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741.“但他们一时之间,要和兽同得权柄与王一样”表圣言在他们当中有能力,他们凭圣言仿佛处于它的神性真理。“和兽同得权柄”表示与圣言一起有能力,因而圣言在他们当中有能力,他们凭圣言有能力。“得权柄”表示强大,“兽”表示圣言(723节);“与王一样”表示他们仿佛处于源自圣言的神性真理;“王”表示那些处于源自圣言的神性真理之人,抽象来说,表示圣言的神性真理(20,664,704,740节);“一时之间”表一段时间,以及在某种程度上。由此明显可知,“他们一时之间,要和兽同得权柄与王一样”表示圣言在他们当中有能力,他们通过圣言有能力,仿佛处于圣言的神性真理。之所以说这些事,是因为他们圣言是神性的默示,教会凭圣言而成为教会。但他们至今仍未从圣言汲取神性真理,只吸收了这些一般真理,即:要唯独敬拜神,不可拜任何人像神一样;赐给彼得的权柄本身并非神性,打开和关闭天堂是神性,这神性不在任何人自己的能力里面。他们凭圣言确认这些事;不过,在那些没有听过圣言的人面前,他们凭理性来确认,而理性通过不断出于天堂的流注被赋予每一个想要处于真理的人。按照主的圣治(或天命),他们不再进一步发展,也不再从圣言汲取信仰和生命,因为他们仍于外在,或形式上依附于天主教;免得真理与虚假混杂在一起,从而产生内在冲突,如同发酵产生干扰
552.启9:7.“蝗虫的样子好像预备出战的马”表示当人变得感官化时,他就像出于对真理的理解那样来推理。这从“蝗虫”和“预备出战的马”的含义清楚可知:“蝗虫”是指通过来自地狱的虚假而变得感官化的教会之人(对此,参看AE 543节);“预备出战的马”是指推理,在此是指好像出于对真理的理解(推理),因为经上说,它们“好像”马。“马”表示理解(参看AE 355, 364节),一切理解都属于真理。由于在圣言中,“战(争)”表示属灵的争战,也就是虚假与真理,并真理与虚假的争战,所以“预备出战的马”表示推理,在此表示好像出于对真理的理解(推理),属灵的争战通过推理发生。接下来直到9:12,论述的是处于来自邪恶的虚假的感官人,即他在理解力和意愿方面的品质;他由“蝗虫”,以及它们的各种表象来描述。因为在灵界,人的一切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都由地上的各种走兽,以及飞鸟来代表,它们以对应的形式呈现于视野。那里根据走兽所来自的灵人的情感来代表的走兽看似我们世界上的走兽,但有时具有连续的变化和多样性,接近由不同的走兽构成的形式;此外,它们头上和身体也披挂和装饰着各种装饰物或象征物。我经常看见这些事物,那些被代表之人的情感和倾向的品质由此向我显明。由于在灵界,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由走兽和飞鸟来代表,所以在圣言中,“走兽和飞鸟”具有相似的含义。
前面(AE 543节)说明,“蝗虫”代表,因而表示处于来自邪恶的虚假的感官人。此处以蝗虫的各种形式和各种装饰描述了这些人具有何种品质,如:它们就像预备出战的马;头上戴的像冠冕,仿佛是金的,脸面好像人的脸面;它们有头发像女人的头发,牙齿像狮子的牙齿;它们有胸甲,以及其它各种事物。所有这些事物都是诸如存在于灵界的那类代表,对应于来自邪恶的虚假和感官人的说服力。然而,若没有对应的知识,没有人能知道这些事物意味着什么,也没有人能知道感官人及其说服力的品质。处于来自邪恶的虚假的感官人之所以就像出于对真理的理解那样推理,是因为他处于这样的说服之中:虚假是真理,邪恶是良善;只要他处于这种说服,就不能理性、理智地看到任何事物;相反,凡他说服自己所相信的,他都认为是最高理性和最卓越理解的标志。因为他的理性和理智都关闭了,他由此对他所思考和谈论的那些东西处于一种说服性信仰。感官人推理起来又敏锐又快捷,因为他的思维如此接近他的言语,以至于几乎就在其中,还因为他将一切聪明都置于仅出于记忆谈论(可参看《属天的奥秘》,195—196, 5700, 102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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