在一次宗教会议上被颁布了,并被教皇诏书确认时,他很惊讶。他说,他如在世上那样过着一种积极的生活;每天早晨为自己计划好他想在晚上之前完成的九至十件事。我问他,短短几年内,他从哪里得到他存放在圣安吉洛城堡的这么一大笔财富。他回答说,他亲笔写信给那些富有的修道院院长,告诉他们尽可能多地把财富送到他这里,以作圣用;他们都害怕他,所以就送来大量财富。当我说,这些财富还在时,他问:“如今作何用途?”
在与他交谈的过程中,我提到,自他的时代以来,洛雷托的财富急剧增长和丰厚,一些修道院,尤其西班牙的修道院也是如此。然而,如今这种增长的势头不像以前的时代那么大了。我补充说,他们保留这些财富没任何有用的目的,只以拥有它们为快乐。我讲到这一点时,还说到,他们就像地狱之神,古人称其为普鲁托。当我提到普鲁托时,他回答说:“嘘!我知道。”他又说,除了那些善于判断,能接受这一信仰:唯独主是天地之神,圣言是神圣的神性之人外,谁也不允许进入他所管理的社群;在主的主导之下,他每天都在完善这个社群。他还说,他曾与所谓的圣徒交谈;但当听到并相信自己是圣徒时,他们就会变得愚蠢。他甚至称那些希望像基督一样被崇拜(尽管不是直接的),不承认圣言是神圣的神性本身,人当照之生活的教皇和红衣主教们为愚蠢。
他希望我告诉那些如今还活着的人说:基督是天地之神,圣言是神圣的神性;圣灵不通过任何人的口说话,只有希望被崇拜为神的撒但才会如此行;那些不理会他的这些话的人,如蠢人,会走向自己的同类,一段时间后就被扔进地狱,到那些幻想自己是神的人那里去;这些人只有一种野兽的生命。对此,我说:“恐怕这些话太严厉了,我写不出来。”但他回答说:“把它们写下来,我会签名的,因为它们是真的。”然后,他离开我,回到自己的社群,签署了一个副本,将其作为教皇诏书传达给信奉同一宗教的其它社群。
1174.“说,有何城能比这大城呢”表示对这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竟然被摧毁而感到惊讶。这从“大城”的含义清楚可知,“大城”,也就是巴比伦,是指它的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因为“城”表示教义,“巴比伦”表示它的宗教或宗教说服,如前所述(AE 1134节);他们喊着说“有何城能比它呢”表示对它们被摧毁感到惊讶,这从他们看见烧她的烟可推知。
(续)
但主是如何流入的,或说通过流注进入的,人是如何被相应地引导的,这只能从灵界得知。在灵界,就其灵,也就是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而言,人就在灵界,因为这些情感和思维构成人的灵;正是这灵出于自己的情感,而不是出于身体在思考。人的思维来自他的情感,这些情感从各个方向延伸到灵界社群,照着情感的量和质而延伸到更多或更少的社群。就其灵而言,人就在这些社群里面,就像用长长的绳索一样与它们连在一起,这些绳索限制了他能在其中行走的空间。然后,随着他从一种情感转到另一种情感,他也从一个社群转到另一个社群,无论他在哪个社群,无论他在社群中的哪个地方,都有一个中心,情感及其思维从这个中心延伸到作为周边的其它一切社群;这些社群就这样处于与中心的情感的不间断联系中,当时人就出于这种情感思考和说话。人在世上时,就为自己获得这种气场,这是他的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的气场;他若是邪恶的,就在地狱,他若是良善的,就在天堂。人没有意识到情况是这样,因为他不知道这些事物的存在。通过这些社群,人,也就是人的心智,尽管被束缚着,但仍自由行走;主引导他,在他所走的每一步上,并从每一步来引导他。然而,主不断规定,人不可以有其它想法,只要知道他凭自己完全自由地行走;他被允许说服自己相信这一点,因为这是出于圣治的律法,即:人要去往他的情感所愿意的任何地方。如果他的情感是邪恶的,那么他就被带到地狱社群;他若不仰望主,就会更内在、更深地被带入这些社群。然而,只要人出于自由愿意跟随,主仍像牵着手那样引导他,允许并撤回他。另一方面,人若仰望主,就会照着这些社群所在的秩序和联系而逐渐从这些社群中被领出来;唯独主知道这种秩序和联系。正是通过这种方式,按着连续不断的步骤,他从地狱中被领上天堂,并进入天堂。
主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做这一切,因为人若意识到了,就会因引导自己,或做自己的向导而干扰了这一过程的连续性。对人来说,从圣言学习真理,通过真理知道何为良善,从真理和良善知道何为邪恶和虚假,以便他可以受真理和良善影响,不受虚假和邪恶影响,就足够了。诚然,在知道良善和真理之前,他可能知道邪恶和虚假,但不能看见并感知到它们。只有通过这种方式,人才能在自由中貌似凭自己从一种情感被引到另一种情感。人若承认主的圣治在一切细节中,就会照着他对良善和真理的情感而被引导;但他若不承认主的圣治,就会通过许可、照着他对邪恶和虚假的情感被引导。人无法以其它方式被引导,从而能获得与情感相对应的聪明;他只有貌似凭自己出于真理与邪恶争战,才能获得这种聪明。有必要揭示这一点,因为人们不知道圣治是持续不断的,并进入人生活的最微小的细节中,还因为人们不知道圣治的运作模式。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