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720.启17:2.“地上的君王与她行淫”表它已经玷污了源自圣言的教会真理与良善。“行淫”表示歪曲和玷污真理,如前所述(719节);“地上的君王”表示源自圣言的教会真理,“君王”表示源自良善的真理,“地”表示教会。“君王”或“王”表示那些处于源自出于主的良善的真理之人,因而抽象来说,表示出于良善的真理(20,664节)在此表示那些被玷污和亵渎的真理。经上说“地上的君王”与大淫妇行淫,就好像“地上的君王”所表示的源自圣言的教会真理如此做;但这是照着字义上的圣言风格,从字义上看,诸如圣言的真理,以及出于人及其邪恶的事物都被归给了神和来自神的神性事物,如前面频繁所述。因此,真正的意义,也就是灵义,是指天主教玷污,甚至亵渎源自圣言的教会真理。凡不知道圣言灵义的人很容易误以为“地上的君王”是指地上的君王,而事实上不是指君王,而是指出于良善的真理,在反面意义上是指出于邪恶的虚假。
“地上的君王”无非表示教会的真理或虚假,“君王行淫”表示源自圣言的教会真理被歪曲、玷污和亵渎。为使这一点更清晰明了,有必要从启示录和但以理书引用一些经文,凡能认真思考的人,都能从中明白,其中的“王”不是指君王,这些经文是:
耶稣基督使我们作王和祭司。(启示录1:6)
又叫我们成为君王和祭司,归于神,我们要在地上掌权。(启示录5:10)
你们可以吃君王的肉,与将军的肉,马和骑马者的肉。(启示录19:18)
朱红色兽的七头就是七座山。又是七位王;五位已经倾倒,一位还在;那兽就是第八位王,和那七位同列。(启示录17:9-11)
那十角,就是十王。他们还没有得国。(启示录17:12)
经上还说,如此处:
地上的君王与淫妇行淫,一同奢华的。(启示录18:3,9)
但凡能认真思考,谁看不出文此处“君王”不是指君王?同样,在但以理书:
“多毛的公山羊”就是希腊王,两眼之间的大角就是头一王;犯法的人罪恶满盈,有一王兴起,面貌凶恶,能用双关的诈语。(但以理书8:21,23)
这四个从海中上来的大兽就是四王,将要从地上兴起,第四个兽的十角就是十王,他们之后另有一位兴起,他必制伏三王。(但以理书7:17,24)
类似地:
南方王和北方王彼此争战;南方王差他的女儿去北方王那里;北方王自高自大,攻击神,承认外邦神;凡承认那神的人,他就以金银宝石和各样的宝物荣耀他们,使他们管辖许多人,分地为业给他们;他要在众海之间、荣美的圣山周围设立他会幕的帐棚;他到了结局等等。(但以理书11章)
“南方王”表示那些处于真理之人的王国或教会,“北方王”表示那些陷入虚假之人的王国或教会;这些话是对将要来的教会所作的预言,描述它们开始和后来的性质。那些处于源自出于主的良善的真理之人之所以被称为“王”,是因为他们被称作“主的儿女”;他们被主重生,故被称为“从主生的”,以及“继承者”;因为主自己就是王,天堂与教会是祂的国度。
1174.“说,有何城能比这大城呢”表示对这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竟然被摧毁而感到惊讶。这从“大城”的含义清楚可知,“大城”,也就是巴比伦,是指它的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因为“城”表示教义,“巴比伦”表示它的宗教或宗教说服,如前所述(AE 1134节);他们喊着说“有何城能比它呢”表示对它们被摧毁感到惊讶,这从他们看见烧她的烟可推知。
(续)
但主是如何流入的,或说通过流注进入的,人是如何被相应地引导的,这只能从灵界得知。在灵界,就其灵,也就是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而言,人就在灵界,因为这些情感和思维构成人的灵;正是这灵出于自己的情感,而不是出于身体在思考。人的思维来自他的情感,这些情感从各个方向延伸到灵界社群,照着情感的量和质而延伸到更多或更少的社群。就其灵而言,人就在这些社群里面,就像用长长的绳索一样与它们连在一起,这些绳索限制了他能在其中行走的空间。然后,随着他从一种情感转到另一种情感,他也从一个社群转到另一个社群,无论他在哪个社群,无论他在社群中的哪个地方,都有一个中心,情感及其思维从这个中心延伸到作为周边的其它一切社群;这些社群就这样处于与中心的情感的不间断联系中,当时人就出于这种情感思考和说话。人在世上时,就为自己获得这种气场,这是他的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的气场;他若是邪恶的,就在地狱,他若是良善的,就在天堂。人没有意识到情况是这样,因为他不知道这些事物的存在。通过这些社群,人,也就是人的心智,尽管被束缚着,但仍自由行走;主引导他,在他所走的每一步上,并从每一步来引导他。然而,主不断规定,人不可以有其它想法,只要知道他凭自己完全自由地行走;他被允许说服自己相信这一点,因为这是出于圣治的律法,即:人要去往他的情感所愿意的任何地方。如果他的情感是邪恶的,那么他就被带到地狱社群;他若不仰望主,就会更内在、更深地被带入这些社群。然而,只要人出于自由愿意跟随,主仍像牵着手那样引导他,允许并撤回他。另一方面,人若仰望主,就会照着这些社群所在的秩序和联系而逐渐从这些社群中被领出来;唯独主知道这种秩序和联系。正是通过这种方式,按着连续不断的步骤,他从地狱中被领上天堂,并进入天堂。
主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做这一切,因为人若意识到了,就会因引导自己,或做自己的向导而干扰了这一过程的连续性。对人来说,从圣言学习真理,通过真理知道何为良善,从真理和良善知道何为邪恶和虚假,以便他可以受真理和良善影响,不受虚假和邪恶影响,就足够了。诚然,在知道良善和真理之前,他可能知道邪恶和虚假,但不能看见并感知到它们。只有通过这种方式,人才能在自由中貌似凭自己从一种情感被引到另一种情感。人若承认主的圣治在一切细节中,就会照着他对良善和真理的情感而被引导;但他若不承认主的圣治,就会通过许可、照着他对邪恶和虚假的情感被引导。人无法以其它方式被引导,从而能获得与情感相对应的聪明;他只有貌似凭自己出于真理与邪恶争战,才能获得这种聪明。有必要揭示这一点,因为人们不知道圣治是持续不断的,并进入人生活的最微小的细节中,还因为人们不知道圣治的运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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