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737. “那七头就是七座山,就是女人所坐的地方,又是七位王(17:10)”表天主教建立于其上的圣言神性良善与神性真理早晚被摧毁,最终遭到亵渎。“朱红色的兽”表示圣言,故他的“头”表示其中的爱之良善和智之真理,因此,此处描述了“巴比伦”所表示的那些人当中这二者方面的圣言的性质,“山”表示那里的爱之神性良善,“王”表示那里的神性真理。“山”表示爱之良善(参看336,339,714a节);“王”表示智之真理(20,664,704节),“头”在论及主时,表示其神性智慧的神性之爱,以及其神性之爱的神性智慧(47,538,568节);“七”表示全部和完全,并论及神圣事物(10,391,657节);“女人”表示天主教(723节)。因此,“那七头就是女人所坐的七座山”表示天主教建立于其上的圣言神性良善和神性真理。原因在于,整部圣言已被这个宗教亵渎和玷污了(717,719-721,723,728-730节)。
之所以说它早晚被亵渎,是因为一开始,圣言对他们来说是神圣的;但是,他们发现,他们可以利用教会的神圣事物来掌权,于是便逐渐远离圣言,承认他们自己的法令、戒律、典章具有同等地位,事实上更优越、神圣,最终将主的所有权柄据为己有,丝毫不留。当他们视圣言为神圣时,正是由于他们的最初状态,表示巴别或巴比伦的路西弗(717节)被称为“早晨之子”;正是由于他们后来的状态,他才“被抛下阴间”(以赛亚书14:15)。但有关该主题的详细内容,可参看《圣治》(257节)。那女人所坐的“七座山”似乎是指罗马,因为罗马建在七座山上,并由此命名(罗马城是以七座山丘的村落为基点发展而来的,因此罗马有“七丘之城”之称)。尽管是指罗马,因为天主教的宝座和裁判所就在那里,但“七座山”在此却表示被亵渎的圣言、因而教会的神性良善;因为数字“七”无非表示神圣事物,在此表示被亵渎的事物,如这个数字在别处所表示的;如那里提到:
神宝座前的七灵。(启示录1:4)
人子在中间的七灯台。(启示录1:13; 2:1)
七星。(启示录2:1;3:1)
宝座前的七盏火灯。(启示录4:5)
封书卷的七印。(启示录5:1)
羔羊的七角七眼。(启示录5:6)
七位天使拿着七枝号。(启示录8:2)
七雷。(启示录10:3,4)
七位天使拿着盛七灾的香瓶。(启示录15:1,6,7)
此处朱红色的兽有“七头”,“七头就是七座山”,以及“七王”也一样。
787.“全地都希奇跟从那兽”表示教会中更有学问的人对这些的接受和不那么有学问的人远远的接收。这从“希奇跟从那兽”和“地”的含义清楚可知:“希奇跟从那兽”当论及表面上通过设计出来的作为与信仰的结合清除与圣言的不一致时,是指更有学问的人的接受和不那么有学问的人的接收(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地”是指教会(参看AE 29, 304, 417a, 697, 741—742, 752节)。“全地都希奇跟从那兽”表示接受和接收,因为希奇吸引人,被吸引的人就跟从。
在圣言中,经上频繁提到“随从神”、“跟从神或跟神走”、“随从别神”、“随从领袖”、“随众”;这些短语表示从心里跟随并承认,也表示与他们同在,与他们一起生活,并与他们相交,如以下经文。列王纪上:
大卫遵守我的诫命,全心跟从我,行我眼中看为正的事。(列王纪上14:8)
撒母耳记上:
耶西的儿子跟随扫罗出战。(撒母耳记上17:13)
摩西五经:
不可随众行恶,不可在争讼的事上随众附和偏行。(出埃及记23:2)
耶利米书:
你们不可随从素不认识的别神。(耶利米书7:9)
同一先知书:
他们随从别神,侍奉他们。(耶利米书11:10; 申命记8:19)
申命记:
随从巴力·毗珥的人,耶和华你的神都从你中间毁灭了。(申命记4:3)
由此明显可知,“随从”某人表示跟随他,服从他,从他行事,从他活着。“走”也表示生活。由此可见,“希奇跟从那兽”表示出于以下说服的接受和接收,即:表面上看,与圣言的不一致似乎被清除了。
之所以表示更有学问的人的接受和不那么有学问的人远远的接收,是因为有学问的人设计了信仰与其产生善行的生活结合的方式;而不那么有学问的人因不能从内在调查这些不一致,所以就接收它们,各人照各人的理解来接收;因此,这个信条,即唯信是得救的基本方法在全地(或全世界),或基督教会被接受。
还要用几句话来解释一下表面上看,这个宗教的主要观点,即:得救在于唯信,不在于善行是如何被清除的,因而是如何被有学问的人接受的。因为这些人设计了从信仰发展到善行的各个阶段,他们将这些阶段称为称义的步骤。他们迈出的第一步是从老师和牧师那里去听,第二步是从圣言获得信息证明情况就是这样;第三步是承认;由于教会的东西无法从心里被承认,除非先有试探,所以他们将试探加入到这一步;如果那时所遇到的怀疑被圣言或牧师驱散,这个人因此得胜了,那么他们就说,此人有了信心,这是对事情真相的一种确定,也是对他凭主的功德得救的信心。但由于在试探中所遇到的怀疑主要源于不理解圣言,而圣言经常提到“行为”、“作为”、“实行”和“作工或工作”,所以他们说,理解力必须加以控制,以服从信仰。因此,接下来是第四步,就是行善的努力;他们在这一步结束,声称当人到达这个阶段时,他就称义了,然后他生活的一切行为都被神接受,神也不看他生活的邪恶,因为它们都被赦免了。有学问的人设计出信仰与善行的这种结合,还接受它;但这种结合很少延伸到普通人那里,既因为它超出了其中一些人的理解力,还因为这些人大部分忙着做生意和工作,他们转移了心智,没有去理解这个教义的内在奥秘。
但不那么有学问的人却以不同的方式接收信仰与善行的这种结合,以及由此与圣言的表面一致。这些人对称义的步骤一无所知,而是相信唯信是得救的唯一方法;当他们从圣言那里看到,并从牧师那里听到,行善是必须的,人要照着自己的作为受审判时,就认为信仰产生善行,因为他们以为,知道牧师所教导的那些事,并由此认为事情就是这样,便构成信仰。由于这一步先到来,所以他们相信信仰产生善行,他们称这善行为信的果子,不知道这种信只是记忆的信,而记忆的信就本身而言,是一种历史的信,因为它源于别人,因而是与他们在一起的别人的,这种信永远不可能结出任何好果子。基督教界的大多数人已经陷入这个错误,因为唯信作为得救的主要方法,事实上作为得救的唯一方法已经被接受了。接下来要解释信与仁,或相信与实行如何构成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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