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95.“兽的国就黑暗了”表只显现出虚假。“黑暗”表示虚假,因为“光明”表示真理;“黑暗”(darkness)表示邪恶所藉的虚假,“幽暗”(thick darkness)表示源于邪恶的虚假(参看413节)。因此,“兽的国就黑暗了”表示只显现出虚假。那些确认与仁分离之信的人歪曲整部圣言(参看136,610节)。他们并未处于任何真理(489,501,653节),而是陷入纯粹的虚假(563,597,602节)。不过,其信之虚假在他们自己面前的确不像黑暗,也就是说,不像虚假;相反,经他们确认之后,在他们看来,这些虚假仿佛清澈透明,也就是如同真理;但从揭露一切事物的天堂之光观之,它们就像黑暗。正因如此,当天堂之光流入他们在地狱的洞穴时,这黑暗黑到他们看不见彼此;因此,一切地狱都被关闭,免得留下缝隙;于是,他们便处在自己的光中。之所以在他们自己看来,他们似乎处于光明,而非黑暗,尽管他们陷入虚假,是因为他们的虚假经确认之后,在他们看来如同真理,因而带给他们光明;但这是诸如确认虚假之光的愚昧之光。这光对应于猫头鹰和蝙蝠的视觉之光,它们的视觉以黑暗为光明,以光明为黑暗,甚至视为太阳本身为幽暗。那些在世时确认虚假,到了视虚假为真理,视真理为虚假地步的人,死后就会有这种眼睛。
1176.“说,祸哉,祸哉,这大城,凡有船在海中的,都因她的奢侈成了富足”表示对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的哀悼,所有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确认它们的人都利用它们来获利。这从“祸哉,祸哉”、“大城”、“因她的奢侈成了富足”和“有船在海中”的含义清楚可知:“祸哉,祸哉”是指哀悼(对此,参看AE 1165节);“大城”是指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参看AE 1134节);“因她的奢侈成了富足”是指通过这些手段获利;“有船在海中”是指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确认这些。“凡有船在海中的”与启18:17中的“船主,所有乘船的和水手们,连所有靠海作业的”具有相同的含义;这些人表示所有自以为处于智慧、聪明和知识(科学),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确认这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的虚假之人(可参看AE 1170节)。
(续)
圣治作用于属于人的爱,因而属于其意愿的情感,通过自由以他自己的情感引导他,把他从这种情感引入与它接近并相关的另一种情感,并且圣治的引导如此难以察觉,以至于人不知道它是如何运作的,事实上几乎不知道还有圣治这回事;因此,许多人否认圣治,并确认反对它。这源于世上所存在和发生的各种原因;例如,恶人的诡计和欺诈得逞;不敬虔的行为盛行;地狱的存在;理解力在属灵事物上是盲目的,由此产生了如此多的异端,其中每一种都源于一个首领,传播到各会众和民族,从而成为永久性的,如教皇派、路德派、加尔文派、墨兰顿派、摩拉维亚派、阿里乌派、苏西尼派、贵格会、狂热派,甚至犹太教;自然主义和无神论也在其中。伊斯兰教,以及异教则在欧洲之外盛行,遍及许多王国,其中有各种各样的敬拜;在有些情况下,则根本没有敬拜。
所有不出于神性真理思想这些问题的人,都在心里说,没有圣治;那些在这一点上犹豫不决的人的确主张圣治的存在,但却说,它只是普遍的,或总体的。当这两类人听说,圣治在人生命的每一个最小细节上运作时,他们都要么不注意,要么对这个真理几乎不感兴趣。那些不注意的人把它抛在身后,转身离开;而那些给予一点关注的人也像其他人那样转身离开,他们转过脸来,只是想看看它里面有什么东西没有;当他们看见它时,就对自己说:“原来如此。”后一种人中的一些人只是口头上,而非发自内心肯定这一真理。由于重要的是,要驱散由无知产生的盲目,或因光的缺乏而导致的幽暗,所以我们被允许看到:
(1)主不直接教导人,或说不是不用方法教导人,而是通过人里面那些来自听觉和视觉的事物间接教导人。
(2)尽管如此,主仍规定,人可以通过他作为其宗教从这个源头所接受的那些事物被改造并得救。
(3)主为每个民族提供了一种普遍的拯救方法。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