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86. “今在、昔在的主啊,你是公义的,是神圣的,因为你已经判断这些事”表示这判断是出于现在是,过去也是圣言的主的圣治,否则,圣言会遭到亵渎。“主啊,你是公义的,因为你已经判断这些事”表示这是出于主的圣治,如稍后所看到。“今在、昔在的”表示圣言方面的主,根据约翰福音(1:1, 2, 14),主现在是,过去也是圣言。此处所指的,之所以是圣言方面的主,是因为现在论述的是那些属于教会的人对圣言的理解。至于当论及主时,“今在和昔在”、“始和终”、“首先的和末后的”、“阿拉法和俄梅戛”进一步表示什么,可参看前文(AR 13, 29-31, 38, 57节)。“神圣”表示祂是神性真理本身(AR 173, 586, 666节)。由此明显可知,“今在、昔在的主啊,你是公义的,是神圣的,因为你已经判断这些事”表示这是出于主的圣治,主现在是,过去也是圣言,是神性真理本身。
按照主的圣治,那些处于唯信的人可以歪曲圣言的真理,因为他们若知道这些真理,以至于深入思考它们,就会亵渎它们。事实上,他们处于邪恶,因为他们没有避恶如罪,也没有直接靠近主。因此,他们若真的接受圣言的真正真理,就会把它们与其生活的邪恶混在一起;这会导致对圣物的亵渎。因此,在许可法,也就是圣治的律法中有这样一条:他们可以凭自己歪曲真理,这种歪曲直到他们处于生活邪恶的程度。按照圣治,那些处于生活邪恶的人必然处于教义的虚假,免得圣言的神性真理遭到亵渎,这一点可见于《圣治》(221-233节,257e节)。
562.在灵界,我曾问过很多改革宗信徒,无论在圣言中,还是在洗礼时,以及其所有教会的圣餐仪式之前,他们都被吩咐悔改,为何不去实实在在行出来。他们的答复五花八门:有的说,只悔罪,再辅之以口头忏悔是一个罪人就足够了;有的说,这样的悔改不符合普遍接受的信,因为它是通过人出于自己意愿的行为实现的;有的说:“若人知道自己无非是罪,那他如何反省自己?这好比把网撒到从湖底到湖面都充满毒虫污泥的湖泊”;有的说:“谁能反省得如此深刻,以至于看到自己里面的亚当之罪,和由此涌出的一切实际罪恶呢?这些罪恶,连同原罪,不是已通过洗礼的水被洗刷干净,并通过基督功德被抹除和遮盖了吗?那么悔改岂不是唯独折磨良心的无理要求吗?难道我们不是由于福音而在恩典之下,并且不受制于你们所传讲的悔改硬法吗”,诸如此类的话还有更多。有的还说,他们一想到反省自己,心里就极度害怕和恐惧,仿佛在曙色朦胧中看见一个魔怪挨近他们的床。这些事实清楚表明,为何真正的悔改在改革宗教会变得锈迹斑斑,可以说已被抛弃。
当着这些人的面,我也问到一些仍坚持天主教的人,他们在神父面前忏悔是否真得那么难。他们回答说,一旦付诸实践,他们并不害怕在不太严厉的听告解神父面前列举自己的罪过。他们在收集这些罪过时,还能体验到某种快乐,乐意倾诉罪过轻的,不过在忏悔严重点的时,也会有些犹豫、胆怯。他们说,每年他们都会主动回过头来遵守认罪的习俗,而且赦罪会让他们重新振作起来。此外,凡不愿暴露心中污秽的,他们一律视为不洁。听到这番话,在场的改革宗信徒匆忙离开,有的嘲讽、取笑,有的感到震惊,但仍给予称赞。
后来,一些属于天主教,但生活在改革宗信徒所在地区的人靠近我。和他们别处的弟兄不一样,作个人的特别忏悔并没有成为他们的日常习惯,他们只是在拿着他们钥匙的神父面前作一般的忏悔。这些人说,他们根本不能反省自己,追溯并阐明自己实际犯下的罪恶和隐密的想法;他们觉得这样做令人厌恶和恐惧,如同试图穿过壕沟到达城墙,而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城墙上大喊:“不要靠近。”这一切清楚表明,真正的悔改对那些时常悔改的人来说,是容易的,但对那些从不实践悔改的人来说,是极端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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